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逐夢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倒把栗夏問住了。
家里店鋪沒營業?
既無大事又不過節,人員齊全為什么不營業?
奇怪。
栗大勇當下沒打通,栗夏便給妹妹撥過去,順便問一問她的傷勢。栗春卻說,最近忙著期末考,沒給家里打電話。
“我朋友說家里的店兩天沒開門了。”
“啊,是么?爸媽有別的事兒吧。”栗春說完,話鋒一轉,“姐,你在南臨玩得怎么樣?”
“還好。”
她滿腦子是栗大勇和趙小蘭到底去忙什么,便沒提f的事。再問姥姥,曲書心還是那套外交發言詞。栗夏不放心,又特意打給遲鑫,他說自己這兩天休假,再問就是不知道。
好嘛,一波三折后,她終于接到了栗大勇的電話。說是和趙小蘭在外面旅游兩天,栗夏囑咐他們注意安全。掛斷后,她隱約覺得哪里不對勁,左思右想又沒答案,距離離開南臨只有三天,她打算回家再當偵探。
六點,栗夏循著地址,到了寫字樓下。在大廳的導航處看到他工作室的名字——
“15f方知影視工作室”
方知。
栗夏在心里念出來。
她想到電影里那句,“斯人若彩虹,遇上方知有”,此刻竟有些感同身受。
出了電梯,方則清在門外迎她。
大概是因為工作,他今天戴了眼鏡,細細銀色,架在直挺鼻梁上,頗為斯文沉穩。讓栗夏險些沒認出的是,他竟穿了件黑色半高領短t,領口恰到好處地抵著分明喉結。
低頭抬頭,欲隱欲現。
栗夏不由多看了兩眼。
他臉上有掩不住的直觀可見的開心,“你來啦。”說著便去拉栗夏的手腕,接過她手里的袋子,牽著她進門。
“怎么還帶了東西?”
方則清撐開袋子,看到一株白絨絨的小圓腦袋似的植物。
“來工作室的見面禮咯。”栗夏笑。
“是仙人掌么?”
“bingo!白云高砂,”栗夏說,“你可以摸一摸,不扎的,還會開粉色的小花。”
方則清便碰了碰,“很可愛。”
整間工作室是個一百多的平層,以黑咖色為主。玻璃門劃分不同工作區域。目之所及,墻上、角落全部是黑壓壓又昂貴的器材、設備。休息區貼了不少電影海報。暖色的燈個別亮起,像一杯美式咖啡里漂浮的奶泡。
“這裝修很有腔調嘛。”栗夏夸他。
話音剛落,背后傳來一點試探的聲音,“老大?我按你的要求剪好了,你來看下?”
栗夏回頭,是個年輕的男生,正抱歉又驚奇地朝她笑。她忙松開方則清,推推他,“快去工作。”
“對了,你的工位在哪?”
方則清便帶她去了導演室。栗夏把花擺好,擺在他一眼可以看到的地方,欣賞了一會兒他書架上的獎杯,看看風景,方則清已經結束工作來找她。
“餓不餓?”他進來就問。
栗夏搖搖頭,“剛剛那男生走了?”
“嗯,剪輯師。”
“你員工喜歡叫你老大啊。”栗夏問。
方則清說叫什么的都有,“老大、方導、方哥,都是年輕人,我就隨他們叫。”
這稱呼和她完全不同。也是這時,他從門口走近,栗夏隔空用眼睛去描摹他挺拔的身型和線條。從肩線看到腰線,純黑衣料嚴謹而貼合,難免多了分禁欲。只有短袖露出多半截手臂,不經意用力時,栗夏便看出,他比她想象中的要健碩許多,肌肉形狀也更漂亮。
栗夏后知后覺意識到。
她面前的,從來都是一個成熟男人。
她移開眼,說,“仙人掌給你擺在這兒了,要好好養噢。”
方則清說會的。他順手拿起花盆,才發現小巧精致的栗色土陶盆外還貼一張便利貼,上面言簡意賅四個大字——
“栗夏送的”
后面還畫了一顆小栗子。
方則清看著,忍不住笑出來。
“你這兒好多獎杯啊。”栗夏坐在轉椅上,“你當導演很多年了嗎?”
“沒有,這些是我從大學入行以來,到現在為數不多能拿得出手的東西。”方則清看著那些金色銀色獎章,偏頭,“這么一說,是不是覺得也沒有很多。”
“不會啊,”栗夏搖搖頭,很認真地說,“雖然我不懂它們的含金量,但這都是你成為現在的證明誒。村上春樹還陪跑諾貝爾文學獎呢,你能說他寫的不好,得的獎都沒有價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