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鴻來有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等三個人回到蘇家,她們瞧見蘇父父子去了廚房,蘇大嫂趕緊去廚房幫襯。蘇老太太則是打開食盒,讓蘇玉茹吃一點。
“奶奶。”蘇大哥出來看到蘇老太太,叫了一聲。
蘇老太太把飯盒又推到蘇玉茹的面前一點,她壓根就沒有想著要給蘇大哥帶吃的。
“……”蘇大哥瞧見了蘇老太太的動作,心想自己也不可能跟妹妹爭搶吃的。
“我吃過了,吃不了這么多,大哥一起吃。”蘇玉茹朝著蘇大哥招招手。
“你先吃。”蘇大哥不敢直接拿著筷子吃,還是得妹妹吃不下去的時候,自己再吃比較合適。蘇大哥怕自己現在就拿筷子,蘇老太太要說:你是餓死鬼投胎嗎?你怎么當的哥哥?
不要懷疑,蘇老太太真會說出這樣的話,在她看來,男人總是比女人更容易得到那些好東西。男人在這個社會上占盡了好處,可憐的是女人,蘇老太太要對孫女好一點,不能讓孫女吃大虧。
“不用管他,你先吃。”蘇老太太瞪了蘇大哥一眼,轉頭笑著看向蘇玉茹,“好吃嗎?”
“好吃。”蘇玉茹點點頭。
蒸餃放在第二頓吃就不大好吃了,蘇玉茹不喜歡吃第二頓熱過的餃子。蘇老太太知道蘇玉茹的喜好,因此,當蘇玉茹吃不下去的時候,蘇老太太才對蘇大哥道,“吃,吃,吃,你就知道吃,拿去吃吧。”
這個時候,跟葉小舅舅在同一條街開酒吧的一個人正問人,“不是你們說的,把好的歌手挖過來,他們就開不下去嗎?”
第9章 打賞 同手同腳
“可能是沒有挖對人。”被問的人回答。
這些開酒吧的人都是競爭關系,他們都不想別人的酒吧更加紅火,大家都做一個行當的。別人酒吧的客人多,他們酒吧的客人就少。
“那你的意思是再挖一次?”那個人道,他腋下夾著一個皮包包,手里還拿著一根煙。下一刻,他狠狠地踢了眼前人一腳,“你去挖啊。花那么多錢,一點小事情都辦不好。”
被踹的人不敢說話,只能彎腰低頭。
蘇玉茹不知道這些人要去挖人,她唱的是第一場,不是唱第二場,不是壓軸的。
一般情況下,葉小舅舅的酒吧是八點左右開第一場,第一場三四十分鐘結束,再間隔半個小時左右的時間,開始第二場,差不多九點多第二場,十點多快十一點第三場。
有三場,那已經很了不得了。
要知道一些小一點的酒吧,沒有三場,能有兩場就已經很不錯。有的酒吧就是一個歌手,在那邊唱,沒有輪換的歌手。
葉小舅舅想要把就把開好,就想著要做得好一點。之前那個唱得不大好的歌手,被葉小舅舅安排在后面的場次,他本人想直接辭退人的,又想著歌手不好找,那個人要價不高,就先留著。
到了傍晚,那個唱得不大好的歌手找葉小舅舅要加工資。
“什么?”葉小舅舅睜大眼睛,掏掏耳朵,他以為自己聽錯了。
“加錢。”安辛月道,她手頭缺錢,本身就想著駐唱能多賺一點錢,“有人要讓我去別的酒吧駐唱,他們給我一百塊一場。條件就是我在那邊唱了,就不能在你這邊唱。而你給四十塊一場,我……”
“去,你過去。”葉小舅舅被安辛月的話給氣笑了,什么叫別的酒吧給一百塊,安辛月就要自己加錢。
要知道安辛月唱得不好,還引得客人要走。要不是自己的外甥女救場,事情也就不可能輕易就解決。自己沒有開除安辛月,還讓她繼續唱,而這才幾天啊,安辛月就開口說要加薪。
