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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重新埋下去,肉棒在她內壁停頓著不動,下面卻被撐的脹痛。
“溫什言,你該捫心自問,你那顆心,我存在里面的意義。”
“嗯?”
“做嗎?”
他問她,卻不像在爭取她的回答,杜柏司吻她脖子,不是溫柔吻,是帶著懲罰意味的啃咬,從鎖骨一直往上,在下巴處停留,看她眼睛一兩秒,然后狠狠吻住她的唇。
這個吻和剛才溫什言給他的那個很像,都是掠奪。但杜柏司技巧顯然更好,他用舌尖輕咬她的下唇,在她喘不過氣時稍稍退開,給她一點氧氣,然后再次深入。
她嘴里不回答,手已經攀上了他的肩膀,指甲要陷進肌肉里。
兩個人從剛剛都動了怒,溫什言也要到了一開始追問的解釋,但心里因為他的那句話變得難受。
他要捫心自問,要她自己捫心自問,自問什么?那顆心里有什么還不明顯逾越嗎?還是她的喜歡太過過格?
杜柏司離開他的唇,一路往下,他脫下她的衣服,內衣被推上去,他含住一邊蓓蕾,舌尖繞著打轉,偏偏身下一直沒有節奏。
她快被逼瘋了,主動送過去自己的臀,杜柏司按住她,抬眸看她。
溫什言迷茫的看著身前的人,剛想開口,聽見杜柏司聲音冷淡,沒有溫度。
“求我。”
溫什言看他。
“什么?”
“求我操你。”杜柏司一字一句的說,手還停留在她腿間,指尖若有若無的剮蹭著最敏感的那一點兒,“不然今晚就到這里。”
雖然兩人都閉口不提剛剛,但似乎杜柏司很不爽,想要溫什言低頭,想要溫什言自己認錯。
溫什言看著他,他的眼睛在昏暗的床頭燈光下像深潭,沒有溫度,只有命令,她知道這是懲罰,為她那些不過腦的質問,為她輕易就給他定罪。
她沒有開口。
杜柏司也不急,他的手指在濕透的布料上打轉,緩慢地、折磨人地畫著圈,她能感覺到自己身體的反應,背叛了她的沉默,濕得一塌糊涂。
“不求?”他問,聲音里沒有情緒。
然后他抽出手指,連帶著退了出來。
突然的空虛讓她喉嚨里溢出一聲嗚咽,又硬生生咽回去,杜柏司就那樣跪在她兩腿之間,俯視她,赤裸的上身覆著一層薄汗,在燈光下泛著氣息,勾人想要靠近的人氣息。
溫什言咬住下唇。
他還是沒動,時間在沉默中拉長,每一秒都格外漫長,她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聽見窗外遙遠的車流聲,聽見兩人之間沉默的重量。
然后她松開了咬住的唇。
“……求你。”聲音輕,很輕。
杜柏司沒有回應。
溫什言閉上眼睛,又睜開,看著他毫無表情的臉,聲音大了些:“求你操我,杜柏司。”
他終于動了,沒有溫柔的前奏,沒有吻,甚至沒有再看她的眼睛。
他重新進入她,這一次沒有任何停頓,直接抵到最深。
溫什言倒抽一口氣,太深了,深得讓她覺得內臟都被頂到了。
但這只是開始。
杜柏司開始了動作,那不是做愛,是懲罰,是發泄。
每一次抽送都用了全力,撞得她身體在床墊上彈起,又落回,他的手按住她的胯骨,指節用力到泛白,確保她無法躲避分毫。
沒有節奏,沒有技巧,只有純粹原始的力量。
溫什言想抓住什么,手指陷進床單。她想看他,但視線模糊,不知道是汗水還是別的什么。她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杜柏司俯下身,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張開嘴。
“叫出來。”他說。
她搖頭。
他加重了力道,每一次撞擊都像要把她釘穿在床上,溫什言的抵抗在物理上瓦解,破碎的呻吟從喉嚨里溢出,一聲,又一聲。
杜柏司的眼睛一直盯著她,盯著她扭曲的表情,盯著她咬破的嘴唇,盯著她因為快感或痛苦而泛紅的眼角。
他什么也沒說,只是用身體告訴她,你今天那些行為,都需要付出代價。
溫什言哭了。
不是啜泣,是無聲的眼淚順著太陽穴滑進發際線,她分不清這是因為身體的疼痛,還是心里的酸澀。
杜柏司看見了,他的動作停頓了一瞬,只有一瞬。然后更重地撞進去,像是要用這種方式抹掉那些眼淚。
溫什言伸出手,不是推拒,而是抓住了他的手臂。
指甲陷進皮膚,留下月牙形的痕跡。
杜柏司任她抓,甚至微微調整角度,讓她抓得更深。
這個姿態像某種扭曲的擁抱,像兩個在暴風雨中互相撕扯又互相依靠的人。
杜柏司換了姿勢,他把她翻過去,從背后進入。
這個角度更深,每一次都能撞到最敏感的那一點,溫什言的臉埋進枕頭,手指絞緊床單,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
他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繞到前面,按住她的小腹,讓她更深地容納他。
“你那些問題,”他在她耳邊說,聲音低沉而沙啞,“現在還有嗎?”
溫什言搖頭,頭發黏在汗濕的臉上。
“說話。”
“……沒有了。”
“什么沒有了?”
“問題……沒有了。”
杜柏司似乎滿意了,動作稍微緩和了些,但只是稍微。
他開始有了節奏,緩慢而深入地研磨,每一次退出都幾乎完全離開,再重重撞回。<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