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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見事情擺平,又問了幾聲就想走,徐玉年請人留步,調(diào)出監(jiān)控把方才這群人持刀威脅一事控告了個結(jié)實。
甄億葉作為受害者,又是瘦瘦小小的一個女性,警方當(dāng)即開始替天行道,把這幫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崽子們收拾了一頓,又極力安撫甄億葉的情緒,確保她一切正常后才離開。
甄億葉被方才的鬧劇吵得頭疼,從前臺拿過汽水來喝。
徐玉年從外邊繞過來,看著她,欲言又止。
“徐經(jīng)理,有什么話你可以直接問。”
“……以后不要盲目報警,很容易把他們激怒,太危險。”
“從他們的談吐來看,這些人文化水平并不高,所以我猜他們對艾滋的了解程度應(yīng)該也不會很高。這很正常,現(xiàn)在人們對于艾滋還是一種……唯恐避之不及的態(tài)度。”甄億葉頓了頓,“我還以為你會問我關(guān)于拿瓶藥的事。”
徐玉年笑了下,總算她這種凡事都不在乎的自棄態(tài)度找到了出處。
“其實您幾周前第一次在工作時間來這兒的時候,我就有點感覺了。”
“嗯?什么感覺?”
“您無緣無故不去上班,手上還有傷,心情也不好,我就猜是出了什么事。”
甄億葉聽得津津有味,“你倒是觀察得很仔細。”
“多謝夸獎。其實之前您跟陸小姐奪酒瓶的時候,我就覺得不對勁。”他踮踮腳,似乎是在緩解緊張,“據(jù)我所知,您不是個很有潔癖的人,甚至在年會的時候,別人用過的酒瓶都可以給您杯子里添酒,所以不止于說因為別人拿錯了酒瓶就如此失態(tài)。”
“所以你就推測,我身上有什么東西,是有傳染性的,是嗎?”
徐玉年抿唇,猶豫著點了下頭,“直到今晚您拿出那瓶藥,我才敢確定。”
甄億葉輕笑,“你好像對這個病很懂嘛。”
“甄老板,做這一行您也知道,娛樂性場所一向不是多么干凈,了解一些這類知識也無可厚非。”
“也是……哦對,徐經(jīng)理,請你以后不要叫我老板了。”
徐玉年愣,“啊?”
“換個名稱叫一叫。”她仰頭喝了口汽水,轉(zhuǎn)手把空瓶子丟進垃圾桶,“敬語也不要用了,按年齡,你比我大。”
“……”徐玉年在腦子里天人交戰(zhàn)了一番,最后在甄億葉期待的目光中掙扎出兩個字:“老板。”
甄億葉:“……”
儲羽的外婆是長熹本地人,這次她來長熹比賽,儲媽媽也跟來了,一則是為了觀賽,二則也是順便走個娘家。
但比賽開始第二天儲羽媽媽就飛去了外地,過了兩天才重新回來。
儲羽跟媽媽見面說了會話,之后又申請跟媽媽一起回酒店住了一晚上。
距離決賽還剩最后一天,陸影安懶得出門,訓(xùn)練完之后就滾回宿舍窩著。
這幾天雨勢連綿,氣溫也低了許多,她有點感冒,不知道是不是晚上睡覺忘記關(guān)窗的緣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