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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遠洲瞪著濕漉漉的眼睛跟裴司臣對視,眼神隨意上下掃過,他輕聲道:“就現(xiàn)在這種情況,你覺得呢?”
來勢洶洶對易感期,加上被激發(fā)出來的洶涌熱.意,不干點什么好像都不太行。
裴司臣哼了一聲,直接掐著顧遠洲的腰肢就把人抱了起來。
顧遠洲的腿盤在裴司臣身上,緊張抵手臂都繃直了,“臣臣,你干嘛?”
抱著他的手臂穩(wěn)穩(wěn)當當,就是啞巴似的,一言不發(fā)。
直到裴司臣把臥室門打開了,才讓顧遠洲慌了神,渾身僵硬無比,長睫輕顫,含含糊糊道:“福叔還在呢。臥室那么大地方不都你施展嗎?”
“噓,洲洲,別說話哦。”
臥室的隔音好的出奇,更別說福叔壓根不跟他們住一起,他住在花園里側(cè)的小屋,距離他們還有八丈遠。
裴司臣用肩膀打開顧遠洲臥室的燈,又拿腳靈活地把門關(guān)上。目標極其明顯,直奔半闔對棺材。
他小心地把顧遠洲放進去,自己也跟著爬進去,兩個人嚴絲合縫的貼著,手臂摩擦而過,緊接著裴司臣臉上就露出滿意的表情來
“寶寶,我好像有些理解你之前為什么喜歡睡棺材了。越是狹小.逼仄的空間,越是有安全感。”
在方寸之地,他翻個身就能整個把顧遠洲擁進懷里,雙腿緊密貼合著,變化更是清晰。
棺材里暗下來,星空似的藍幽幽的燈光打在顧遠洲臉上,他小心地舔了一下唇角,發(fā)了狠一樣翻身把裴司臣壓.在身.下。
“裴司臣,你親親我。”
一句話,裴司臣徹底失.控。
伴隨著刺啦的聲響,棺材露出來的縫隙里piao出來零零碎碎看不清的料子,好像是什么衣服。
在濃重的夜色里,壓抑著的呼吸像是最獨特的伴奏曲,用最沉悶的聲響,迸發(fā)出最完美的樂章。
第二天一早,福叔早早起床,剛進餐廳就發(fā)現(xiàn)廚房有使用的痕跡,冰箱門上還貼著一張便利貼,上面寫著潦草的幾個字:易感期。
福叔哎呦一聲,飯也顧不上做就跑路了。
裴司臣易感期厲害,對于侵入領(lǐng)地的人那都是無差別攻擊,更何況現(xiàn)在又有了omega,更得格外小心。
半晌午,裴司臣把飯做好,這才叫醒還昏昏沉沉的顧遠洲。
“寶寶,醒醒,吃點東西再睡吧。”
“嗯。”
顧遠洲悶悶的嗯著,像是無意識的響應(yīng),自己還睡得迷迷糊糊的,壓根沒有要坐起來的動靜。
裴司臣只能把碗放下,隔著被子把人抱起來,小心地給閉著眼睛的顧遠洲喂飯。
裸露的皮膚上盡數(shù)是星星點點的紅梅,從而后蔓延到衣服里,看不清具體模樣。
“洲洲,要揉揉腰嗎?”
“嗯。”
一晚上高難度動作,還是在狹小的棺材里,顧遠洲覺得自己比表演雜技的還要厲害的多,軟成面條的腰肢此刻好像沒有什么反應(yīng),下半身像是離他而去了,可怕,真的可怕。
這樣醉生夢死的日子持續(xù)了好幾天,到最后顧遠洲話都不會說了,他側(cè)著身躺在床上,眼神說不上來是空洞還是怎么樣,反正全身上下都透露著一股子無欲無求。
蒼天啊,這個世界的omega真慘,他們都是怎么過來的啊,牛,顧遠洲是打心眼里佩服,太牛了。
嘩啦嘩啦。
耳朵里被突如其來的聲響吸引,顧遠洲艱難地翻了個身,看見裴司臣手里捏著的銀鏈子,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他咳咳幾聲,清了清嗓子,用氣音道:“裴司臣,丟掉!”
“啊,寶貝,你說什么呢?我怎么聽不見啊。”
裴司臣假裝自己聾了,眼睛隨意瞥在天花板上,就是不去看顧遠洲的眼神。
“臣臣,丟掉。”
顧遠洲的話好像有什么魔力,裴司臣的腳開始不受控制往垃圾桶旁邊走去,分明極其不愿意丟掉,可還是無奈地扔進了垃圾桶里。
裴司臣垂頭喪氣地趴在床邊,手指小心地勾著顧遠洲的手腕,委委屈屈道:“為什么要丟掉它,你也很喜歡,不是嗎。”
“才,才不是。”
顧遠洲的臉頰紅了一瞬,醉生夢死好幾天,他覺得自己要被裴司臣的血腥氣腌入味了,鼻子小心地嗅一下都是裴司臣的味道。
“寶貝,快喝個水。我哪知道啊,這次易感期比以往厲害的多,根本控制不住,我的錯我的錯,我以后一定努力克制。”<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