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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正卿無言,他自是不至于連頓飽飯都吃不上的,只是守著祁城安走不開,又不能指望下人們送飯過來,難為他這九嫂能想著。
“那熱湯留著,我喂給城安喝,病中的人餓不得。”
阿九照顧了祁城安一夜,祁正卿原是不放心,如何也不肯睡,是阿九為他擦了手腳,哄他入眠:“睡吧,這里有我,小小年紀的,熬夜傷身體。”
祁正卿沉著嗓:“你只比我大上兩歲,我知道你今年才十五。”
“我是你九嫂。”阿九為祁正卿掖了被子,是他從自己房里拿來的:“聽九嫂的話。”
祁正卿到底是沒熬住,睡了過去。
深夜里,祁城安抖得更加厲害,而夜深人靜的,阿九不敢再去劈柴燒水惹出聲音,只得咬牙脫了衣服,將祁城安摟進懷,任憑祁城安往自己懷里頭鉆。
第二日,祁正卿醒了,一眼瞧見他的九嫂光著身子摟住他的侄子,那白皙的臂膀上有幾道新鮮的鞭痕。
不大一會兒,阿九也醒了,他見祁正卿的視線直挺挺地落在自己身上,想起自己腿間的異樣,臉頰微微泛紅。他要祁正卿轉過去,不要看他穿衣,祁正卿照做了,卻問他:“是我哥打的嗎?”
阿九知道他在說什么,卻不回答,迅速地套上衣服,又摸了摸祁城安的額頭,熱度竟奇跡般地退了不少下去。
“正卿,我們快些去吃飯,你也好幫城安帶些吃食回來。”一邊說著,阿九一邊下地。可他剛要起身,眼前一黑,許久未曾進食的身子向前摔去,是祁正卿伸手將他扶了,才不至于摔了去。
“昨日那飯食原是你的?”祁正卿一雙深黑色的眼睛死死盯著阿九看。
阿九淺淡地笑了下:“快去,城安還在等著。”
后來,祁正卿才知道,那日阿九求人為他留幾口飯菜,被嫌了多嘴,讓人抽了幾鞭以示懲戒。阿九端來的是他自己的晚飯,是做了一天的活才掙來的,卻盡數給他們叔侄二人吃了。
祁城安也是個命大的,被阿九摟了一夜后,又照顧了幾天便恢復如初了。他與阿九極快地熟絡起來,阿九為他穿鞋,他笑著在阿九耳邊說:“阿九,我與你講個秘密。”
阿九無奈地看他一眼:“沒大沒小的,你該叫我九娘。”
祁城安瞪了眼睛:“我為何要叫你九娘?”
“我是你爹娶進門的,你自該稱我九娘。”
“此言差矣,我爹雖娶你進門,可他一沒為你行大婚的訓誡,二沒給你立規矩,我且問你,你被訓過跪姿沒有,衣食住行可被嚴格地規定了?瞧你這樣子便知沒有,你分明是我爹新買的一個下人罷了,我不管你叫九娘。”
阿九不與祁城安爭辯,只想著童言無忌,他給祁城安穿好鞋子,抱他下床。祁城安說:“阿九,阿九,你過來一點,我好將那秘密說與你。”
阿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