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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傅懷枝這幅模樣,雷諾顯然察覺出了什么:“所以,你真的有喜歡的人?是什么樣的男人?”
傅懷枝看他一眼,語氣淡淡:“就不能是女人嗎?”
雷諾挑眉,表情極為意外,他干笑了兩聲:“這點倒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了。”
雷諾說完沉默了半分鐘,才再度開口:“看起來你很喜歡她?畢竟一點也沒有像我一樣為情所困的樣子。”
傅懷枝不語。
雷諾也就陪著她沉默。天邊的夕陽已經(jīng)降到了地平線上,余暉平等的灑向大地與海面。
雷諾突然發(fā)出一聲笑:“傅懷枝,我突然有種預(yù)感。”
“說。”
“你這段感情很復(fù)雜啊,到后面你承受不住的。”
傅懷枝把頭轉(zhuǎn)向他,扯起唇角呵了一聲:“怎么?許多年不見你還會算命了?”
雷諾嗤了一聲:“什么算命?我那是過來人的直覺好嗎?感情哪有不苦的?離別苦,相思也苦嘛。”
說著雷諾又念起了詩。
“長相思,在長安。”
“美人如花隔云端。”
“上有青冥之長天,下有淥水之波瀾。”
“長相思,摧心肝。”
傅懷枝笑著發(fā)出評價:“我看你去當(dāng)個詩人好了,放你在集團里,屈才。”
雷諾勾起唇角,不置可否。
夕陽徹底消失在海平面下,兩人并排坐著,斷斷續(xù)續(xù)訴說著老友多年的衷腸。
夜晚,氣溫急轉(zhuǎn)直下,吹來的不是涼風(fēng),而是寒風(fēng),法國的冬天也一樣寒冷,兩人連夜返回巴黎各自在酒店住下,約定第二天交還資料。
一夜過去,臨近中午氣溫終于回升了不少,兩人依舊在約定的咖啡館見面,雷諾帶了厚厚的一沓文件,正式交還給了傅懷枝。
傅懷枝看著文件夾的厚度,發(fā)出疑問:“你帶走的機密資料有那么多嗎?我清點過,并沒有這么多。”
雷諾單手撐著臉:“其中還有我的一些舊物在里面,也幫我一并交還給公司吧,本來是想留下一些念想…”
雷諾垂下眼眸:“我從公司帶走這些機密文件是事實,我沒有理由,也不能,不想再回去了,我不知道你父親是否同意,但我想如果你跟他說說,或許…”
傅懷枝意會:“你想要自由?”
雷諾抿了一口咖啡:“當(dāng)然,國外那么多城市,你以為我來巴黎是隨便選的?來了不得逛逛?就當(dāng)是休息吧。”
傅懷枝嗯了一聲:“我同意了。”
雷諾的笑容一頓。
傅懷枝也抿了一口咖啡:“別那么驚訝,父親說過了,你的事交給我全權(quán)處理,其實他對你,也并不是全然沒有感情,既然說了這話,就已經(jīng)是暗示了。”
雷諾愣了半晌才苦笑一聲:“是嗎?那就,謝謝你了。”
兩人一時無言。
許久,雷諾才再次開啟了話題:“你拿回資料就要回國嗎?”
“不是,我還需要在這里再待一段時間,你知道的,傅家在巴黎也有產(chǎn)業(yè),我需要去看看,回國的話,大概要等國內(nèi)過完春節(jié)了。”
“那…萬事小心了。”雷諾伸出手。
傅懷枝微怔,堅定的握上了他的手。
晚上,回到酒店的傅懷枝翻開了手機準(zhǔn)備和申清打視頻,可打了三次卻都沒有人接。
與此同時的申清,正坐在沙發(fā)上窩成一團,試圖躲避申母的絮絮叨叨。
事情還要從早上說起,一天都沒有接到傅懷枝電話的申清打算翻開到現(xiàn)在都沒有動筆的練習(xí)冊,艱難的完成了幾頁后就打算休息休息,可這時候柳叔忽然上來說申母來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