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徠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像不氪金的玩家碰上大boss,毫無招架之力。
午飯后,奚露狂往身上噴祛味噴霧,背上工具箱去了客戶那里。鄭戀靠在懶人沙發上午睡,聞染一個人走到院子里,點了支煙。
她不怎么當著同事的面抽煙,也不當著家人的面。大概她頂了張乖順的臉,就連進便利店買煙,店員都要多看她兩眼。
頂害怕別人大驚小怪的問她:“你居然抽煙啊?”
害怕別人過多的關注,就像從小生長在人口那么密的大家庭,喘口氣的空間都要自己偷出來。
所以許汐言說她說得沒錯,她就是喜歡偷著壞。
方才出來的時候,把那袋冷煙花也拎出來了,紙袋此刻就在她腳邊。
她勾了下腰,把煙花掏出來。
的確動過這樣的心思,帶回去藏進抽屜最深處。她搬家時因空間促狹,很多東西都沒帶,唯獨許汐言高三給她的精致小鐵盒、《國家地理》和那一張字條,還有她和許汐言同做的那只手工蠟燭,她隨身帶著,鎖進了抽屜。
但現在,她用煙點了煙花。
煙花便染了尼古丁的凜冽,不再歡樂得輕薄。
聞染站在樹下,就那樣一根一根,把一捧冷煙花給點完了。
留下來做什么呢。
她哪敢做什么白日夢。
白日夢的問題在于,總歸是會醒的。
******
三天過去,許汐言沒再聯系她。
想想也是,許汐言的生活那么豐富多彩,除了找不到素人陪自己去迪士尼的時候,為什么還會需要她。
她并不懷疑許汐言的真誠,許汐言待她時沒有任何的明星架子。
但當一整塊拼圖太花團錦簇,角落里灰敗的那塊就顯得沒那么重要。
第三天,聞染意外接到了竇姐的電話:“?*? 聞小姐。”
“您請說。”
“方便到熙華酒店來一趟么?想找你談點工作。”對方報了海城一家老牌五星級酒店的名字。
“是調律方面的事嗎?”
“當然。”
聞染填了外出表,背上工具箱出門。
轉了兩趟地鐵,到熙華酒店,聯系竇宸,對方很抱歉的告訴她,國外合作方臨時發起視頻會議,請她在廊橋咖啡廳稍坐五分鐘。
聞染很客氣:“沒事。”
她沒想到十分鐘后,許汐言是和竇宸一起下來的。
許汐言一邊和竇宸低聲談著方才的合同,一邊不經意往咖啡廳望去。
那是一個工作日的午后,是以空蕩蕩的沒什么人,年輕女人一個人坐在那里,不再是淡藍襯衫,換了件藍綠色t恤,調子更深些,說不上是藍更重些還是綠更重些,像是海與湖交接的那一片。
她很白,常年不見陽光的那種白,在那種深藍綠色調的襯托下,甚至白得令人心驚。
從許汐言的角度其實看不到她的臉,只望見她的一小邊側影,大概外面熱,她那樣瘦,t恤后面的肩胛骨清秀的凸起,汗濕了一小塊,像只附著在衣服上振翅欲飛的小蝴蝶。
許汐言和竇宸一同走過去。
聞染看到許汐言,明顯怔了下。
許汐言解釋:“我在竇姐房間談工作,就一起了。”
聞染點點頭。
許汐言垂眸看她的咖啡杯一眼:“喝的什么?”
“卡布奇諾。”
許汐言低低的笑了一聲。
上帝在塑造許汐言的時候是不吝筆墨的,處處都做了最精心的搭配。如若這樣的濃顏配上過分嫵媚的眼,一定覺得俗氣,偏她濃睫總是微微下耷,看人的時候總是三份漫不經心,繾綣暗藏。
如若這樣的臉配上輕柔聲線,一定覺得太過順理成章,偏她一把嗓音微暗,甚至不是那種常見煙嗓,就是暗,像從一個歲月深處的良夜流淌出來,讓人聽之不忘。
她矛盾得恰到好處,鮮活得恰到好處。
這樣一聲低笑,好似在人的耳垂上彈了一下。
聞染心想:笑什么。
笑她嗜甜,孩子口味么?
許汐言和竇姐一同落座,竇姐問:“你呢,喝什么?”
“卡布奇諾。”
竇姐多看她一眼:“你不是一向只喝美式?”
許汐言半倚在歐式的柔軟圈椅,指尖繞著卷發的發尾,舌尖一蜷:“嘗嘗。”
還是漫不經心的調子。
聞染坐在她對面淡著張臉,心里拼命提醒自己:
別人家一個隨意之舉,你都能分析出五六七八層含義來。
竇姐:“那我也卡布奇諾吧。”
于是三人喝了同樣飲品,竇姐正式開始談工作:“是這樣,因為汐言的琴是古董鋼琴,又是從國外運回來的,你知道古董鋼琴總是嬌氣,氣候一變,溫濕度一變,就很容易有音準問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