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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上,阿九被祁正卿從木墻中取出來,這時的阿九已經徹底與木墻融為一體,遲遲不能從壁尻的身份中走出來。
“若是阿九喜歡做屁股,以后得了空,多讓阿九做幾次便好,現在我們要你做回我們的妻子。”
阿九軟著手腳給二位夫君跪好,輕聲道:“夫君……”
為了溫養阿九被過度使用了的穴與臀眼,阿九被清洗后,上了藥,綁了雙腿,強制地禁欲了七日。起初的日子,阿九還算正常,可后面幾天,阿九的肉棒總是硬的,穴里也十分酸癢,連夜里被折磨得睡不著覺。
祁家叔侄陪著阿九入睡,并許諾,等阿九的穴養好了,一定好好疼疼阿九。
祁城安不安道,阿九似乎被我們操出了性癮,以后我們二人不在家時,阿九一個人可怎么過。
他們實在舍不得阿九受罪,于是命人按自己的陰莖的尺寸做了玉勢,用的是上好的藥玉。他們不在時,就將這兩根藥玉堵住阿九的穴與臀眼,非排泄不得取。他們兩玉勢賜予阿九時,阿九雙眼紅紅,雙手接過,并謝了夫君的疼愛。
“我們自是疼愛阿九,不疼愛阿九,我們還能疼愛誰。”
當晚,祁正卿與祁城安一起操了阿九,一人操穴,一人操臀眼,操得阿九又射精又射尿,尿的祁城安直說要給阿九穿上尿布才行。
“唔……阿九……謝夫君賜尿布……嗯……嗯……”
祁正卿親了阿九一口:“阿九既然這么想穿尿布,明日我就叫人拿給阿九,只是尿布得阿九自己清洗了。”
“是……嗯——阿九一定——日日清洗尿布——啊……”
“好阿九。”
床事后,三人躺在床上溫存,祁城安玩弄著阿九的奶頭,突然道:“那日,是我夢見阿九的奶頭出了奶。”
祁正卿輕笑一聲:“原來如此,怪說不得。”
“阿九出了奶,卻不許我與叔叔吃奶頭,我一氣之下罰阿九做了奶牛,最后阿九日日挺著奶頭求我去吃奶,我不從,我還罰阿九自己把奶揉出來。”
阿九吻了吻祁城安的嘴角:“不會的。”
祁正卿也道:“這可確實是你的夢了,阿九從不會向你我求歡,阿九身子雖淫性十足,可即使騷得狠了,也只會自己忍著,等著我們去操他。”
阿九輕輕搖頭:“我說的不是這個……我……我若真能出奶,城安要吃,我……斷不會不許他吃……”
“那我呢?”祁正卿淡淡道。
“當然也給正卿吃,你們是我夫君,我出奶給你們二人吃是應盡的本分,我怎會不從。”
祁城安笑道:“可惜阿九沒用的奶頭出不了奶,我與叔叔只能在夢里吃阿九的奶了。想阿九以前,還要我叫他九娘,連奶都沒給我吃過,還要我叫九娘。”
“你夢里叫阿九為九娘了么?”
祁城安壞笑:“自然也沒有。”
兩個男人身體溫熱健壯,牢牢地將阿九細嫩的身軀夾在中間,宛如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