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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前也這樣給他剝橙子嗎?”
裴司臣聽著顧遠洲話里那個他就想發笑,他故作高深道:“那倒沒有,他喜歡臍橙,都是直接吃的。”
臍橙臍橙,吃你的臍橙去吧。
顧遠洲把手里的橙子又一股腦兒塞給裴司臣,他硬生生從這個橙子里吃出來一點他嬌氣的意思,比不上他那個前主人。
哼,還說給他剝橙子,我看是想借機睹物思人。
顧遠洲走的飛快,裴司臣反應過來顧遠洲好像有點生氣,都是跑著去追的。
他害怕顧遠洲是不是聽出來他說混賬話,氣到了,邊走邊塞了一瓣橙子,不酸啊,那應該就是了。
裴司臣很快追上顧遠洲,保持著和他一起的步調,裴司臣艱難地把橙子包好塞進自己的衣兜里,用兩根手指扯了扯顧遠洲的衣袖。
“主人,你是不是生氣了,我說胡話呢,你別當真啊,我真就是隨口說的。”
“哼,沒生氣。”
沒生氣怎么還把他的手指給甩開了,分明是氣狠了。
“主人,還吃橙子嗎?”
“吃吃吃,吃你個大頭鬼啊。”
顧遠洲推開裴司臣的動作用了一點力氣,裴司臣順勢踉蹌起來,到最后還是沒有穩住,直接摔在了一顆樹上。
“哎呦,哎呦,怎么這么疼啊。”
顧遠洲見此頓時心慌起來,眉頭跟著皺皺巴巴的,幾乎是不假思索就又湊到裴司臣身邊。
“你看見我要推你,你就不會躲嘛,傻子是不是。哪里疼,我看看。”
“好像腳有點疼,我也不確定。主人推我那是天經地義,喜歡還來不及,我為什么要躲啊。”
“嘖,你再貧?”
屁的天經地義,裴司臣前主人都給他灌輸的什么思想啊,怪無語的。
“你靠著樹,把腳伸出來我看看怎么樣了。”
裴司臣腿往后撤了撤,躲開顧遠洲伸過來的手,本來就是裝的,哪里來的受傷痕跡啊。
“不要了,可能就是崴了一下,沒事的,不用看,我堂堂頂級alpha。”裴司臣說著說著就打住了話茬,又改口道:“堂堂頂尖大男子漢,這點疼不算什么的。”
“哦。”
顧遠洲慢吞吞站起來,擔憂道:“真沒事?”
“沒事。”
裴司臣還有些想笑,他都有些想告訴顧遠洲,想演出惡毒反派的精髓,這個時候就不能關心他,還要罵他才行。比如什么裝什么裝,你差點摔倒,應該是閃了腰的問題,你提什么腳腕,是不是碰瓷。
“裴司臣,你樂什么?”
“沒什么,沒什么,主人,還吃橙子嗎?”
“吃,拿來。”
事多就事多吧,裴司臣怎么想他又管不住,他要是真跟他那個前主人一樣一樣的,那不是成替身了嘛。
“算了算了,你等下我再去摘幾個吧,這個都擠壞了。”
應該是他剛剛撞在樹上的動作太大了,把橙子都擠壞了,有的地方都有些稀爛,實在是不太好看。
顧遠洲哼了一聲,直接把裴司臣手上的橙子都拿過來,一瓣一瓣都吃了,絲毫沒有嫌棄的意思。
裴司臣心臟又軟了幾分,他的洲洲自始至終都是一樣,其實從來沒有變過。
“看什么,走了。”
裴司臣慢半拍跟上顧遠洲的步子,兩人走路的時候肩膀摩擦到,手背也時不時打再一起。好半晌,裴司臣蜷縮又幾次移開的手掌直接把顧遠洲的手指包裹住。許是知道顧遠洲可能要掙脫開,裴司臣握的極緊,斷絕了顧遠洲一切可能。
忐忑的心情一直持續了好幾十秒,顧遠洲只是身子僵硬了一下,到底還是沒有甩開。
“主人,你們這有什么可以買菜的地方嗎?要不然,有沒有什么鄰居,我去借點。”
顧遠洲摸了摸下巴,認認真真看了裴司臣好幾眼,輕聲道:“你很餓嗎?”
裴司臣不知道怎么說,說不餓吧好像有點,說餓吧又不是傳統意義上的餓,說不上來是什么感覺,像是內心深處的渴求,想得到占有什么東西。
“也沒有。”
“哦,先回家吧,我先看看手機能不能用,有族里的小輩送菜的,最近應該是知道我沉睡了就沒有送。”
裴司臣也沒好意思試探顧遠洲知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他嘴里那個小輩現在還干不干這個業務。他有點害怕如果突然知道自己其實已經一千六百二十二歲了,顧遠洲會不會崩潰。
“好。”
顧遠洲向來是好幾個屋子換著睡,他把房間找遍了,都沒有發現手機的蹤跡。別說是手機了,任何可以通信的工具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