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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你，瑪麗。”斯蒂芬妮親切地對她說，她舉手投足的派頭完全像一個貴婦人——沒有架子，比較招人喜歡的那種。

小五拘謹?shù)卦谏嘲l(fā)上坐下來，她忽然不確定斯蒂芬妮為什么要見她。安潔琳已經(jīng)死了，斯蒂芬妮顯而易見不喜歡安潔莉卡。如果她想要通過小五重新和獨立黨人的領(lǐng)導(dǎo)核心建立某種聯(lián)系，恐怕她會失望。

童話奶奶瑪麗端上了茶，她和老管家亨利一起退到了客廳的黑暗角落之外，小五相信他們?nèi)匀辉陔S時等待斯蒂芬妮的差遣。

“難熬的一周，不是嗎？”斯蒂芬妮將注意力轉(zhuǎn)到了小五身上，她的額頭折出一道很深的皺紋，“聽說你做了一件大事，我想那是安潔莉卡的命令。”

“是的，約翰遜夫人，但——”

“叫我斯蒂菲。”

“對不起，斯蒂菲。安潔莉卡確實命令我在餐廳中殺掉至少二十名帝國聯(lián)盟的高官，我也這么做了。”

斯蒂芬妮點點頭，端起茶杯。從她的表情來看，她其實早就知道了這個答案。

“你做得很干凈，我得這么評價。我這幾天一直在看關(guān)于菲爾德餐廳火災(zāi)的報道，甚至我能從這場火災(zāi)的一些細節(jié)中拼湊出你的個人風格。我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給這種風格命名，殺人風格？恐怖風格？當我意識到這是你干的時，那時我就在想：嗯，確實是安潔琳一手帶大的孩子。”

小五沒有說話，她看著斯蒂芬妮鑲嵌著綠寶石的耳環(huán)，那顆寶石在燈光下微微轉(zhuǎn)動，折射出的光芒像森林中的磷火。

“不過，我還是想要問你，”斯蒂芬妮放下茶杯，綠寶石又轉(zhuǎn)動出一抹亮色，“你覺得安潔莉卡像安潔琳嗎？”

又是一個早已經(jīng)預(yù)設(shè)好答案的問題。

“我覺得不像，斯蒂菲。安潔琳不會讓這種火燒飯店的事情發(fā)生的，她也不會命令我冒充赫斯特·菲爾德。”

斯蒂芬妮笑了兩聲，又戛然而止。她的面容忽然變得嚴肅起來，因此額頭上那道折痕更深了。

“聽著。在安潔琳死后的這段時間里，我一直在懷疑：安潔琳并不是因為疾病自然死亡的，有人謀殺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