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兜梅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祁城安把阿九的穴都操得麻木,連敏感的陰蒂都只剩下痛覺,而祁城安自己也快到了,他精關一松,盡數射在阿九體內。
同時,祁城安重重地掐捏了阿九的陰蒂。
阿九下體一痛,他的一條腿被祁城安拎著,他清楚地看見一條水柱從自己腿間噴了出來。
祁城安將這景象收入眼底,心情說不出的愉悅。
他語氣難掩輕快:“家規可是規定了阿九每日該尿幾次的,我記著,阿九今日已經尿夠了,這一次可算是壞規矩了。”
阿九被迫張著腿,處于失禁的狀態,而夫君的話不得不回應:“是……”
“不遵守家規,該不該罰?”
“該罰……”
“那被阿九尿臟了的床單,就罰阿九明日親自洗了吧。總不好讓下人洗,他們一定會想夫人是用什么姿勢在床上尿的。”
“是……謝夫君仁慈……”
祁城安呼吸愈發地急促起來,他狠狠抱住阿九,幾乎把阿九的身子揉進自己的骨血。這是他的阿九,無論多么無理的規矩與懲罰都毫無怨言地接受,因為阿九是他的妻子,阿九在他的面前卑賤如塵埃,阿九是他的,阿九是他的。
祁城安狂亂地親吻著阿九:“對不起,阿九,對不起,我知道我是個混蛋,我知道都是我無理取鬧,可我好怕,我怕你不是我的,我必須懲罰你,管教你,我若是不這樣做我會瘋掉,我怕失去你,我必須得把你死死握在掌心里。阿九,阿九,不要恨我。”
阿九回應著祁城安的親吻,安撫著他患得患失的小夫君。
“我怎會恨你……”
話還沒說完,就被祁城安吻住了嘴。
☆、
4.被人妻養大的狼狗(上)
阿九本姓茶,名當酒,原是取自一句詩,自阿九嫁入祁家后,便被改了名。
“下賤的身子,偏起個文人雅客的名。”祁家老太太看著阿九,冷哼一聲:“既嫁進了我祁家,就把你那清高勁兒給我盡數改了去。你名里帶個酒字,在位份中又是排第九,那你今后就叫阿九,不必再叫什么端茶倒酒的名字,聽著陰陽怪氣的。你茶家如此有文化,怎還把幺兒賣了給人沖喜,可笑。”
阿九跪伏在地上,沉默地受了。
阿九并非窮苦出身,正經算來,他身份比祁家這后起的家族還尊貴些許,祖上也曾是皇親國戚,風光無限。只是一代比一代沒落,到了阿九父親這輩,更是抽起了大煙。
阿九出生時身子怪異,被全家所不喜,連生母也將失寵的怨氣撒在他身上。阿九父親把家底抽空了,正趕上祁家老爺重病,滿城找八字相合的少年少女來沖喜。阿九父親看中了那幾箱子聘禮,忙命人把阿九洗凈了,套上一身干凈的衣服給祁家送了過去。
祁家老太太原瞧不上茶家那樣子,可茶家畢竟闊過,一個九姨太罷了,也算門當戶對,況阿九模樣也周正,就定下了。
阿九十五歲時便被賣進了祁家,給那祁老爺當起了沖喜的九姨太。大婚當日,祁老爺病懨懨地躺在床上,阿九單薄的身子撐不起婚服,又不敢動,生生在地上跪了一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