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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分鐘不到,解繁云又折回來,站定到顧時雨面前:“聞春祺去哪兒了?”
顧時雨掐滅了煙頭,“擱廁所里吐吧。”
解繁云聞言正要往里趕,顧時雨叫住他:“等等,我有個問題問你。”
解繁云不耐煩道:“說,我還要去找聞春祺。”
顧時雨道:“就這么一會兒,死不了。”
餐廳外面的街道人來人往,他倆堵在門口遲遲未動,解繁云被幾個喝醉的人撞得心生煩躁,正想罵人,話還沒說出口。
顧時雨邁開長腿,道:“換個地方說話。”
待終于走到一個安靜的位置,他終于開口道:“鄒雁杳失蹤案,我上次找人拿了點線索過來,但都沒有多大用處,你這里有新線索嗎?”
這幾天他把那幾頁數據翻了個遍,也沒挖掘出什么有用的新線索。甚至連鄒雁杳最后出現的地點都沒有參考價值,況且年代久遠,他要重新調查實在是難如登天。
解繁云的視線此刻充滿了警惕,顧時雨知道他接下來大概要問什么,率先答道:“他微博里發過尋人啟事。”
解繁云肅聲道:“就算有,我憑什么要給你?”
“我們的出發點應該是一樣的,不是嗎?”
沉默幾秒后,解繁云不可否認,雖然顧時雨不知輕重且輕浮,但是對于現在的沈輕帆而言,這也許會是個機會。畢竟和他相識這么多年,他也沒見過沈輕帆有刻意隱瞞的想法。
而且聽顧時雨話里的意思,應該是有點別的門路,才會拿到失蹤案的資料。
可就這件事情而言,他的確無能為力。連從未放棄過調查此事的鄒家都力不從心。
他道:“我沒有。”
顧時雨露出“那你干嘛廢話這么多”的表情,擺擺手讓他走。
走之前,解繁云回頭冷聲道:“你可以去找找鄒家的人。”
“鄒家?”
“鄒雁杳的娘家人。”
顧時雨追問道:“沈家呢?”
盡管沈家在d市,但論實力而言,是高于鄒家的,妥妥的大商戶,如果他們當年也曾出力尋找的話,獲得的線索應該會更多。但他在查證的時候發現一個非常奇怪的點,鄒雁杳的丈夫沈泯在她失蹤的第二年之后又另娶了他人。
妻子下落不明,甚至不知道生死,他就忙著迎接別的女人。而且從以前的舊物料來看,沈泯似乎從鄒雁杳失蹤后的第一年就有另娶的打算,第二年他結婚的日期正是他上訴離婚成功后的不久后。
解繁云丟下一句:“沈家那邊你就不用費心了,因為他們根本沒有任何線索。”
等解繁云走后,顧時雨又點燃了一根煙,細細品讀剛剛他說的那句話。
他有一個猜測,于是順手發了條短信給蔣郁嶸。
推開包廂門的那一刻。
顧時雨吃驚地望著眼前空蕩蕩的房間,和桌上的殘羹冷炙,還有唯一一個活人——在撥電話的解繁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