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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寒自認為經(jīng)過幾個月的相處，他們兩個人不說真成了親兄弟，但至少是可以相互信賴的朋友。

“朋友？”

這個詞太陌生了……

“你說什么？”

樓遠歸聽見他的嘀嘀咕咕。

“沒什么，我是說，”姬寒回神，“那個什么林敞，他不是你朋友嗎？”

“對，怎么了？”

“你上次說他退役是因為你？我想知道他又發(fā)生了什么。”

自己的事都說了，對林敞樓遠歸更沒有隱瞞的意思：“我因傷退賽之后，又進行了一場半決賽，最終是他拿到?jīng)Q賽的另一個名額。”

“也就是說，是他接替你打完了最后一場比賽？”

“沒錯，”樓遠歸點頭，“他贏了，但是賽后腰傷復發(fā)，沒多久也退役。”

玩競技運動的職業(yè)運動員，多多少少都有些傷在身。

帶傷上場，對于自己的極限，每個運動員都應該很清楚。

林敞給姬寒的印象，不是個沖動好強的人。

這個冠軍，多多少少有報復的成分，或者，單純是為了報復。

這樣一來，那個手段骯臟的嫌疑犯似乎已經(jīng)明晰。

“既然你們曾經(jīng)關(guān)系這么好，后來又怎么這么久沒見？”姬寒問。

“大家都有自己的生活，之后又發(fā)生了很多事……時間太快了。”

感慨結(jié)束樓遠歸深吸了口氣，再次啟動引擎：“還有其他問題嗎？沒有就回家了。”

“還有，我還有最后一個問題。”

“什么？”

“你對網(wǎng)球，還有希望嗎？”姬寒一字一頓。

樓遠歸沉默片刻，似乎在思考。

片刻后對上姬寒的灼灼鳳眸，也是一字一頓：“我對你，還有希望。”

低沉暗啞的轟鳴聲席卷腦海，姬寒分不清那究竟是汽車的馬達，還是自己靈海的鳴奏。

樓遠歸的眼神太燙，他沒有扛多久：“說你的事兒呢，扯我干什么？”

“你很有天分，”汽車再次開動，“那天林敞拿著你和魏行比賽的視頻過來找我，我就知道。”

“！”姬寒又驚了，“他還干過這種事兒？”

說罷應該是想到上次兩人在船上的鬼鬼祟祟，姬寒反應過來：“我就說怎么我一出現(xiàn)你倆就不看了……”

“姬寒，我在夸你。”樓遠歸強調(diào)。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

姬寒抬手扇了兩下頗有點不以為意，“你到底想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