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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他的心情在短短幾個小時里,大起大落,憋著一口氣還沒釋放出來,又來一個新的打擊,怪可惡的。
“嘶,洲洲,謀殺親夫啊,弄.壞了,以后用什么。”
“裴司臣,你話怎么那么多啊。”
顧遠洲想著屬于是手忙腳亂的狀態,裴司臣舔了一下唇角,隱秘的笑了兩聲,他怕再說下去又把人惹惱了,不值當不值當。
腳快要抽筋的顧遠洲甚至想擺爛了,礙于裴司臣這么期待,就怎么一直等著牙都沒有刷,他又不得不打起精神來。
半彎的腰直起來,顧遠洲犯規似的親了一下裴司臣的喉.結。
小尖牙掃過凸起的地方,過電似的。
“寶貝,你這算不算走快捷方式啊。”
“那你怎么辦?”
裴司臣當然是抬著顧遠洲的下巴就親了上去,纏.綿的吻,帶著些不同尋常的氣味。
后來顧遠洲都睡了,裴司臣又被迫把床單換下來洗干凈。
唉,遭不住啊,他的寶貝真甜。
翌日清晨。
七點多一到,裴司臣就把還睡的迷迷糊糊的顧遠洲叫起來。顧遠洲閉著眼睛,像個四肢綿軟的破布娃娃,被擺弄著穿好衣服。
直到冰冷的涼水接觸到顧遠洲的臉頰,他才猛地驚醒,茫然地看著四周。
他不是應該在睡覺么,怎么跑衛生間來了。
“洲洲,清醒了嗎?刷牙吧,吃完飯咱們就出門。”
“哦。”
顧遠洲樹懶似的,動作慢的驚人,困,大腦還在睡覺,沒有開始一天的工作。
吃飯出門,到目的地。
直到換上滑雪服,被寒冷刺骨的風一吹,顧遠洲才驚覺,他們真的出來玩兒了。
顧遠洲望著蜿蜒曲折的滑雪道,勝負欲突然就被激出來了。
“裴司臣,比試比試嗎?”
“來。”
兩個人擺好架勢,隔著一小段距離遠遠對視,而后相視一笑,猛地從最高點俯沖而下。
離箭之弦。
凌空之鳥。
每一個動作都近乎完美,滑下去的速度又旗鼓相當。
裴司臣心口鼓脹的厲害,他第一次遇到這樣強勁的對手,腎上腺素急劇飆升,要把腦子里名為理智的弦燒壞了。
他俯沖的速度越來越快,在一個拐彎處超過僅僅比他快一步的顧遠洲,手掌在頭頂比成心型,愛意洶涌,裴司臣急切的想表達,從來沒有哪一刻像剛剛盯著顧遠洲滑翔的背影那樣急切。
在終點處,裴司臣率先沖過,而后一個漂亮的轉身,不管不顧把顧遠洲撈進懷里。
心臟劇烈的跳動著,顧遠洲眼睛里沒了萬物,只剩下裴司臣。
他半抱著裴司臣的手臂,笑了又笑,最后只是喃喃自語道:“裴司臣,你是不是瘋了。”
“我遇上你的那天就瘋了。”
如此強烈的沖勁兒,裴司臣都不怕把胳膊撞壞。
顧遠洲猛地撲進裴司臣懷里,在他耳邊神情道:“裴司臣,我陪你一起瘋。”
“還玩兒嗎?臣臣。”
“玩兒。”
一次又一次,強烈的運動下來讓兩個人都氣喘吁吁的,他們躺在坡底的雪堆里,手牽著手望著遠處發呆。
顧遠洲滑雪服里面的衣服都濕透了,身子卻熱的厲害,整個場地就他和裴司臣兩個人,有一種全世界都安靜的空茫。
說話時都有一波一波的回音。
“裴司臣,我愛你!”
“我愛你!”
“愛你!”
回聲漸漸停息,裴司臣唇角揚起好看的弧度,高聲回應道:“顧遠洲,我更愛你!”
其實,像這樣喊話的表白傻透了,可顧遠洲卻覺得心尖都在發顫,愛一個人,就是要讓全世界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