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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誰也沒看,這動靜嚇到前面倆個女生。
“你發什么瘋?”
“你嘴巴犯什么賤?”
她回,女生啞口,溫什言的脾氣還沒在學校怎么發過,除了一年級那次。
那女生看目光又都向她投來,她無辜的攤了攤手。
“我說的不是事實嗎?班里誰不知道你英語墊底,害的柏老師扣了好幾次的聯考工資。”
溫什言看上講臺那邊去,杜柏司已經起身要往她這邊來了,一瞬間的脾氣就在這時爆發。
她已經起身,桌子歪了一個度,那個女生不敢再講話,因為溫什言現在臉上看得見的不爽。
“和你有什么關系?要說也是他來說我,真把自己當女主了?”
她指剛剛她倆談話中杜柏司做為男主的黃文故事。
這話一出,有些知道這倆個人愛講黃話的和周圍傳起來,杜柏司示意安靜,他已經下了臺階,溫什言不想再待了。
他晚了一步,看著人從后門要走,但剛好碰見巡課的張老。
溫什言白了眼,有時真是恨自己出門不看黃歷。
室內,杜柏司也在。
主要是看著她被訓。
“什言啊,高二了,你其他科目再怎么好也不能這樣吧。”
溫什言也不說話,樣子輕松,杜柏寺看她一眼,看起來沒少被訓。
見人一點回應不給,他又尷尬的去找杜柏司說話。
“小司啊,早上我跟你說的可以早點準備了,這孩子壓根就不把英語當回事。”
杜柏司揉了揉眉骨,“再等等。”
高三走廊,杜柏司在前,溫什言在后,倆人沒互動。
樓梯轉角口,溫什言數著步子,沒注意到前面已經停下來的人,撞了上去,頭被骨頭硌了一下。
杜柏司早就轉過身,她下意思要抬手去錘他,被他緊緊捆住雙手,上課鈴已經響了很久,樓梯拐角處既是監控死角也不會有人來。
手腕處被他捏著,有點發痛。
“你干什么啊?”
她眉頭緊蹙,看起來是真的很疼。
“清醒沒有?”
溫什言剛想說,下一秒話就被他堵住,溫熱的唇瓣抵上她的,溫什言震驚,不是因為這是在學校,而是這是他們在做過的前提下第一次接吻。
他的舌頭添眥她的,能聽見口水糾纏的聲音,溫什言有了感覺。
杜柏司的手指向下,拉下她百褶裙的拉鏈,溫什言去摟他的脖子,只是還沒摟到,他放開了嘴唇,一兩秒輕輕在她嘴巴上點了一下。
溫什言沒反應過來,他已經低下頭,另一只手挑開她的內褲伸進去,那里面,已經比他想的更潰不成軍,他碾磨著陰瓣,明知故問的問她:“什么時候濕的?”
另一只手已經將她的胸罩推了上去,嘴唇向下咬住乳頭,白皙的乳肉此時微透著紅。
溫什言告訴他:“早上。”
他聽見沒有絲毫停頓,溫什言汗毛要豎起。
他入了一根手指,順著滑潤的壁道進去,有節奏的抽插起來。
溫什言被這溫柔弄的嬌吟一聲。
“嗯....你別在這。”
杜柏司笑了,想起她往日的大膽,抬起頭來將手收回,“你還會怕?”
溫什言看他,男人笑的很好看,他一只手扯下被他推上去的上衣,看著那件校服,想到了早上第一眼看見的不悅,“為什么小一碼?”
溫什言自然不會告訴他原因。
“你討厭我,為什么會親我?”
杜柏司顯然不是很想回復她這個問題,在他眼里親沒有什么,只是親溫什言就不同。
這個女孩太多未知。
那個答案溫什言沒有得到,她不追究,只當他情動。
溫什言整理好衣服,頭發一絲一絲的帶到臉上,她低了低眸,沒了往日那份野,杜柏司看她這個樣子,本想抬手理她頭發。
“我不想跟你各取所需了。”
他欲抬的手頓住,聽見這話想起一個月前,她們的約定,說好了誰也不僭越。
杜柏司笑笑,還是抬手將她臉上纏著的發絲理好,少了剛剛涌上心頭的溫柔,溫什言抬眼看他。
她的下一句還堵在心里,本來想借他的反應做膽,可現在面前的人無比冷漠。
“你是現在要跟我結束?”
他自然是懂她意思的,但他就是要難堪她,故意曲解她的意思,逼得她不得不自己跳出來。
溫什言當然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淺呼一口氣,眼睛瞟向樓梯拐角處。
“對,我想談戀愛了。”
這話在他意料之中,他們原本近的距離現在被他后退幾步,雙手插著兜,眉心展開一絲了然。
他給溫什言的感覺一直是什么人也不放心上,即使倆人連最親密的事都做過了。
他話出口時,也在她意料之中。
“可以。”
她的“那個人就是你”被這倆字堵住,盡管已經做好心理建設。
“杜柏司,你到底....”
