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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是呢。”秋山奏委屈地撇撇嘴,“我殺人才不會——”
“毛利先生說得有道理,所以在警察來之前,我認為應(yīng)該先把他關(guān)起來,免得他逃走。”安室透一副非常認可毛利小五郎推理的樣子,轉(zhuǎn)身就推著秋山奏往外走,“麻煩你先一個人安靜地待一會兒,有什么話可以對警察說。”
毛利小五郎很高興弟子這么上道。
“你已經(jīng)很有成為下一個名偵探的潛質(zhì)了!”
為了避免秋山奏再不受控地說出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安室透決定要速戰(zhàn)速決,趕緊解決這個案子。
江戶川柯南在看到毛利蘭不放心地為秋山奏準(zhǔn)備了外敷藥,后者彎起眉眼對她笑的時候,也深有同感。
可惡,絕對不能讓這個男狐貍精繼續(xù)欺騙小蘭!
兩個人斗志昂揚,火力全開,幾乎是同時查出真相。安室透正要試探毛利小五郎有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時,江戶川柯南已經(jīng)鬼鬼祟祟地用麻醉針麻醉了他。
此時已經(jīng)身處現(xiàn)場的目暮警部眼睛一亮,“毛利老弟,你已經(jīng)——”
安室透探究性地看著忽然歪歪扭扭倒坐在沙發(fā)上的毛利小五郎。
對方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蘭,你離那個臭小子遠一點!”
毛利蘭雖然腳下聽話地挪了幾步,但還是猶豫著說:“爸爸,我感覺秋山先生不是兇手。”
秋山奏立馬揚起大大的璀璨的笑容,使勁兒點頭:“嗯嗯,不是我哦。”
藏在沙發(fā)后的江戶川柯南咬牙切齒:“犯人確實不是這個臭小子。”
借助毛利小五郎的口,江戶川柯南一點一點說出真相。
原來真正殺死富豪的正是年輕的管家。他利用書柜、花瓶和冰塊制作了一個定時裝置,為自己制造出不在場證明,出現(xiàn)在現(xiàn)場的秋山奏只是個意外。管家也沒想到居然會有人偷偷跑到書房的地毯上睡覺。
至于原因——
“因為死者的夫人事實上和管家有私情。但是這件事被死者發(fā)覺,甚至想和夫人離婚。然而一旦離婚,夫人就無法得到巨額遺產(chǎn),管家也會身敗名裂,兩人因此才痛下殺手。”
“毛利先生的推理很有意思,”年輕管家笑了下,“但是您憑什么說我和夫人有私情呢?您沒有證據(jù)吧?就算人是我殺的,那也是我一個人的事,和夫人無關(guān)。”
“不好意思,”秋山奏舉起手,溫柔有禮地說道:“我不小心看到過。”
眾人的目光都像磁鐵似的被吸到他身上。
“你看到過什么?”毛利柯南問。
“就是這樣——”秋山奏左右看了看,虛虛地做出攬著毛利蘭腰的動作,作勢要低頭吻她。
“你、你這臭小子干什么呢!快住手!不,住嘴!”毛利柯南的聲音氣得拔高了三度,像匕首似的戳向秋山奏。
秋山奏迷茫又委屈地停下動作,抬起頭,“不是你問我看到過什么嗎?”他又低頭看向毛利蘭,血紅的眼睛微微波蕩著晶亮的光芒,“不好意思,我冒犯到你了嗎?”
他收回手,退后一步。
毛利蘭趕緊擺擺手,“完全沒有,秋山先生不要在意。”
其實對方壓根連她的腰都沒碰到,毛利蘭能感覺到他的克制、體貼。況且……況且,從近處看秋山先生真是太漂亮了,雪白的皮膚,紅寶石色的眼睛,臉頰上散落著可愛的雀斑,簡直像童話里的小王子。
毛利蘭完全在拿純粹欣賞美的眼光欣賞秋山先生。
如果有機會的話,一定要把他介紹給園子認識,毛利蘭暗暗在心中發(fā)誓。
“咳咳,”毛利柯南還是十分不爽,“請不要未經(jīng)允許就和女性做這種演示,非常失禮。”
秋山奏恍然大悟,敲了下手心,“我明白了。”
安室透一聽他歡快雀躍的話就感覺不妙,才一收回觀察毛利小五郎的目光,秋山奏就一把結(jié)結(jié)實實地攬住了他的腰,把腦袋湊過來。
秋山奏比安室透稍微高一點,微微垂下眼皮就能跟后者對視。
安室透頭疼地把他的腦袋拽開,“可以了,不用你演示!”
有了秋山奏的證詞,管家和夫人的私情算是做實了。兩人從秋山奏剛才開始說話時就臉色一白,不過說到底,真正有實際證據(jù)能證明參與殺人的只有管家,夫人到底有沒有在這其中起到什么作用,除了當(dāng)事人,誰也說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