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昭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原來是阿寒給的云子棠毒藥嗎?那娘子同她和云海清都無冤無仇的,憑什么幫著云子棠害她?阿寒果真不是尋常人,也不是什么好人。
云子棠哭著說:“寒娘子道,那毒并不會害人,只是令人毀容。除了她之外,無人能解。”
陳若合聽得“并不會害人”松了一口氣,毒是可以解的。可是阿寒什么時(shí)候才能從灌縣回來,卻不知道。在那之前,云海清恐怕還是要受些委屈的。
云子義不悅道:“惡作劇!你為何會有如此的想法?你可知因你大師兄成了何種模樣?”
云子棠那廂還是抽泣不止,似是受了多大的委屈。陳若合沒有再聽下去,悄悄移步徑直去了邛崍派的正堂,見里面云霧繚繞,一股刺鼻的紙灰氣味,不知道燃燒了多少符紙。陳若合想起上次在練武場上的慘痛經(jīng)歷,便趕緊跳到一邊,只站在門口等待著。室內(nèi)傳來掌門人和師父的交談聲,彼此的語氣都十分嚴(yán)肅。
“是祭國遺孤所為嗎……祭國傳說在武王滅商后便不復(fù)存在,魘毒之術(shù)亦是傳聞,想不到竟有其后人混入邛崍派。”
“雖然不清楚她為何要害海清,但無疑海清所中之毒,也只有她才能解。”
“賢兄,如何才能找到她?”
“我也不知道,也許,只有等。”
“那酒是怎么來的,我需要再問問若合。”
“賢弟,不必了。小輩的事情,不要太過操勞。”
陳若合在門外聽得幾乎都要笑出來了。云掌門看樣子也是知道云海清中毒和他的女兒云子棠脫不了干系,所以才攔著陳措不讓他弄清楚,生怕丟人。
寒風(fēng)凜冽,陳若合被凍得一邊在積了雪的院中跺腳取暖,一邊迅速地整理了自己現(xiàn)在獲得的信息:阿寒是所謂祭國的后人,會一些歪門邪道,云子棠不知道以什么為交換,從她手中討來了毒藥,放在酒中,本來是想要害陳若合毀容的,那酒卻被云海清喝下了。
祭國又是個(gè)什么國?聽云掌門和師父的意思,好像是個(gè)已經(jīng)消亡的古國,卻仍有一些后人流散民間。要是手機(jī)在身邊就好了,陳若合還可以現(xiàn)場百度一下。只是對于北宋而言都是“古國”,百度上未必能搜得到。她又想到所謂毀容一事,心里有些難受。云海清那般驕傲的一個(gè)人,雖說也不是多么注重容貌,但是要是讓他從美少年突然變成丑八怪,心理落差該有多大。
陳若合恨不得立時(shí)就騎馬去灌縣尋阿寒,連灌縣埋著凌蘇盧這顆定時(shí)炸彈的事情都忘了。只是大雪把山路全掩著了,再加上邛崍派前有霧陣之路,她根本不可能走出去。別說北宋了,就是現(xiàn)代遇上這等情況,都要在天氣晴朗的時(shí)候,動用直升機(jī)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