一開始,他們說好的,先讓安辛月唱一陣子,要是安辛月唱得好,后面就給加錢。
“你……”安辛月沒有想到葉小舅舅會這么說,“新來的,一場都能五十塊,我……”
“你覺得你能比得上她嗎?”葉小舅舅道。
“我是音樂學院畢業的。”安辛月不覺得自己比不上蘇玉茹,她甚至覺得蘇玉茹唱得不是很好,音準不好,氣息也不是特別穩,蘇玉茹不是專業院校的,而是自己是專業院校的,有通過系統的學習。
“你當你還在學校嗎?”葉小舅舅道,“你去,他們給你出一百塊一場,你就去他們那邊。我供不起你這一尊大佛,給不了你這么多錢。去吧,去吧。你今天晚上就可以走。”
挖墻角的人之所以想著挖安辛月,那就是因為安辛月在蘇玉茹的后面出場。有的人早早過來聽蘇玉茹唱歌,來的人不少,在蘇玉茹唱歌結束后,他們沒有離開,繼續待下來,還有人后面過來的。這也就讓人誤以為是后面的歌手吸引住那些客人的,而不是蘇玉茹吸引住那些客人。
“你們別后悔。”安辛月道。
“不后悔。”葉小舅舅揮揮手,“你走吧。”
葉小舅舅都是當天跟這些歌手結賬的,這些歌手要去別的酒吧,他也阻止不了。安辛月要走就走,葉小舅舅想這樣也好,也就不用自己辭退安辛月。自己就不該心軟留下安辛月的,音樂學院畢業的人,那又如何,太過高傲了,一副別人不懂得欣賞她的歌曲,聽不懂她的歌曲的樣子。
安辛月是來打工的,不是來當祖宗的。大家不可能捧著安辛月,要是她有很大的能耐,那么大家捧著她一點也不是不可以。
不遠處,葉小舅母看到這一幕,她沒有想到安辛月竟然好意思在這個時候說加薪,還說別人給一百塊一場。
等安辛月走后,葉小舅母走到葉小舅舅的身邊,“我看她心里怕著呢。別人挖她過去,別人也不是傻子,要是她表現不好,也不可能給那么多錢。歌手,都是當天結賬的,表現不好,下一次就不要她的。她就是想要給我們給她加價,不加到一百,加到八十九十,她也愿意的。”
葉小舅母去菜市場買過菜,豈會看不懂安辛月的那點小手段。
“不能給她加。”葉小舅母道,“要是她表現得好,加也就算了。你不是說了,別人不喜歡聽她的歌,你就不該留著她。”
“我這不是想著她是專業院校畢業的,她……”
“我們這些人都不是專業的人。”葉小舅母打斷葉小舅舅的話,“我們需要的是能唱出打動大家的歌的人,而不是一個高高在上的人。”
葉小舅舅曾經跟葉小舅母說過安辛月的事情,他當時猶豫是不是還要讓安辛月繼續唱。葉小舅舅又想著酒吧生意好一點,一個晚上歌手唱三場歌,不同的三組歌手,這樣能更好地帶動酒吧的生意。
晚上七點多的時候,蘇玉茹過來葉小舅舅的酒吧。葉小舅母把蘇玉茹叫到旁邊,酒吧缺了一個歌手,臨時去找人,一下子不好找人,說好三場的歌,今天得少一場,那就只能延長另外兩場歌的時間。
葉小舅母有點不大好意思地跟蘇玉茹說要延長時間的事情,“一百塊,你多場二十分鐘,合起來五十分鐘到一個小時這中間,可以嗎?”
“可以啊。”蘇玉茹點頭,原先唱三十多分鐘四十分鐘給的五十塊,現在要她唱快一個小時,這也不是不行,“小舅母,是不是出事了?”
然后,葉小舅母說把安辛月被挖走的事情說了。
“就她那樣的,還要一百塊一場。”葉小舅母道,“有這個錢,倒不如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