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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抿緊唇,很輕的轉動了下劍柄,說:“你終于還是來了,楚序。”
被劍氣震開的城主們懵了,接二連三的驚天雷炸得他們頭皮發麻,還沒搞清楚臺上的人是誰,現在又被告知楚序就在臺下看著他們打斗,爭奪魔尊之位。
“楚序”兩個字仿佛滲進骨子里,一牽一動,那股深入靈魂的神魂撕扯之痛仿佛還在。
百殺更是驚駭得退后幾步。
離百花近一點的城主臉色難看,質問百花:“百花,你什么意思?既然知道魔主的下落,怎么不告知我們一聲?”
“是啊,要是我們知道魔主早回到魔域了,今天怎么還會有那毛頭小子什么事?”
百花對他們墻頭草和獻媚的行為嗤之以鼻,撇撇嘴擺弄纖纖玉手:“如你們所見,魔主不過是想看看你們對無妄城的忠誠而已,不過,好像有意外之喜呢,你說是嗎?百殺?”
眾目睽睽之下被百花直接點出來,百殺不敢看楚序是何表情,只是鐵青著臉怒視百花,那樣子像是恨不得殺了她。
但百花絲毫不怵,笑的嫵媚。
楚序不去會其他人,眉眼彎彎,笑著看向臺上的云榷:“你搭的戲臺,作為魔主,我怎么也該來捧場才是。”
云榷眸光晦暗,瞥一眼站在對面的沈之彥,說:“楚序,不管你想做什么,魔尊的位置,非我莫屬。你認了最好,我不想對你動手。”
楚序想不通云榷是怎么崩著臉說出這句話的:“非你莫屬?為了繼承你父親的遺志?云榷,區區大乘期,你以為你能從我手里拿走什么?”
云榷扯了扯嘴角說:“那你不妨試試看。”
然后才正正看向沈之彥,卻發現沈之彥沒關注他們說了什么,只偏頭望著祭壇中央忽上忽下漂浮的玉佩。
透明的血絲更清晰了,再差一點,就要布滿整塊玉佩。
云榷握著劍的手緊了下:“師尊……”
聞言,沈之彥收回視線,清冷又暗含威嚴的目光落在云榷身上,沒應聲。
云榷:“師尊,你也要攔我嗎?”他眼底暗紅,周身縈繞的純粹靈力被渾濁氣息取而代之,那是入魔的跡象,對那個位置的執著使他生出了念想心魔。
他真的太想那個位置了,那個掌控魔域,可以對所有人生殺予奪,掌管魔域生死的位置。
小時候的顛沛流離依舊清晰印在腦海里,每一次的躲躲藏藏卻還是被人拖出去的回憶總在午夜夢回時將他驚醒。
惶恐不安的日子幾乎貫穿他的整個童年。
他清楚的記得,那個人是被魔域圍殺而死的,臨死前他將那塊玉佩遞給他,將他送出魔域,那時候他身邊沒有一個魔侍,年紀小小的人,在哪里都注定活不了。
但總比在魔域逃亡好多了,起碼沒人會無緣無故殺他,他有更大的機率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