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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這邊后宋佳欣換了婚紗，蓬蓬的裙擺拖很開，怕弄出褶她也不坐，就那么站著跟沈霧聊：“我黑眼圈看不出來吧？”

“看不出來，”沈霧替她理了理頭紗，“昨晚沒早睡？”

“招待親戚嘛，”宋佳欣問她，“今早是徐總送你過來的？”

沈霧說不是：“他昨晚應酬到很晚，讓他多睡會兒。”

“徐總今天要來吧？”

“來啊。”請柬他們都收了，怎么可能不來。

宋佳欣美滋滋的說：“我也算是牛氣一回了，結個婚不僅老板賞光，老板娘還給我當伴娘。”

沈霧笑：“你要再晚兩個月，就是你給我當伴娘了。”

說完接到徐宴行的電話，問她在哪里。

意思是他已經到了，沈霧到宴會廳去找人，徐宴行正同周兆川坐一塊兒聊天，旁邊有個空位，是留給她的。

沈霧走過去先跟周兆川打招呼，一桌大正的同事紛紛朝她笑，有很久沒見了，但那種和諧輕松的氣氛還在。

“休息夠了嗎？”沈霧坐下跟徐宴行小聲說話。

“差不多，”徐宴行知道她今早天沒亮就起了，握住她手問，“困不困？”

“不困，我昨天睡得早。”

徐宴行看她身上那件無袖的伴娘裙，“露胳膊冷不冷？”

“不冷的，休息室那邊暖氣開得很大，比這邊熱多了。”

兩個人喁喁低語，周兆川目不轉睛盯著瞧，過會兒忍不住道：“你倆夠了，來參加個婚禮看新郎新娘秀恩愛就算了，你們也秀。”

徐宴行淡定自若瞥回去：“怎么不帶上你女朋友？”

周兆川說：“她出差，下周才回。”

“你和曉雯日子定下來了嗎？”沈霧問。

“定了，”家里人催得緊，而且算算時間戀愛談了有那么久，周兆川自已也覺得該更進一步了，“年底辦。”

說起來，他們大正這一圈人也挺有意思，結個婚都打堆。

沈霧笑著和一桌舊同事聊幾句，看看時間差不多，才又去宋佳欣那邊幫忙。

忙到儀式時間，伴娘團簇擁著新娘去宴會廳外，等到里面音樂響起，宋佳欣的父親別著朵胸花，挽著女兒緩步入場。

沈霧站在臺側笑，射燈照過來，她也有了點淚意。

婚禮結束回到萬錦，沈霧洗完澡接到張微來電，她敷著面膜坐沙發上通話，先聊聊婚禮準備的事，再說說別的。

三月開始回暖，窗戶外吹進來悠悠的晚風，沈霧喝過酒比較貪涼，人歪在沙發上，腿搭在扶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