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白之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來吃酒的人好奇詢問,掌柜就笑著說是酒家主人,年幼時一場火毀了容貌,因此白甲遮面,眾人理解的笑笑,叨嗑幾句也就沒再關注了。
不多時,門外走進三人,為首那人一身黑衣面覆白甲,步子邁的極大,走起路來一身冷厲氣息往前撲去,霸道的很,簡直就像在清道一般;他懷里摟著個紅衣小丫頭,被他緊緊按在懷里,僅留出半張狐臉面具漏在外頭,看不出面容,不過從那一頭烏黑柔順的發和纖細窈窕的身段來看,想必定是個小美人。
兩人身邊落后半步跟著個白衣青年,腰間掛著寶劍,步履輕盈,一看就是個風流男兒,只是面上居然掛著個猙獰的鬼面,也不多精致,鬼節燈會上九個銅板就能買到的那種。
酒客瞬間靜默了下來,等到三人匆匆上樓進了二樓盡頭的茂松間,才有人驚呼起來。
“原來是酒家呀,這氣勢,可真不錯。”
掌柜笑著插了句:“和東家親近的人都戴著面具,諸位也不必放在心上。”
眾酒客了解的點點頭,也沒多議論,再度熱熱鬧鬧的吃起酒來。
一關上門,千繁立馬落了個禁制將房間圍起來,扒開鄭長青的手臂鉆了出來,伸手一摸將腦袋上頂的發髻散開,掀了狐臉面具扔到桌子上。鄭長青嗤笑一聲,大馬金刀的坐在凳子上,也解了白甲。薛長宣先是將腰間懸著的劍解下,然后給自己到了一碗茶,這才解開鬼面喝了一口。
“好玩嘛?”鄭長青翹起二郎腿搖了搖,用下巴點了點千繁。
千繁一張精致的臉上浮現出一縷紅暈,頓時讓整張臉鮮活起來。他木著臉,眼睛卻微微發亮。
“很有意思……我竟不知,長青和長宣你倆居然能表現的和平日如此不同。”
“所以這叫演戲。”丟了鬼面的薛長宣也不再是那個酒家主人身邊風流俠客,而又端起來高嶺之花不茍言笑的姿態。
“若不是你死也學不來小女兒依戀夫君的作態,也不必我摟著你走,連個假面都露不全,簡直丟人。”鄭長青伸手敲了敲桌之上翻起來的狐面,睨著千繁,面上嫌棄的要命。
千繁原本奕奕神采頓時斂了個一干二凈,木桌子傳來一聲細碎的木頭炸裂的聲音,鄭長青馬上放下二郎腿戒備的盯著桌子。
“喂喂喂,我說,用法術戲弄你家主人這可不道德啊!”
桌子上,一顆黃嫩的小芽鉆出來,沖鄭長青搖了搖,然后又縮回去不見了。
“好了好了,不鬧了,談正事吧。”薛長宣將茶壺挪了挪,遮住桌子上小芽頂破的那到縫隙,千繁這才坐下來一眨不眨的盯著薛長宣。
“首先,前天的事還得感謝千繁的救命之恩。”薛長宣首先對千繁報了一拳,臉上露出一絲笑意。
前天晚上那神秘殺手確實盯上了鄭家堡眾人,子時剛過丑時將至,睡得迷迷糊糊的薛長宣忽然感覺到一陣陣陰冷,他警覺的睜開眼就看見一個扭曲的身影正站在他床邊,向他伸出枯瘦的歪歪扭扭的手,猙獰極了。
然而還不待他閃躲,那不知名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