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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柯抄著梁曼秋的膝彎,握住她的腋下,身高和體力懸殊,他將穩穩她釘在半空,不斷抬腰進擊。
她擔心的滑落,哪一種都沒出現,他的力氣和長度不允許意外。
空調冷氣沒法阻擋熱情,他們都沁出一層細密的汗,最親密的地方也汗涔涔黏糊糊的。
梁曼秋擔憂:“哥哥,是不是、漏了?”
戴柯暫停拉出半截,頭還埋在里面,低頭看。狂亂的毛發掛滿白粒粒,套子口也糊了一圈,畫面靡艷,不堪入目。
他說:“老子還沒赦,都他媽你的。”
“啊?”梁曼秋沒法思考,又被撞暈了。
“不信你摸摸,”戴柯說,放慢速度,隨時等著她橫插一手,“老婆,摸一下。”
戴柯每次總能飆出新鮮又羞恥的廢話,梁曼秋總比不過他,紅著臉,“知、知道了。”
戴柯體力過人,地盤穩實,再次沖碎她的聲音與鼻息。
戴柯像一棵桉樹,梁曼秋成了盤著樹干的考拉,狂風暴雨里,搖晃的只有考拉和樹冠,樹根依舊穩穩扎在地里。
他們往肢體語言里澆灌愛意,在熟悉里發掘新鮮感,一次又一次,不知疲倦,用深刻的方式銘記對方。
次日一早,梁曼秋的航班下午1點起飛,戴四海把車開來碧林鴻庭。
阿蓮:“真不要我們一起去?”
戴柯:“不要。”
戴四海:“這車能坐得下,五座呢,剛好我們一家五口,換suv不就是等這一天么?”
戴柯:“你們去她一個一個挨著哭,要哭瞎。”
梁曼秋癟癟嘴,“我才沒哭。”
戴柯把行李箱挪好位置,關上尾箱門,“你現在就記住這句話。”
梁曼秋噘嘴:“就不哭。”
戴柯:“誰哭是小狗。”
帶魚:“姐姐你什么時候回家?”
梁曼秋猶豫:“姐姐可能——”
阿蓮插嘴:“姐姐國慶就回來了。”
帶魚:“啊?國慶啊,好久啊,你怎么去那么久?”
小孩還沒時間概念,不是下一秒都覺得太久太久。大人接受了離別,還不習慣離別,不敢輕易說久。分別時的任何展望都抵不過這一刻的悲傷。
梁曼秋擠出笑,也不小心擠出淚意,“國慶很快的,弟弟過四個周末就到了。”
帶魚:“好吧。”
“走了。”戴柯發動suv,后視鏡里的二婚夫妻和他們的小孩越來越小,直至拐過一個街角,消失不見。
戴柯在旁忽地嚯一聲,“有人要汪汪了。”
梁曼秋:“臭哥哥,專心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