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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遙夕和司荼白一塊兒住之后,臥室的溫度就定在了二十六度,而昨晚沒回房的她,自然是又用回了以往適應的低溫。
“你不在的話,熱了我會做夢的。”鐘遙夕喃喃回答,說完才又愣住。
是啊,她之所以喜歡待在冷的地方,是因為當年被綁架的時候,車里后備箱的悶熱環境給她留下了陰影。
以至于天氣一熱,甚至只是被子蓋多了一點,鐘遙夕都會不安,然后睡不踏實,致使夢魘侵襲。
就像最近一次她睡時有夢,也是因為熱,但那一次她沒有做惡夢。
那一次她因司荼白而輾轉,因司荼白而心潮涌動,熱得恍惚,爾后便陷入一夜靡靡。
醒來之后竟然也沒有不適,還又睡了回籠覺,體驗完美得叫人流連。
而現在的鐘遙夕在二十六度的空調下也能一夜無夢,因為床榻上多了個司荼白。
她的夢落地生花,不再虛妄,以后的春暖只會花開。
“姐姐怎么笑得這么好看?”司荼白明明都走到門口了,卻還是舍不得出去,“再招惹我,我就要遲到啦。”
“不招惹你,是你招惹我的。”鐘遙夕翻了個身,看到了時間,“一塊兒上班吧,我可舍不得老婆一個人打工。”
司荼白臉一紅,像是聽到了什么禁忌詞,鐘總這是喊了......老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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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若是讓正常狀態下的鐘遙夕喊出老婆二字來,約莫是很困難的。
奈何鐘總裁現在剛剛醒來,又突然意識到司荼白于自己而言是這么重要這么治愈,當然是上頭得很,迷迷糊糊就按著心中所想,把那兩個字的專屬稱呼念了出來。
倒惹得司荼白嫩臉一紅。
她也不是沒被喊過老婆,相反,司荼白每一天每一個小時,都有人在喊她老婆。
但被鐘遙夕這么喊自然是不一樣的,體驗不同,意義也不同。
“姐姐,真的不行,太犯規了。”司荼白抵在門框處搖了搖頭,“你這樣,我怎么舍得去上班呢?”
鐘遙夕被逗得很開心,“所以我起來跟你一塊兒去。”
她這么說著,坐起身來,推開蠶絲薄被。
鐘遙夕的頭發不打理的時候是波浪大卷,弧度很松弛,發質好得就跟廣告里的效果一樣,初晨的陽光透過窗簾探了一些進來,拂在鐘遙夕的身上,似是充滿了神性的光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