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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洲洲,你可別聽蘇野瞎說,我可是完美計劃好的。早上起來九點過來,玩一上午,下午從鬼屋出來坐摩天輪,然后等摩天輪到達最高點就向你求婚。”
enmmm。
聽起來,還沒有現在蘇野給策劃的這個儀式完美。
“臣臣,專業的事情交給專業的團隊去干吧,你負責給我遞戒指,我負責感動就完事了。”
裴司臣一下子就聽出來了顧遠洲的弦外之音,哼,不就是嫌棄他策劃的不咋地嘛,那也沒辦法,這輩子顧遠洲只能跟他在一塊了。
“所以,我被那道門突然攔住,也是你設計的?”
裴司臣點頭,無奈道:“太匆促了,蘇野他們沒有布置好,緊急喊我趕緊過去,我跟鬼屋的工作人員有聯系,他們就讓讓我把你帶到那個屋里去,那是密室逃脫版本,據說得一兩個小時才能出來。”
唔,顧遠洲掰著指頭算了一下時間,他可能也就不到四十五分鐘就出來了。
“聯系工作人員升級一下版本吧,不夠刺激。”
裴司臣偷笑了一下,到底還是沒有戳穿顧遠洲其實怕的要死這件事。好男人就是要寵老婆,他都懂!
“我的鬼王新郎,我這算不算把你成功解救了。”
“嗯……怎么不算呢。”
“裴司臣,你最好正常一點。”
“好好好,正常正常。”
求婚儀式圓滿結束了,裴司臣又給老板轉了點錢,就拜托他們收拾一下場地。而后,他領著忙碌了大半天的蘇野林致好好吃了一頓飯。
一直到開車回家的路上,裴司臣握著方向盤嘴里還要哼著音樂。
顧遠洲腦袋靠在窗戶玻璃上,仔細分辨了一下這個旋律,好像是……好運來。
顧遠洲唇角彎了一下,用戴戒指的那個手在玻璃上畫了一個小小的安心,后面又認認真真寫了裴司臣的名字。
他盯著裴司臣的側臉,激動的心情漸漸平復下來,一股股安心的情緒涌上心頭,只要有這個人在,他到哪都是圓滿。
一回到家,裴司臣牽著顧遠洲的手進屋就開始向福叔展示他們的新戒指。
“福叔,你發現我們倆的戒指有什么不一樣么?”
福叔仔細觀察了半天還是沒反應,他甚至把老花鏡都戴上了才說了一句:“好像花紋變多了。”
“是我們戴在無名指上了,福叔,顧遠洲答應了我的求婚,以后他就是我的小先生了。”
一句話惹得福叔都紅了眼眶,一個勁兒說著好好好。
“哎呦,福叔就盼著你有這么一天呢,結婚生子,圓圓滿滿。好好,好啊。”
福叔轉身擦拭了好幾次的眼淚,他二十五歲就進了裴家當管家,原來跟著裴宣打理家務,后來放心不下裴司臣,又跟他來了這個四合院。不夸張的說,他完完全全把裴司臣當成了自家孩子,這么多年,他看著裴司臣孤零零一個人別提有多難過了,現在好了,有人陪著了,還是那么那么好的一個人。
“福叔,這么大的喜事傷心什么,咱們都高高興興的。”
“好,好啊。”
一直等顧遠洲洗完澡出來,裴司臣給他吹完頭發,他才道:“臣臣,我感覺咱們這個也跟平常沒有什么不一樣,完全沒有那種激動到睡不著的心情可怎么辦?”
“沒有誰規定求婚或者結婚就要激動的睡不著啊,我只是想給你一個儀式,把裴司臣打上屬于顧遠洲的烙印,僅此而已。”
顧遠洲唔了一聲,扯著裴司臣的脖頸把他的鬧到拉下來,用嘴唇輕輕碰了一下裴司臣的耳垂,而后用喑啞的聲音道:“其實,初擁那天我就已經給你打上標記了,就在你的耳垂上。”
裴司臣疑惑地嗯了一聲,火急火燎跑到鏡子前看,在他的耳垂上多了一顆紅到滴血的小痣,艷麗的像是冬日落雪后的紅梅。
“洲洲,這個是?”
顧遠洲跟著湊到鏡子前,兩個人的臉頰貼在一起,顧遠洲也跟著露出自己耳朵上的紅痣,低聲道:“這個代表著你這一輩子都只能是我的,永遠永遠不能離開我。”
裴司臣只覺得心口的血都沸騰起來,他永遠永遠永遠是顧遠洲的。
這是要比最誠摯的告白還要有誘惑力的一句話,他被顧遠洲永遠占有,心甘情愿的占有。
“洲洲,我又想親你了。”
裴司臣從來不知道自己有一天也會化身親親怪,顧遠洲的唇似乎有無限的魔力,怎么都親不夠。
“親!”
浴室的磨砂玻璃又傳來影影綽綽的身影,兩道影子貼的極緊,似乎沒有一點點縫隙。
滴滴答答的水聲緊接著傳來,顧遠洲手臂撐在空無一物的洗臉池上,半闔的眼睛避無可避從鏡子里看見了自己的模樣。
下顎上晶瑩透亮的水珠噠的一聲滑下,滴在冰冷的大理石上,發出沉.悶的聲響,發酸的腿死死撐著,才沒讓自己一點一點滑下去。
裴司臣掐著他的腰,呼吸愈發粗.重,曲起來的手臂上滑過一絲汗珠,又很快消失,快的就像沒有出現過一樣。
“洲洲,看鏡子,乖。”
微微抬起來的下巴又被裴司臣仔仔細細親過,想閉上的眼睛又因為劇.烈的dongzuo不得不睜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