杜柏司聽著這句帶著不細察都聽不出顫音的疑問句。
她沒說下去。
男人沒有表情。
“想說什么?你知道我不會跟你談。”
又是預料之中的一句。
“你沒有心。”
這句話無疑被他當作笑話來聽,低眸扯唇,溫什言愛看他笑,但不是今天這種。
“從你對著我發情,一步步將我扯進你的游戲世界里,就應該想過我很討厭也不會喜歡你吧。”
他冷言,溫什言啞言。
“你總會把話說的這么難聽。”
杜柏司看她,依然那個姿勢,神情淡淡的,要走,卻在經過她時俯身,聞著她身上與他相同的沐浴露香。
“小朋友,我跟你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唯一的交點就是各取所需。”
溫什言也不放過他,往他側著對向她的脖子狠狠咬一口,杜柏司不躲,她和他在一塊時總是愛咬他,單獨在一起是,做愛時也是。
溫什言下了狠,她太想要這個人了,偏偏這個人最薄情,或則說只對她。
如果一個月前她不那么著急,一切都能往好的方向發展,但全都毀于她的嫉妒。
“你下次別再這樣說,你知道的,就算你討厭我,我也會把你跟我強行變成一路人,你的世界必須有我,我也不可能放過你。”
溫什言說著離開他的脖子,腳微踮起,白皙的雙手扯住他的衣領,布料被她扯出褶皺,少女的唇很軟,溫什言吻上他的,杜柏司閉著嘴巴,任她怎么撬都沒動作。
吃了閉門羹的女孩也不惱,只是小舌借著濕滑的液滑進他緊閉的唇,感受到他的味道,凜冽,那些惡毒難聽的話都出自這張嘴。
杜柏司雙手插著兜,身子靠在扶手上,頭微低,主導方一直是溫什言,親了三分鐘,她捏著衣領的動作被她換成環抱著他的頸,手指無意思的擦過他的皮膚。
后來這生澀的吻技把他親硬了,她感受到自己小腿抵進他雙腿的那塊地方,被一個溫熱又硬起的東西物體抵著,溫什言看他一眼,杜柏司也低頭看著她,幾乎是一直看著她。
“你硬了。”
杜柏司不回答,眉微蹙,不知是對現在自己這個狀態還是剛剛她說的那些話。
“你別招我。”
他有點生氣。
溫什言又踮腳親了親他,此時下課鈴響,中午放學有三個小時的休息時間,溫什言邀請他:“我跟你回家好不好?”
所以順理成章的回到了他家,一進門杜柏司捏著她的脖子親,啃咬她頸側的力道讓女孩仰起頭喘息,反手帶上門,將她抱在鞋柜上,溫什言雙腿纏著他的腰,杜柏司雙手抵在她臀兩邊。
溫什言喜歡和他接吻,喜歡看他受著她的強烈感覺,直到他下體硬起和她濕的不行。
杜柏司對她身體的敏感點已經了如指掌,他不是一個耐心的人,但第一次時就讓她爽了,身上所有地方他都伺候了一遍。
手將她的腿以一字型分開,她的安全褲早就被褪下,粉色內褲中心布料那塊已經肉眼可見的濕潤,杜柏司饒有興趣的抬眼看她。
指尖一寸一寸到腿根,冰涼的劃過腫脹的陰蒂。
這個時候就應該說些情話慰問少女的心,但杜柏司他那張嘴就出不來什么好話。
“這就濕了,很想要?”
他總是愛挑唆她自己來求。
溫什言瞪他,倆人早已把剛剛那些忘卻身后,做愛的時候她倆都要全身心的。
“哥哥,給我。”
溫什言去摟他,自己已經解開了文胸,兩捧粉嫩的乳頭彈出來,杜柏司性器又硬一分。
本來這個開場還可以,夠她胃口,蔓延至身下的那只手停了,溫什言不解的抬眼看他,眼里有水,不止這里有。
他欲往后退了一步,溫什言抬起那雙筆直的雪腿去勾他的腰,杜柏司嘴邊勾著抹玩味。
“想要,就自己來拿。”
不得不承認他有時是危險的,這一幕讓溫什言想到她倆的第一次,也是她的女上位,痛苦、心急沒嘗盡,但后半夜溫什言簡直是從地火般重生,杜柏司的另一面讓她發掘了。
溫什言低眉笑,帶著破罐子破摔的媚意,。喜歡與他這樣對峙,像真正沉淪又勢均力敵的戀人。
她從不算高的鞋柜上跳下來,單手抬起扯下皮筋,頭發如瀑散在一側,校服早被他扯開,斜掛在另一邊,落在臂彎,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鎖骨顯露出來,極其嬌艷,畫面淫靡。
杜柏司隨著她的逼近倒退幾步,男人從頭到尾都沒亂,看著他的低眼,他襯衫隱約而現的肌肉,想起今早他搭在別的女人腰上的手,青筋埋在皮膚下,她那時就想被那只手狠狠的揉捏。
但還是有點吃醋,那只手不該出現在那兒,卻忘了完全是出于禮貌的下意識。
她為什么會忘記呢,是因為他杜柏司對她從來沒有禮貌。
直到退到沙發前,窗簾還透進幾絲微光,也暗暗提醒時間沒多少了,下午的課是老班的,不能遲到。
溫什言咬了咬嘴唇,杜柏司陷進沙發里,他的上衣扣子是用牙齒一顆一顆咬開的,手摸進去,感受到柔軟的觸感。
溫什言雙腿抵在他跨前,低頭,俯身去解他的褲子,手碰到金屬鏈頓一下,然后下滑,溫什言翹臀坐在他腿上,她還是有點害羞的,遲遲不拉下他的褲子。
“你...能不能自己脫掉?”
