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壞蛋啊。”白肅軒笑了笑,在常久面前蹲下,貼近他的肚子,感受著里面的動靜。
肚子里是他和小久的孩子,正活潑健康地一點點長大著,再過幾個月,寶寶就會從肚子里生出來,然后由他和小久慢慢帶大。
這樣的未來是他從未想過的。他都快29歲了,卻一點成家的想法都沒有,更沒想過自己還會有孩子。
他獨來獨往單身慣了,從沒有考慮過另一半的事情,然而小久的到來卻讓他對自己的未來有了新的期待。他想和這個人平平安安地度過一生,就算小久是個傻子也好,會給他惹麻煩也好,怎樣都好。
可是白肅軒心里依舊隱隱帶著愧疚,小久才多大一點,算上心理年齡就更小了,他應該再多一些自由自在玩樂的時光,而不是還要時時刻刻惦記著孩子。
“小久……”白肅軒嘗試著開口。
“嗯?”常久發出詢問的鼻音。
“哥哥是不是……很壞?”白肅軒試探著問道。
不知道白肅軒為什幺會突然這幺說,常久茫然地搖了搖頭,睜大眼睛紅著臉道:“哥哥很好,小久尿床了還會安慰小久……”
白肅軒看著他,有些哭笑不得:“不是說這個。哥哥其實很壞啊,我應該更小心才是,明知道你的身體很特殊,卻還是忽略了這個問題。如果可以,哥哥希望小久不會那幺早懷孕,你應該再自由地好好玩幾年,小久以前過得很辛苦吧?哥哥想彌補小久的過去啊……可是我……”
突然聽見白肅軒說了一大堆話,常久有些手足無措地看著他,著急道:“哥哥你在說什幺?小久不懂啊……哥哥才不壞,小久以前也不辛苦,因為有媽媽在……”
“你啊……”白肅軒起身揉了揉常久的頭,笑道:“真是一個溫柔的好孩子呢。”
“小久覺得是個男寶寶還是女寶寶呢?”白肅軒在常久身邊重新坐下,認真問道。
“像哥哥一樣的男寶寶?”常久想了想,用手指點著白肅軒的手背道。他很依賴白肅軒,總是喜歡對他做這些很親密的小動作。
“別別別……不管男寶寶女寶寶,只要別像我這樣,像小久一樣是最好了。”白肅軒連忙搖頭。
“不要嘛,”常久卻不同意,像自己那不就是個傻子了嗎?他認真道:“像傻子不好,以后沒有小孩子跟寶寶玩的。”
白肅軒捂住臉,不明白小久為什幺那幺喜歡一本正經地自黑。
看了一會兒電視后,常久忽然打了個呵欠,道:“嗯……哥哥我好困啊,要去睡覺了。”
“去吧,哥哥一會兒就來。”白肅軒揉了揉常久的頭發,放他回去睡覺。
看了會兒電視,還是覺得沒有小久在有點無聊,白肅軒輕手輕腳地來到了臥室,鉆進被窩里抱住了側躺的常久。
“哥哥也想睡覺了?”常久嘟囔道。
“小久還醒著?是哥哥吵到你了嗎?”
常久翻身朝著天花板,拉住白肅軒的手放到自己飽漲的奶子上,搖了搖頭道:“小久這里不舒服……漲漲的,難受。”
白肅軒輕輕地捏了捏手里飽滿沉重的嫩乳,果然比以前硬了很多。
是漲奶了吧?
白肅軒擰開暖黃溫柔的床頭燈,起身俯在常久上方,道:“小久的奶水要流出來了,很難受的話,哥哥幫你弄出來好嗎?”
“嗯!”常久點了點頭,順從地拉高自己的睡衣,露出碩大的肚子和飽滿的雪乳。
兩粒乳頭有些腫大,像兩顆小葡萄一樣,泛著隱隱的水光——奶水飽漲到已經自己溢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