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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用擔心吧,武功那么高。”瑚兒一邊玩著茶碗,一邊漫不經心的說。
“那可未必呢?據說他武功深不可測,又輕功極佳。像我這么天生麗質,萬一有個好歹,多對不起官人你呀!”啪,瑚兒的茶杯落了地,官人!?這不是妻子對丈夫的稱呼嗎?天呀!看著她一手捂著臉的苦楚,我到是能體會她的心情。
“再說了,官人的臉,恐怕是誤人誤己!我要好好的保護你才行!你這傾國傾城的俊俏模樣,就是男子也難保不為你傾倒。說真的,擁有你讓我很擔心呢!”如意一邊說著,一手輕輕的提起瑚兒的下顎,甚是愛慕。然后壓低了聲音,“難道你們不覺得,周圍的人聚得有點密嗎?”
咦,是呀!好多男人癡癡的望著這里,當然目光是聚在瑚兒那里。而且,賣糖葫蘆的大叔也太夸張了吧,我們說話的功夫,他扛著糖葫蘆在這里來來回回走了不下二十趟。
“夠了,你放棄吧,我很正常,很守禮的。我中意的可是男子,就算會喜歡女人,也不可能是你,明白嗎?所以,你快放棄吧!”瑚兒甩開天如意的手,大喊道。這聲音可謂是響徹云霄,如七級海嘯一般震撼席卷全場觀眾。我和冷語都噴了水。拜托,就算你要證明你的性取向正常,也要看看自己現在的扮相呀!
“唉”我聽到了,冷語在微微的嘆氣,“請別見怪,我們公子他兄弟姐妹眾多,但是主子對他最是寵愛有加,就任他既喜歡騎射武功又喜歡吟詩作對,剛柔并濟,加之尚且年幼,所以公子他對男女之間的區別和禁忌不是很明白。”哦,難怪,瑚兒把我當哥們,甚至自然的想用人工呼吸救我,看來她還太小了,心理上則越發幼稚,還停留在不分性別的與人相交的階段。既不懂得和異性保持距離,也不懂得,和同性之間更該保持那到心靈上的雷池之距。
我該說她是難得呢,還是神經大條呢?我所生活的社會,自然是解放了人和人之間的交際關系。但是古代呢?男女七歲就不共室了。真是怎樣都是為難。。。。。
我正想著,一位步態扭捏的翩翩公子走了過來。只見他濃妝艷抹,手指極其瘦消,以詭異的曲線滑向了瑚兒的肩頭,然后,極其嫵媚的笑著,“公子真是勇敢,我們是同道中人啊。其實我,仰慕公子多時了。。。”人妖?我還沒有想完這個詞,他就飛了出去!天如意的手還停著半空中,接著她還是朝瑚兒笑笑,“無論如何,我要定你了,我的小公子,我會改變你的”說著用手指背輕輕的在瑚兒臉上劃了一下。
我們的嘴都驚奇的張大著,經歷這一幕,那些唰唰瑚兒的眼神突然一下子都消失了。這時,冷巖回來了,他匯報的情況和天如意說的差不多。最近卻有一位,名為涅蜂的采花賊流動于這幾個州縣間,作惡無數,武功高強,膽大包天,有時居然劫新娘子,毀人一生幸福,實在可惡,但是,卻沒有人奈何得了他。官府、民間的富戶聯名發通緝令,懸賞一萬兩,也沒人敢接榜。只是人們惶惶不可終日,原本城鎮的繁華早已不見。。。。。。。
“哼,斷袖之輩,著實可恨”又是一個聲音,突然傳來。
原來,剛剛飛出去的“人妖”公子,還躺在路中間,擋住了一座轎子。轎中人看來是個有權有勢的人物,而且不喜歡“小相公”。
啪的一聲,瑚兒站了起來一拳捶在桌上,豎著眉說道:“太可惡了,我們不能見著不管。我要去揭榜,我們走!”天如意,打了個哈氣,懶懶的說“沒興趣,”但是她突然很撩人的看著瑚兒,說道“除非,你把他定為你我二人的比試,為了贏得你,我可是赴湯蹈火,萬死不辭”又在挑釁了,我看著瑚兒,心想,這樣不可能的事,這么聰慧的你,不會做吧! “好呀,誰怕誰呀!你等著輸吧,到時別再纏著我了”說著兩人擊掌為誓。
我無奈的搖搖頭,她真是吃定了瑚兒,這丫頭可能正值青春叛逆期,本性再怎么善良,睿智,只要用激將法一激,她就會變成熱血的小魔鬼。喂,多少考慮一下自己的任務吧,我這個將死之人可經不起這樣的折騰。也許,我是自私的,但是,我真想快點找到布袋和尚,治好傷,因為我必須活下去。
至于這樣危險的閑事,我真的有能力管嗎?瑚兒,你也真是太任意妄為了!
我正低頭生著悶氣,卻見剛才的轎子停在了我們旁邊。從中走下來一位,中年人,穿著華麗,下巴上微微有點胡須,面容剛毅,看起來陽剛的很,而且似乎正氣凜然,這從他對待剛剛的人妖公子就能看出了。
原來他是此地的知州,適才聽聞我們要去捉拿采花賊,便請我們去他府上暫住,從長計議。
瑚兒和天如意都沒有推辭,就這樣,我們進了州府。。。。。。
晚上,我和瑚兒睡在一個屋子里。因為,鄭大人為官清廉,所以府邸很小,加上年久失修,根本沒有足夠的客房給我們住,于是就按照我們衣服的樣式,分配了一下:我和瑚兒,天如意和冷巖,冷語則和他的妹妹住在一起。雖然,我們大都強烈反對,特別是天如意,但是大人就是不同意。天如意,又不能揭穿自己女扮男裝的身份。沒辦法,忍了吧!
我和瑚兒的屋里有一張床,一張睡榻。當然了,她是不會把床讓給我的,就算我是病人。
夜里,我剛剛要吹熄燈。瑚兒卻叫住了我,“不要,我怕黑。”怕黑,是呀,我也是恐懼黑夜的,自從家人都去外國后。本來我的膽子很小的,一個人時經常是將燈開一夜,后來漸漸的我告訴自己誰呀不能陪你一輩子,一切得靠自己,終于,我和所有中國當代青年一樣,變得堅強,但是也許那只是冷漠,自私的體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