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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司荼白這么喜歡鐘遙夕,在誤以為鐘遙夕只是把自己當替身之后也舍不下這段關系,鐘遙夕大可以利用這點特別,把司荼白吃得死死的。
就像司荼白也把鐘遙夕吃得死死的那樣。
但她沒有這么做。
她喜歡風一樣的司荼白,司荼白也喜歡火一樣的鐘遙夕。
她們生來就是要相伴著滋長。
司荼白在金九娛樂是個價值極高的商品,但在掌權人這兒不是。
大眾把司荼白當成了鮮艷的花,欣賞她的外表,追捧她的活力,想要把花栽在土里,或是修剪一番,擺在漂亮的玻璃瓶內,打上光,甚至噴上不屬于她的顏色,亦或照著她的模樣,去溫室養出下一批類似司荼白的替代小花。
限定的香氣,特殊的顏色,在節日里賦于設計好的包裝和枝數,打上緞帶捧出來,裝點生活。
的確是愉悅身心,讓人情緒得到極高撫慰的一項體驗。
但鐘遙夕還是喜歡司荼白像風那樣就可以了,沒有形狀,沒有顏色,沒有味道。
包裝不了,打不上緞帶,來去無蹤。
不屬于她鐘遙夕,也不屬于世界上任何一個人。
司荼白一瞬全明白了。
鐘遙夕從未說過的,她都明白了。
她又何嘗不是這樣呢,喜歡上鐘遙夕的時候,別人覺得掌權人寒涼如冰,每一個眼神都沁骨刺人,就算是看不見的時候,也仿佛能靠奇怪的角度洞察每一個人,揪出任何企圖作亂之徒,削得他們體無完膚。
只司荼白一人覺得鐘遙夕是火。
是撞進她懷里的小鹿,無助驚慌,清澈得掬不起來,根本沒有棱角。
落地窗前,午陽拂照,鐘遙夕在最亮的白晝給司荼白點起了引招的燈火。
她把一束在野的風帶回了家。
“??!失陪!”司荼白兩眼一亮,“我要去寫歌!”
她掌心對著一拍,蹦起來就往樓上的個人工作室狂奔,都不走電梯了,直接上的消防用的梯子,似乎是一刻也等不住,火急火燎。
陸姐在后面追了幾步,喊了一聲,“注意時間啊,晚上有直播,直播!提前半個鐘至少,手機不要關!”
她知道司荼白寫歌的習慣,這家伙喜歡突然有點靈感就埋頭苦寫,而不是像周之舟那樣,有個方向以后搜集材料,定調定性,然后再慢慢鋪墊,把整首歌建設起來。
司荼白寫東西沒有步驟,毫無章法,這會兒有頭緒了,若是實在沒條件寫,她可能后面也憋不出來了,所以大家聽到司荼白要寫歌,都會盡量滿足。
相比周之舟擅長寫的符合概念女團的大格局主打,司荼白的創作都是很片面很小眾的,她的切入點往往非常普通,但她的視角又很獨特,能把一個很日常的現象剖出不尋常的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