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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終于忍無可忍,把炕桌推到一邊,伸手抓住馨瑤白皙的腕子,一把抱到自己懷里,抬起手一巴掌打在她的小屁股上。
“看你再敢胡言亂語。”
“嚶,阿四你打我。”馨瑤雙手摟上胤禛的脖子,委委屈屈的哭訴:“我不和你好了,我要回家。”
“看來十遍《女戒》還是太少了?!必范G啪的一聲又打了一巴掌,可手感實在太好,打完他忍不住揉了幾下。
“阿四,我想回家,這里不好玩,我想回家啊嚶……”
馨瑤靠在胤禛的肩頭,不停的嘟嘟囔囔,眼角還閃著盈盈的淚光。小格格說話時呵出的氣息噴灑在他的耳畔,還帶著果酒的醇香甘甜,吹得他身體不停的涌出一股子躁動。
……一定是氣的!
他一把抱著小格格起身往外走,馨瑤迷迷糊糊的問他:“阿四,你去哪兒?”
“爺帶你回家。”今天就讓你好好認識認識你家在哪!
胤禛把她抱到床上,欺身壓住,剛準備惡狠狠的拽她的裙子,小格格又靠上來摟住他的脖子,臉貼的極近,馨瑤那水靈靈的杏眼帶著些慵懶媚人的神情,語氣認真:“阿四,你真好看?!?
“……”胤禛這一天不知被調戲了多少回,竟然也有點習慣了,他微微一愣,然后回過神來扯下裙子,道:“現在才想起來說好話?晚了!”
“是真的!”馨瑤嘟著嘴,絮絮叨叨:“雖然曾經我也懷疑自己眼睛瞎了,可阿四,你真的挺帥的?!?
“我都是憑良心說的!”像是怕他不信,馨瑤還抓著他的手往自己胸口放,要給他看看她的‘良心’。
這女人就是瘋了。
不過倒是主動的很。
外面天氣晦暗,風雪交加,落霞閣里春情融融。小格格抱著他不停的喚他‘阿四’,一聲一聲,支離破碎,勾的他心頭直冒火。
后來小格格的嗓子都啞了,嗚嗚咽咽的發不出聲音,他抱著她淡淡的問:“還想回家么?”
彼時馨瑤已經有些醒酒了,可惜已經累的快虛脫,迷朦間腦海里只有三個字:狗男人。
…………
李氏中午從內書房回來后就臉色鐵青,憋著一股火無處發泄,東院里靜悄悄的,生怕觸了霉頭。
她一邊翻著府里的賬冊,一邊在心里扎鈕祜祿氏和福晉的小人??粗粗l現一筆賬目不對,就對春蘭說:“讓錢永青給我滾過來!”
錢永青就是內膳房的總管錢公公。
春蘭瞥了一眼外面的風雪天氣,不想出門,但是主子有吩咐她只得答應。不過就是這一瞬間的猶豫就被李氏看在眼里,她正一肚子邪火,當即就摔了手邊的茶碗,冷聲說:“怎么?不想出門?也不想想自己的身份,一個奴才罷了,主子讓你去頂刀子你也得去!”
春蘭跪在地上磕頭,她知道李氏是在指桑罵槐,格格對于側福晉來說也是奴才,可她只能受著。
不一會兒錢公公來了,前襟都被打濕了也不敢收拾,趕緊打千請安。
李氏只在氣急的時候跟身邊的人發脾氣,平時在外面還是盡量維持著溫婉的人設,是以她只是拉下臉,顯出威嚴的氣勢,點點這一頁的賬冊,問道:“這一筆銀子是怎么回事?!”
錢永青躬身向前瞄了一眼,心里一陣哀嚎。
“回側福晉的話,這是預備給落霞閣起小廚房的開銷,一共一大兩小三個灶眼,食材物件都從我們內膳房出。”
落霞閣,又是落霞閣!李氏差點想破口大罵,好容易用最后那點理智給生生忍住了。
“我知道了,”李氏的聲音冷冽漠然,“只是這天寒地凍的也不方便動工修灶臺,等天氣暖和了再說吧?!?
這個小賤人!不知道使了什么狐媚招數,引得四爺答應她那么多要求,連李氏自己都是生了弘昐請立側福晉之后才有的這個特權。
鈕祜祿氏這個小賤人憑什么!連個孩子都沒有,她倒要看看能橫行到幾時!
打發走了錢永青,已經是晚膳時間。李氏氣了一天,沒什么胃口,只要了粥和幾樣小菜。
秋菊提膳時,小葵花就一直跟在她后面,等到她掀開門口的棉布簾子時,小葵花瞅準機會一個俯沖,就進了李氏的屋子。
屋里的丫鬟只見一道白影恍惚而過,嚇得一陣低呼。李氏聽見后不耐煩的問:“怎么回事?”
丫鬟只好據實稟報,并猜測道:“奴婢并沒有看仔細,只覺得像是只鳥?!?
李氏一想,這滿府里不就鈕祜祿氏那只鸚鵡飛來飛去么?于是她惡狠狠的說:“給我抓!抓到有賞!”
秋菊只好安撫李氏道:“主子,這鳥飛不出去的,您一天沒好好吃東西了,還是先用膳吧。”
說著把食盒里的兩樣粥并幾樣點心小菜一一擺了出來,李氏懨懨的用勺子攪動粥碗,聽著外面抓鳥的動靜。
小葵花是個護主心極強的小孩子,這種鸚鵡本就是‘伴侶式外交’,只認一只鳥、一個人,它已經把馨瑤當做了那個唯一,因此今天就是來給主人報仇的。
看見李氏在吃飯,它機靈的小腦袋一轉,躲避著來撲它的丫鬟太監,從房梁上一路滑到李氏頭頂,落到李氏面前的小八仙桌上。
李氏看著它從天而降,差點被嚇得心肌梗塞,一時呆住。然后,眼睜睜的看著小葵花邁著內八字走到她的粥碗邊,撅起它的小屁股,像是蹲馬桶一般,排泄了一通鳥屎。
她這下是真的心肌梗塞了。
“啊啊?。。。 笨粗嫠恼钩犸w翔的鸚鵡,李氏幾乎精神崩潰,驚聲尖叫道:“還不快給我抓住這個小畜生!我要一根根拔了它的毛,活活摔死!”
東院的正屋一時間雞飛狗跳,丫鬟太監齊齊出動。
可惜這正屋太氣派,屋頂很高,小葵花滑翔在房梁附近,眼見守門的人都跑進來抓鳥,它筆直而下,落在門檻旁邊,用爪子費力的抓住厚實的棉門簾,掀開一條縫,然后溜了。
只剩李氏在這里慪的快吐血。
“春蘭!秋菊!還不快拿走,你們也要氣死我么!”李氏捂著胸口,臉色漲的紫紅,指著剛剛擺上的晚膳,“還有這個!把桌子也給我砸了!我再也不想看見它!”
她一定要把鈕祜祿氏踩在腳底下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