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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司臣,哪個裴司臣。”
顧遠洲記得帝都裴家那個家主是不是就是這個名字,不應該吧,那人神神秘秘的,幾年都不出來一次,都是讓發言人出來,沒聽說是個病秧子啊。
就在顧遠洲愣神的瞬間,裴司臣直接把顧遠洲的手牽了起來,握著他的手腕,在他手心一筆一劃寫下自己的名字。
發癢的觸感讓顧遠洲幾次想收回,奈何手腕被攥的極緊,努力了兩次都沒能抽回來。
他只顧著癢,都沒有太注意他寫下的到底是哪兩個字,問是不能再問了,就這么著吧。
“沒錢。”
“啊?”
顧遠洲反應了一下才想明白這個沒錢是回答他第二個問題,因為沒有簽所以心甘情愿當了拍品。
嘖,什么時候帝都的法律這么不明確了,顧遠洲突然有點擔心自己是不是違法犯罪了。
顧遠洲偷偷看了好幾眼這個燙手山芋,他真是鬼迷心竅了,買回來這么一個大麻煩。要是被人舉報,他是直接自首呢,還是自首呢。
無意間顧遠洲的視線落在裴司臣襯衣的扣子上,這個款式好像很眼熟啊,他衣帽間好像也有一件,沒記錯的話應該是一萬七千塊。
“我花了一千萬你能收到多少?”
裴司臣有些拿不定主意編個什么數字好,太高完全不用依靠顧遠洲,太低又不符合邏輯。可惡啊,他就定了一塊錢,誰知道顧遠洲一口氣就給翻到了一千萬。
“暫時,暫時還沒有錢。”
“嗯?拍賣會都這么黑心嘛,不過也有可能是因為他們第一次搞這個,流程還沒有設定好。”
裴司臣立馬順著話茬嗯了一聲,接著道:“他們告訴我一定要伺候好你,不被退貨,三個月后才能拿到錢。”
顧遠洲意味深長的唔了一聲,就以裴司臣咳血的那個樣子來看,能不能活三個月還是個問題,唉,他是不是被拍賣行的人坑了啊。
他只是思索著裴司臣是不是被坑了,完全沒注意到裴司臣說要伺候他,還完全沉浸在發呆的情緒里。
猝不及防的,顧遠洲側了下身子,手指直接挑起裴司臣系在喉結處的扣子。
裴司臣喉結被冰涼的觸感刺激的一哆嗦,咽口水的動作霎時間停下。只是眸子愈發幽深,長長的睫毛垂下,遮住了越發灼熱的視線。搭在腿上的手指用力蜷起來,廢了好大的力氣才忍住沒有握住勾在他喉結處的蔥白的手指。
“在車里,是不是不太好?”
裴司臣已經期待上了,語氣也跟著有些雀躍,完全沒有話里不太好的意思。
“嗯?什么意思啊,我我就是想問問你,你這件襯衣從哪來的?你沒有錢怎么買的起這么貴的衣服,不會是……”被人拍下來過吧。
顧遠洲立馬止住了話茬,不知為何,他完全不愿意用這樣的想法揣測裴司臣。好像,對他來說,太不尊重了些。
“沒有!肯定沒有,我很,很干凈的,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事,你,你別不要我。”
裴司臣情緒有些激動,說話時都有些磕巴,天地良心,他這么多年就喜歡了顧遠洲一個。早知道買幾件九塊九包郵裝了,非得穿什么情侶款,人家今天壓根沒有穿那件襯衣。
“我信你就是了,你別激動啊。所以,衣服哪來的?”
“拍賣會那些人給的,說是充場面,都是要從那些錢里扣的。”
顧遠洲唉了一聲,他好像真的花了冤枉錢,裴司臣腦子明顯不靈光,這已經不是病秧子不病秧子的問題了。裴司臣難道就沒有想過,要是真的有人不加價,一塊錢拍下來可怎么辦扣錢嘛。嘶,整身行頭置辦下來三四萬,一塊一塊的拍,那得還到啥時候。
“你家里還有別的什么人嗎?他們要是發現你不在了,會不會擔心啊。”
“不會。”
裴司臣回答的如此干脆利落倒是讓顧遠洲不知道說什么好了,無牽無掛無礙,甚好。
“我是孤兒,基本沒見過父母,我沒有親朋好友,就是哪天死在荒郊野外,尸體都無人認領那種。”
裴司臣一直觀察著顧遠洲的神情,見他眉眼之間軟下來,一副同情的模樣,就知道自己賭對了。
他喜歡的這個人果然像數據里顯示的那樣,沒什么脾氣,又乖又軟。
顧遠洲也是無父無母,無掛無礙,他懂那種孤獨的感覺,挺難熬的。
車子行駛了半個小時,終于在一處別墅區前停下,司機把兩人放下來,自己則去地下車庫放車。
顧遠洲用指紋把門解鎖,霎時間一道白色的影子就朝著顧遠洲撲過來。
等白影貼著顧遠洲的腿開始狂蹭,裴司臣才看清楚這是一只布偶貓,喵喵的聲音嗲的裴司臣腦子都一哆嗦。<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