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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泯,林昭昭,甚至到最后,他只要一回到那個家,他只覺得喘不過氣。
在沈家他就沒睡過一個好覺,沈泯常常在夜里辦完工才回來,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詢問沈輕帆的成績表現如何。
其實他的成績在班上隸屬于中上游,但有一天,沈泯看著他好不容易進步五十名個名次的成績單,只緩緩地說出了一句話。
“沈家繼承人的位置,你是別想了?!?
沈輕帆雖然早有預料沈泯的混賬,但他依然還是愣了愣。
他道:“我從來就沒盼過你們沈家什么?!?
沈泯冷笑:“呵,不必在我面前裝清高,沒有用處的廢物,比不上你幾個堂兄弟就算了,還跟我在這里裝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誰稀罕自以為多高貴”
那不是沈輕帆和沈泯第一次犟嘴,所以那一巴掌落到左臉的時候,在他的意料之中。
自從初中之后,他已經對這個家的所有,完全失望了。
所以不管沈泯做什么,他都會用自己的方式和他作對,但他依舊可悲地逃不過沈泯的掌控。
溫和謙遜、行為端正。
外人給他打上的標簽,卻都是為沈泯從小到大逼迫式的管教,他才終于練了個“溫潤如玉”的殼子。
而后媽林昭昭,只會漠然地看著這一切,然后裝上和藹可親的笑容,甜甜地送上果盤,裝模作樣地安撫,假模假式地扮演調節父子關系賢妻良母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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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市公安局外,蔣郁嶸抽了空打算在局外的空地前面抽根煙,此刻他的心情十分復雜。
一出門,就看見了正打算離開的顧時雨。
他揮手打了個招呼:“還沒走?我記得你結束得挺早?”
顧時雨的臉色不好看,只道:“剛剛在等人。”
蔣郁嶸心下了然。
顧時雨原本也正想走,然后他見蔣郁嶸一副皺著眉頭苦大仇深的模樣:“案子怎么樣了?”
蔣郁嶸在煙霧繚繞中瞥他一眼:“喲呵,還想打探機密?”
顧時雨直視著他的眼睛,一副不想接他玩笑話的樣子。
蔣郁嶸“嘖”了一聲,只說:“不順利,那個劉蓄,比想象中還倔,跟頭牛似的,啥也不說,啥也不招。”
如今他們只是有了鄒雁杳失蹤的證據,但是謀殺一事只有劉望孨一人的猜測,并無確鑿證據,也無法就此定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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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訊室里,氣氛沉悶,穿著制服的警察,有些疲于應付面前的人。
這已經是不知道問的多少遍。
“劉蓄先生,如果你說出實情,那么我們會選擇依照案情盡量從輕處理,但是如果你依然嘴硬,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