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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崩潰地大哭起來。

“可以睡的…姐姐……我…求求你……我再也不弄臟床單了……”

“讓我休息吧……好難受……濕著也可以的……”

雙手死死攥住游野的衣領，整個人縮在游野懷里，哭得一抽一抽的，上氣不接下氣。

這突如其來的崩潰讓房間里的另外兩個人都愣了一下。

游野也沒想到她會有這么大的反應。

她嘆了口氣，伸手抽了幾張紙巾，想要幫江映蓮擦拭一下腿間那些黏膩的液體。

紙巾剛碰到那處紅腫的肌膚，江映蓮就哭得更兇了，拼命往后縮，雙手胡亂地揮舞著想要推開游野的手。

“不要…不做了…難受……”

“好好好，不做，我輕輕的。”

游野耐著性子，一只手按住亂動的江映蓮，另一只手動作輕柔地幫她把那些黏膩的液體擦干凈，嘴里還得不停地哄著，“映蓮乖，擦干凈了會舒服一點，然后就帶你去睡覺，好不好？”

活像是在哄一個鬧了脾氣的小朋友。

謝知微在旁邊看了一會兒，實在沒忍住笑出了聲。

“真是……服了你們了。”

她搖搖頭，看這架勢一時半會是結束不了了，便伸了個懶腰，“我去吃點東西，餓死了。”

謝知微離開后，房間里只剩下江映蓮斷斷續續的抽噎聲。

游野從衣柜里拿出一件干凈的睡袍，像照顧嬰兒一樣，幫江映蓮把手臂穿進去，系好帶子，便彎腰將人抱了起來。

“去次臥睡吧。”

江映蓮縮在她懷里。即使已經被抱起來了，她還是在不安地顫抖，嘴里咬著自己的大拇指指甲，眼神飄忽不定。

游野把她抱到隔壁的客房，放在柔軟的床上，蓋好被子。

“睡吧。”

她在床邊坐了一會兒，直到江映蓮的呼吸逐漸變得平穩，才起身離開，并輕輕帶上了門。

樓下的餐廳里，家政阿姨已經做好了飯離開了。

廚房的砂鍋里還煨著雞湯，那是特意給江映蓮留的。

游野盛了一碗飯，坐在餐桌前，慢條斯理地吃著。

謝知微坐在對面，目光在游野臉上轉了一圈。

她撐著下巴，“你是怎么做到的？”

游野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沒說話，夾了一筷子青菜送進嘴里。

“把狗養得這么忠誠。”謝知微嘖嘖稱奇，“剛才哭成那樣，還要抓著你不放。換了別人，被這么折騰兩天，早就跑了吧？”

游野咽下嘴里的食物，放下筷子，沉默了一會。

人是趨樂避苦的生物，天性就是向往更輕松、更快樂的生活。

她在一開始確實是這么對江映蓮做的。

“很簡單。”

她的聲音平淡。

“在別人都把她當狗的時候，去把她當個人對待。”

謝知微愣了一下，隨即挑起一邊眉毛，不置可否地聳了聳肩。

“當人？”她輕笑了一聲，似乎聽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話，但也沒去反駁。

餐廳里安靜下來，只有餐具碰撞的輕微聲響。

游野重新拿起筷子，卻覺得胃口全無。

把她當個人。

這句話是她曾經為江映蓮量身定制的項圈。江映蓮缺愛，缺錢，缺尊嚴，缺一個愿意平視她的人。只要給了這些，她就會死心塌地的奉上一切。

可是現在呢？

讓江映蓮陷入這種畸形的三人關系，看著她在謝知微手下受辱，甚至自己也參與其中，用那些手段去懲罰、去控制她。剛才江映蓮那副崩潰到只剩下本能反應的樣子，還在眼前晃動。

早就已經變了。

她比所有人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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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很難受但是堅持碼完了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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