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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利切沒有做聲,辛西婭開始準備進巖洞需要的東西,不同于取得魂器的那一次,他們可以不管石盆和藥物,卻必須要帶著足夠的照明和火焰,而且必須是具有一定魔力,在死氣濃重的地方也不會熄滅的魔火。
西里斯開始出入對角巷和翻倒巷尋找相應材料,最后還是菲尼亞斯布萊克的畫像,指點他們找到了相應的物件——一盞永不熄滅的提燈,因為并非布萊克家族成員們青睞的物件,并未被他們收藏,菲尼亞斯只得描述了它的具體形態,最后西里斯在翻倒巷某個商店里,找到了這件估計被擱置了快一百年的玩意兒。
見他們連東西都準備好了,克利切終于在他們臨行前伸出了手。
“我記得那個巖洞。”他干巴巴地說,為自己找補,“為布萊克家族服務是克利切的使命。”
西里斯看了他一會,似乎想起了什么,半是欣慰半是自嘲地笑了笑:“謝謝你,克利切。”
克利切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另一邊的辛西婭,猶豫了一小會,也將手伸給了她,“伊斯特……小姐。”
巖洞依舊陰冷黑暗,但永不熄滅的提燈為他們提供了一小片安全而溫暖的空間,無數陰尸伸手抓向他們,卻又畏懼著提燈的光芒,和西里斯魔杖中噴涌而出的火焰,不敢靠近。
他們一張一張面孔辨認過去,偶爾會看見一兩張熟悉的,比如幾個已故的傲羅,和曾經在報紙上見過的面龐。每每見到這樣的人,西里斯就會將火焰射過去,讓他們無知無識的軀體從黑魔法的控制中解脫。
萬幸雷古勒斯可能是這個湖泊吞噬的最后一個人,他的軀體距離湖心島的岸邊并不遠,西里斯很快找到了他,克利切一邊痛哭流涕,一邊抓著他們幻影移形回到了格里莫廣場12號。那也是第一次,辛西婭在進門之后沒有被沃爾布加的畫像大肆羞辱。
在他們的世界里,雷古勒斯活著,暴怒的沃爾布加仍會將他除名。但這個世界的雷古勒斯死了,沃爾布加也死了,她的畫像固然保存了她對純血的偏執和對幼子的愛,但那到底也只是一張畫像而已。
西里斯沉默地處理了雷古勒斯已然化為陰尸的軀體,將他送回了布萊克家族的墓地,葬在他的父母親身邊。
哪怕無數次用「這個不是我弟弟」來安慰自己,他也非常清楚,只差一點點,他們的雷爾就會變成這個樣子。畢竟即使在他們那個世界,雷古勒斯也動過用性命毀掉掛墜盒的念頭。
魂器再一次顯現出來,但辛西婭已經刷夠了經驗值,完全是個熟練工。只是如同之前她必須拐彎抹角合理化自己知道的東西一樣。無論辛西婭還是西里斯,都沒法直接透露魂器的數量和具體物件。就連他們之間的討論,也必須在沒有外人也沒有畫像的地方。不過鄧布利多既然知道有這些東西存在,就能一點一點順藤摸瓜。
但難的是哈利。
“哈利被做成了魂器?你開玩笑的吧?”
“真的不是開玩笑。我見過他遇到一條蛇,對蛇說走開,他自己都沒發現,說的是蛇語。”辛西婭嘆了口氣,“伏地魔對一個嬰兒起了殺心,又付諸行動。無論是否成功,他的靈魂都會再次分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