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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他看起來憤怒又震驚，還帶著一絲不可置信，“不，不不不！不應該是你！不應該是你！！！”

但他已經(jīng)叫不出聲了。

他整個人都因為子彈的沖擊力而失去了平衡，控制不住地向后跌去。

而他身后就是沒了玻璃的落地窗。

——就在小丑摔出窗外的那一瞬間，一捧血花從他的胸膛間重重炸開——似乎有人用威力更大的武器給小丑補了一槍。

但我沒有看到這一幕，毒煙已經(jīng)讓我眼前發(fā)黑，就連溫度和聲音都在慢慢離我遠去。

我咳嗽著跪倒在地，試圖讓自己死得更輕松點……倒不如說我已經(jīng)不想跑了。

跑有什么用？

我還能跑到哪去？

地面似乎重重震了一下，本來就跪不穩(wěn)的我直接趴在了地上。風似乎重新流動了起來，有什么東西重重地落到了我身旁，但我已經(jīng)沒力氣去管它了。

當杰森把昏迷了的莉莉救出火場時，不知道是誰埋在韋恩塔下的炸彈剛好啟動，淹沒了墜落的小丑和飛著去救他的蝙蝠俠。

可剛剛還在試圖手撕蝙蝠俠的杰森現(xiàn)在甚至都顧不上發(fā)怒了。

……誰還能在這種情況里顧得上發(fā)怒啊？！

他在確認莉莉還沒死后就一屁股坐在了她的身旁，感覺自己需要重啟一下大腦，或者讀一下地球online的存檔，看看究竟是哪里出bug了。

這不對吧？這對嗎？

杰森在小丑跌出樓時下意識地補了一槍，但他肯定那槍不能瞬間致命——

他有點發(fā)懵地吹了一會兒冷風，直到空著手歸來的蝙蝠俠落在了不遠處，才勉強讓出走的靈魂回到了身體里。

蝙蝠俠的臉色不是很好看，杰森看了看他空著的手，又看了看他被炸藥波及，所以變得有點破爛的披風。

“哈，”杰森下意識地將莉莉往自己身后的陰影里撥了撥，“搶救失敗了？我猜？”

蝙蝠俠似乎在斟酌用詞。

“那么我還真是好運，要知道開那一槍時我可沒多想——”杰森說，“所以你現(xiàn)在想做什么？把我送進黑門監(jiān)獄，還是在阿卡姆里給我開個豪華單間？”

“不。”蝙蝠俠說。

杰森嗤笑兩聲：“我明白了，你要痛打我一頓，然后送我去——”

“不，”蝙蝠俠說，“杰森，小丑不是你殺死的。”

轟隆！

韋恩塔危險地搖晃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