杜柏司歪著頭,手慵懶地搭在沙發背上,沉默的看著她,讓她感受到一股危險,一股要被吞的險意,更像一根無形的絲,纏繞著她,讓她窒息。
但溫什言卻看出來了,他沒有下一步動作,臉上也全是“反正我不急,急的是你,你想要就自己來”的決絕。
溫什言想打他,明明下面已經硬的發燙了....
她渾身燥熱,花穴早已泥濘不堪,她驕傲的性子被這難耐的空虛磨的快要發瘋,她挺起腰,用濕潤的下體隔著布料,一下一下磨蹭他腿間早已蘇醒的碩大輪廓。
杜柏司只感覺爽,又沒爽到底,知道她看似故意的墨跡,實則是在逼他就范。
感受杜柏司緊閉的唇,溫什言放開他,而下一秒,親吻的動作隨著粗大的性器挺入而想尖叫,被他的吻堵住。杜柏司在她離開那一秒,脫了自己最后一層底褲,用指尖撐開她的陰瓣頂了進去,他們是已經不需要做前戲的習慣了。
溫什言只感覺下身脹酸,卻無比空虛,她還想要更多。
倆人親著,杜柏司只是將自己送了進去,然后就不動了,他說一就是一,是他的基本。
說好了這次她來,就別想耍小聰明。
溫什言動起來,杜柏司整個后背都陷入沙發里,頭往后倒下去,溫什言太生澀了,她的一雙手正抵在他的腿上,倆人相交的地方因為她的動作變得掙扎起來,她想要更多,但幅度卻不大,一直折磨著自己,又不肯完完全全的吞下去。
在穴里被無數只嘴巴吸住,杜柏司只感覺要死了,要被她玩完了。
后來他真遭不住這樣的“做愛”,配合她的起伏,在她要下沉時,耐心告罄,他抬手按住她的腰肢,向下一按。突如其來的深度溫什言腦子空白,下面攪著他的性器,杜柏司“嗯哼”一聲。
“嗯...好深。”
溫什言被帶著做了幾十分鐘,隨著他的節奏起伏,每一次頂弄都又深又重,直擊花心最柔軟的那一點。
“啊....你...好深....”
杜柏司抬眼去看她,她的眼睛被情欲染的深不見底。
“哪個深?”
他笑著問,身下一記狠撞,“這里被填的很深。”
他手滑到倆人緊密結合的部位,按上她那顆因為激烈摩擦而暴露出來的腫脹蕊珠,輕輕一捻。
“還是這里,想要得更深?”
他惡劣的追問,喜歡看她身處高潮,內壁瘋狂地痙攣緊縮,溫熱的液體不受控制的涌出。
她爽了,杜柏司還沒開始。
溫什言就只想去感受了,他抓到這一點很不滿意,抬手拍了拍她的屁股,“啪”一聲響徹整個房間。
“抬高點,自己動。”
他將她的臀往高了抬,教她大概是哪個位置,然后讓她自己來。
簡簡單單六個字,卻讓她身臨其境當時被他訓英語時的嚴肅。
“這很難?是你蠢。”
他對她英科的評價。
還沒從高潮里反應出來的她喜歡他的嚴肅,喜歡他的教導,溫什言趴在他身體上,,也很喜歡他現在深深的插自己。
杜柏司見她失神,揚手又是一巴掌,臀肉上泛起誘人的緋紅。
“不想做了?”
他要不高興了,溫什言自己動起來,記住他剛剛示意的高度,每一次抬起都是一次重重撞下。
杜柏司從喉嚨間溢出一聲壓抑的低喘。
從來沒像今天一樣,不知是什么迫使著他想要去探索溫什言的眼睛,他抬眼,想到那張聯考試卷。
沒由來的煩躁,接近兩個月的補課,最終失敗在她的一句“不感興趣”。
他的性器在這煩躁中又粗大幾分,揉捏著白軟的乳,他抬唇,一下一下的吸允那已經峭立的乳頭。<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