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凈化值:百分之十。
猛地一激靈,竹聽渝睜開眼睛,她剛剛突然覺得心里很慌,困意也在瞬間被一掃而去,她揉了揉頭,問道:“竹崇長老在哪?”
辛瑾拍了拍竹聽渝的后背:“不要著急,竹崇在竹村的,我帶你去找他。”
除了村子被封鎖,村民們也沒有受到什么影響。
竹崇在他自己的房屋里坐著,他正拿著茶杯靜靜品茗,看著窗外的竹葉飄舞,抬手捻起一片竹葉,再驟然間捻成粉末,粉末飄灑,化作耗不起眼的塵埃。
“吱呀”房門開了,他看到那個人來了。
“請坐。”
竹聽渝讓辛瑾先回去,一有什么危險她會及時地給她傳遞消息。
“都知道了?”竹崇給竹聽渝倒了一杯茶水,朝竹聽渝推去。
竹聽渝沒有說話,她輕輕地揉著手腕:稍安勿躁。
“你見到竹煜了?”
竹聽渝仍舊沒有動作。
良久,她才開口:“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我有我自己的理由。”竹崇微微一笑:“沒有誰是無辜的,在這個世界里,誰都是掠奪者,誰都是受害者。”
第11章異種與尸魂
竹聽渝:......什么東西?
“沒有想到是一個仿生人。”竹崇冷不丁地冒出一句毫無厘頭的話。
“你想知道竹溪是不是我殺的對嗎?”
竹聽渝抿著唇,她沒有說話,而是將手掌覆蓋在竹煜的身上,似乎這樣就可以不讓他聽見這種殘忍黑暗的事實。
“他已經睡著了,今天的交談只有你我二人知道。”
“是我殺的,竹煜的一切也是我一手造成的。”竹崇笑著說道,伸手又倒起一杯清茶,仿佛自己在談一件事不關己的事情一般。
“你......沒有心嗎?”竹聽渝對于面前這個人的行為舉止已經感到不可置信,為什么會有人做了這些卻又毫無負擔?
淡淡的笑意依舊未曾消散,從走入這個房間,竹崇就一直給竹聽渝一種局外人的態度,他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又說了一句前語不搭后語的話:“但是你身上的靈器并沒有失效不是嗎?”
“什么意思?”她身上的靈器沒有失效,是在暗示竹溪長老還有活下去的機會?可是這一切又是為什么?
“在真相到來的那一天,我希望你替我們照顧好他,就當......報答竹溪。”
竹聽渝還想繼續追問,就看見面前的男子閉上了眼睛。
他的行為舉止過于古怪,還說了一堆很奇怪的話......竹聽渝覺得自己無法去準確地分析了,他所有的一切表現完全出乎她的意料,沒有恐懼,沒有掙扎,沒有愧疚,沒有難過,甚至沒有得意,仿佛一切就本該是發生的......
下一秒,眼前的一切開始快速地坍塌,而那個前幾秒還在和她交談的竹崇,此時也在這坍塌中消去了身影。
竹聽渝睜開眼睛,看向守在自己病床旁的辛瑾。
“你醒啦?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我什么時候來到醫院的?”
辛瑾拿起一支療愈劑:“當時我們回來的路上,你突然昏睡了過去,然后我們就直接把你送來醫院啦。”
那個時候,她就開始做夢了么?
“小渝兒,我剛剛聽到一個消息。”
“那個竹溪長老的丈夫自.殺了。”
“嗯。”竹聽渝點點頭,她沒有將夢中發生的事情說出來,這背后有隱情,但是究竟是什么?現在如果透露太多,對于聞煜來說并沒有太多好處。
休息了幾天后,竹聽渝打算直接回公司,聞煜這幾天一直以手鐲的形式呆在她的身邊,也不做什么其它的動作,像一件死物,她怕再這么下去,這人真就成物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趕巧,剛回到公司,竹聽渝就感覺自己的手腕開始發燙,她回到房間,將聞煜召喚了出來。
“你怎么了?”
聞煜搖搖頭,竹聽渝把他安置在床上,給他倒了一杯熱水,摸了摸他的額頭。
很燙。
怎么回事?為什么最開始出來的時候沒有什么問題,現在人卻滾燙得像火烙了一樣?
“水。”聞煜迷迷糊糊地說道,他的嘴唇如冬日中慘淡的霧凇般逐漸泛白。
竹聽渝想到之間在那間封閉的屋子中,聞煜就很喜歡潛入到水池里。
難不成異種還有一個特點就是,會燥熱,隔一段時間就得在水里戴著?
竹聽渝走到浴缸處打開水池,沒有一會兒就滿了,她朝聞煜說道:“去這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