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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子迎嘖嘖了兩聲,又驚訝道,“你還跟他同桌?”
“怎么了?”容盛一副你有意見嗎的口氣。
“沒怎么。”任子迎嘟囔道,“我以為不會有共同語言啊。”
他們等到了張槐洋,張槐洋說他大半年沒見的爺爺回了家,招呼了一聲就冒著雪跑了。
天氣惡劣他們沒有騎自行車上學,容盛家里的車已經在外面等了。“去我家?”
冬天的風大,吹得任子迎都聽不到他的聲音了,任子迎隨意扒開飛到他臉上來的圍巾,把屁股坐進去才問,“你剛剛說什么?”
容盛翻了個白眼。
大中午的天也很陰沉,路上有三三兩兩的學生在走,車窗上積了一點雪,車里的溫暖顯得格外的真實。容盛低頭盯著自己“重傷”后初愈的胳膊,為了期末考試昨天還提前去拆了繃帶。
他今天早上被王杏林表白了,在開水房里。
姜汶園沒跟他同一個考場,他不得不自己去打水。眼看著水壺要被裝滿了,遞出去的手被王杏林握住,差點兒害他被熱水燙傷。
“我喜歡你。”這四個字清晰地從王杏林口中傳出來。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短外套,不安分的短發從針織帽的帽沿跳出來,他一時找不到詞了。
王杏林問他喜不喜歡她,他說喜歡。
王杏林走得比他快幾步,抓住窗沿回過頭對他滔滔不絕:“跟我在一起不是答應了就可以的,代價是你以后不準跟別的女生一起玩了,知不知道?現在反悔還來得及……”
容盛淡定地伸手把水壺遞給她,然后雙手捧起她的臉,在她的面頰親了一口。
第9章
無關
孫樂大婚將近,方鈺程成天把嘴撅得能掛醬油瓶子,容盛見不慣他耍脾氣,推門而入問他他爸到底有來看過他一次,有沒有給過他一毛生活費。
方鈺程手忙腳亂地為他多年沒見的爸爸洗白,說他爸可能是不好意思上門,說他爸知道他有錢,給錢也不管事“六年沒來看過你的人對你很好?別傻了。”容盛說,“他可能早就忘記你了,有了自己家。”
方鈺程皺著眉頭回憶往事皺著眉頭說,說他爸很溫柔對他很好,不是這樣的人。
“他們離婚的時候你才多大?”容盛不屑地說,“連幼兒園都沒開始上,你現在記得的很有可能是你自己的幻想。”
方鈺程忍無可忍地打斷了他,“你別總是欺負我……”
“哈?”容盛咧嘴一笑,“我欺負你的時候你不敢說話,現在好好跟你說實話你倒覺得我欺負人了?”
“他只是沒有機會,沒有機會養我……當年都是我媽要爭著養,不想好好養我就不要……”方鈺程說著聲音哽咽起來,他這幾年倒是不像小時候這么愛哭了,“現在又對我不聞不問的……”
容盛難得的對著他有了些憐憫之心,在保證方鈺程的眼淚鼻涕不會沾到他的衣服的前提下虛虛地抱了他一下,還拍了兩下他的背,這反常的舉動把方鈺程驚得哭不出來了。
他說想見就見唄,哭哭啼啼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