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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要是裴司臣現在能抱抱他就好了。
叮咚。
[臣臣:寶貝,你睡了嗎?]
[親親老婆:沒有,qwq,臣臣,我好緊張呀,睡不著。]
[臣臣:唉,我也是,還特別特別特別想你,沒有你在我懷里,我就一點睡意都沒有。]
[臣臣:要不我去找你吧,你現在下來把門給我打開。]
[親親老婆:那不行!福叔都說了,前一天晚上不能見面的,不要壞了規矩么。]
[臣臣:好吧,親親~]
[親親老婆:啾。]
跟裴司臣聊了半宿,顧遠洲心里的緊張才少了一點。
殊不知,裴司臣現在還在“挨訓”。
跟顧遠洲聊完天,想他的那個感覺立馬到達了巔峰,裴司臣輾轉反側,還是沒又壓抑住內心的渴望,偷偷伸出來了罪惡的腿。
誰知道剛出門就被福叔數逮了個正著。
“家主,你讓我說你什么好啊。”
“我真的沒有要跟他見面的意思,我就是來他窗戶底下偷偷看一眼,我馬上回去,馬上。”
“家主,你什么時候這么幼稚了,都不像我認識的那個時時刻刻冷靜的裴司臣了。”
怪有人間煙火氣的,是個活生生的人,不是工作機器。
“好了福叔,我馬上就回去睡覺。”
“這才對嘛,明天還要全程錄像呢,等你起來臉腫了,拍出來不好看。”
裴司臣嘆了口氣,又灰溜溜的躺床上去了,一直到凌晨三四點才睡著。
因為他們的婚禮少了很多流程,以至于兩位新人都是睡到八點多才起來。
化妝師拿著全套的化妝工具對著顧遠洲的臉無從下手,皮膚細膩到本身就泛著光澤,又滑又嫩,唇紅齒白,英俊瀟灑的,壓根沒有必要啊。
“小姐姐,不畫嗎?”
“不用畫,你這個臉就已經很完美了,我白賺這個錢了,我就簡單給你弄一下頭發吧。”
顧遠洲彎了彎唇角,不好意思道:“謝謝,麻煩了。”
時間驟然就來到十點,一直等到后臺的顧遠洲豎起來自己的耳邊,等著司儀喊自己的名字。
因為他沒有長輩,蘇野特意把自己的媽媽借了出來,給他當一天的臨時媽媽。
“小洲,你不用緊張,你跟司臣都老夫老夫了,還緊張啊。”
顧遠洲把手心里衛生紙緊緊攥住,細密的汗珠一層接著一層,都要擦不過來了,許是他今天特意戴了領帶,勒的他有些喘不過氣來,呼吸都有些不順暢。
“蘇阿姨,我,我不緊張,不緊張。”
嗯,真的不緊張,一點都不!
蘇媽媽調侃地看了眼顧遠洲都快要跺壞的地板,跟著他點頭,一個勁兒重復不緊張,不緊張。
“有請我們今天的主人公顧遠洲先生。”
顧遠洲舌尖舔了一下干澀的唇,手足無措到都不知道應該先邁左腳還是右腳。
還是蘇媽媽主動拉住了顧遠洲的胳膊,安撫道:“遠洲,咱們出去吧。”
“好。”
禮堂布置的既簡潔大方又溫馨別具一格,顧遠洲的眼睛在刺眼的燈光下幾乎睜不太開,他同手同腳走了一段才別扭的換回來。
周遭的一切盡數被忽略,顧遠洲都眼睛只能看見含笑盯著他的裴司臣,在巨大的光束下,裴司臣直挺挺站著,眼睛一眨不眨盯著顧遠洲,隔著那么遠的距離,顧遠洲都能感受到其中蘊含的愛意。
終于,越來越近了,顧遠洲的心臟緊張到砰砰砰激烈跳動,步子幾乎是挪動到裴司臣身邊,定定的看著他。
“司臣,我今天就把遠洲交給你了,既然我當了一天遠洲的媽媽,那以后我就是她的媽媽了,以后你要是敢欺負他,喔饒不了你。”
顧遠洲霎時間呆住,眼眶都有些濕潤,他偏過頭盯著蘇媽媽,嘴巴張張合合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眼尾被淚意熏染的紅紅的,顧遠洲有些不太敢相信,只是固執地盯著蘇媽媽。
“遠洲,怎么不愿意認我這個媽媽呀?”
蘇媽媽是真的心疼顧遠洲,無父無母,沒有親朋好友,除了裴司臣,他在帝都連一個可以依靠的人都沒有,她愿意當顧遠洲的依靠,這么乖的孩子,誰不喜歡啊。
“媽,謝謝。”
顧遠洲廢了好大的勁兒才喊出這么一聲,心里的震蕩不知道該用什么樣的言語表達,除了表達,他真的不知道應該說什么好。
“哎,好,好啊。去吧,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