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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辛洋以為他為難,站在一旁不太好意思地問:“程哥,不方便嗎?”
“沒。”他笑著搖頭,“我給老楊打個電話吧,問問他什么時候有空。”
打工的IT男忙,創(chuàng)業(yè)的IT男更忙,加之何辛洋周末上課,只有晚上才能抽出時間,這頓答謝宴一拖再拖,愣是被推到了12月底。
其間何辛洋參加了一次全市統(tǒng)考,各科分數(shù)較之5月的摸底考試皆有長足進步,總分已經(jīng)超過往年北航在山城的錄取線,只是離飛行器動力工程專業(yè)還差七八分。
他理應高興,心中卻忐忑不已。
自從上次看了那些露骨的照片,他晚上睡覺時時常代入程哥,自瀆的次數(shù)也越來越多。
這個年齡的男子就算每天自瀆也不是稀罕事。家里出事之前,他沒少躲在臥室、廁所自瀆。但這幾年活得艱辛壓抑,賺錢幾乎已經(jīng)耗盡精力,回家一沾枕頭就睡著,連自瀆的心思都沒有。后來認識了程哥,又撿到了律所的工作,日子看著輕松不少,卻因為生活的慣性,不敢放任自己享受。
好像自瀆是一劑精神毒藥。
但最近,他越發(fā)控制不住自己。洗澡時會想著程哥自瀆,夜里醒來也會鬼使神差地擼一把。
剛開始做這種事時,他幻想著將程哥壓在身下,后來心里愧疚,便成了程哥將他壓在身下。
有次洗澡時,他甚至用手指探入股間,小心翼翼地一按,羞得整張臉都紅起來。
他覺得自己快魔怔了,甚至險些再次上網(wǎng)搜類似的圖片與視頻。
程洲桓看出他不太對勁,但想著高考臨近,他情緒略有波動也在情理之中。和家人通話時無意提到“洋洋好像有些躁動”,老媽笑說:“正常,你爺爺講你高三那會兒更躁動,每天晚上都得扛著磚頭跑5公里才消停。”
他放下心來。
洋洋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會向他請教難題了,實在不懂的留著周末問補習班的老師。他眼見自己失去用武之地,開始像家長一樣往家里搬各種補品,還趁著工作空隙研究食譜,在家煲湯的次數(shù)越來越多,周中一小補,周末一大補,雖然算不上美味,但營養(yǎng)絕對豐富。
如此一來,何辛洋就更是溺在他的周到中了。
這是一個溫柔的死循環(huán),身在其中的人卻一無所知。
請楊飛、奚陸吃飯這天是個工作日,程洲桓挑了一家臨江的江湖菜小筑,下班后與何辛洋同去,趕到時楊飛不在,奚陸正坐在大堂的沙發(fā)上玩手機。
何辛洋揮手喊:“陸哥!”
奚陸抬起頭,嘴角的溫柔幅度很快轉化為禮貌的笑,起身道:“辛洋。”
程洲桓眉梢一動,品味著“辛洋”兩字,不動聲色地朝奚陸伸出手,“你好,程洲桓。”
一番寒暄后,三人落座,奚陸說核心研發(fā)小組有人請假,老楊不得已親自上陣,今兒就來不了了。程洲桓說不打緊,往后聚的機會多。
一頓飯吃得還算其樂融融,奚陸健談,不提家世,只說自己剛從日本回來,想試著創(chuàng)業(yè)。程洲桓知道他精通網(wǎng)絡安全,在楊飛口中還是個“病毒專家”,于是順著聊了聊近期IT業(yè)的大事件,不久又說起風投,相談甚歡。
何辛洋聽不懂,也不插話,坐在一旁安靜地吃,以至于這頓他做東的飯,差不多半數(shù)進了他的胃。
程洲桓給他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