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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鑫也曾想先讓魯智深頂罪,然后悄悄放了他。沒想到我們橫插了一把手。
“如果,不是將你扣留在城樓上,我想,她根本沒有理由出現。她已經不再是孽蜂了”我輕輕的說,
“我是共犯,我也該死……”鄭鑫含淚呢喃。
其實鄭鑫就是我這個計劃得以實施的賭注,從他夜襲我們開始,我就感到他和這案子有隱秘的關系。正如他所說的,一邊想著終結一切,為百姓討個公道。一邊又是為了自己犯錯的愛人,年輕有為的他,已經不懂得如何面對。所以在看出我們一行人家世背景不凡之后就夜襲瑚兒,以此挑起我們對此案的注意。幫他下決心。
“事已至此,都是我們該承擔的”鄭鑫站了起來,走到我們中間,“今晚,我還想見他最后一面,眾位幫忙幫到底,此后一切有待你們照應了”說完向我們一拜。
三日后,州府牢里押出了孽蜂,沿途的街道兩邊聚滿人,像他丟著東西,爛菜等等,將原本披頭散發的孽蜂弄得更加不堪。待到菜市口邢臺上時,人們更是圍著叫罵一片,罪犯滔天的孽蜂誰也救不了的。
午時三刻到了,我們也在圍觀的人群之中,當催命鼓聲停息的那一刻,劊子手,手起刀落,孽蜂那顆有著凌亂發的頭顱,像隨風飄逝的蒲公英,輕輕的飛起,掉落在一塊空地上。
整個過程,瑚兒都緊緊的抓著我的手臂,我們雖然同情,但是卻沒有辦法讓他逍遙法外,畢竟有的女子甚至因為被侮辱已經自盡了,他背負的不再單單是罪而是鮮血。
漸漸的人群都散去了,我們聯系了官兵,不然大家會侮辱他的尸體的,我們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在他死后讓一切都平息了,慢慢從人們的記憶里淡去。
遠方一個步態凌亂的單薄的身影走近了,以為面色蒼白的女子,輕輕的抱起了那顆頭顱,雖然距離不近但是我依然可以看到她的手的顫抖。我們一起上前,幫她將身首異處的孽蜂和自盡的鄭鑫安葬在一個很偏僻的山里,沒有墓碑。。。。。。
我們要走了,這時的州鎮里,百姓生活安樂。大家都為,年輕愛民的鄭大人的不幸病逝而悼念,同時祈禱下一個好州官的到來。
傍晚時分,瑚兒一個人坐在江邊,若有所思的盯著江中的金色日輪。我輕輕的走過去,用石子將水中日震碎。“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我嘆道。瑚兒,回頭看了我一眼。眉頭還是微微蹙著。見她不理我,我便拿起笛子,吹了《重逢》這只曲子。我會吹笛子,你們不知道吧。這也許是我還稍微有點像謙月的地方,我在芊尋給我的行李中發現了它。其實,我會吹的曲子不多,我根本沒有特意學過,而且,我天生吹笛子就是反手的,這樣看起來雖然奇怪,但是也沒有辦法改變。
“這是什么曲子,這樣凄婉”瑚兒輕輕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