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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主夫朋友一般不揍人,今天出手是因為帶給他老婆美久的鯛魚燒被一群小混混打掉在地。
暴怒的主夫一拳接一拳揍翻了在場所有人,滿頭流血,大殺特殺。
“這家伙打不死啊!”
“他沒有痛覺嗎?”
“嗚哇,大哥——噗!”
遍地都是混混宛若尸體的“殘骸”和牙齒。
阿龍從地上撿起飄落的頭巾,仔細迭兩迭放進圍裙口袋里。
他抽出手帕擦掉頭上手上的血,優雅。
禪院甚爾吃著阿龍炸的可樂餅,安靜圍觀。
電話在褲荷包里叮叮咚咚響起來。他咬著筷子掏出電話,沒有備注的一串數字,代表孔時雨。
筷子在他的牙齒間上下擺動:“沒有千萬以上免談。”
那邊的男聲緩聲道:“酬金會讓你滿意的。這次的任務目標是一個三人詛咒師團伙,他們盯上了某財閥的董事長,董事長愿意出錢先一步摘掉他們的腦袋。拿到一個人頭是兩千萬,兩個人頭是四千萬,三個人齊了是八千萬。”
“斬草除根嗎,真是闊綽的大手筆啊。”禪院甚爾哼笑一聲。
孔時雨問道:“你接嗎?”
他只是象征性的提問,作為禪院甚爾的老搭檔,他很清楚對方的接單規律。
只要到上一筆酬金快要花完的節點,哪怕是刺殺咒術界赫赫有名的“六眼”,聲名狼藉的殺手也愿意去做。
“接了。”禪院甚爾懶洋洋應道。
他無視了孔時雨在電話那頭清算中介費的嘮叨聲,在退役刑警半真半假的抱怨中理直氣壯地掛斷電話。
阿龍收拾完小混混,撫平白癡狗圍裙上的褶皺,從癱倒一地的小混混堆中走過來。
“啊,”他指著禪院甚爾,“你怎么把可樂餅都吃完了,那些是留給美久的!”
“可樂餅涼了就不好吃了,”禪院甚爾無所謂地揮手,“你回去重新再做啦。”
他把印著貓貓摸魚的粉藍圍裙拽下來,往阿龍手里一塞,擺擺手:“送你了。”
阿龍站在原地,疑惑地盯著圍裙上可可愛愛的印花,“不是說要粉藍色的圍裙嗎?”
主夫沉思:“粉紫色或許更適合。”
拋棄了廚藝培訓班的同學,禪院甚爾慢吞吞走著,不是朝伏黑幸家的方向。
不需要告別,反正下次不會再見面,禪院甚爾很少為同一個雇主做事。至于伏黑幸所謂的“包養”,他從沒當過真。
浮萍一般漂泊無依的生活狀態,毫無尊嚴、渾渾噩噩的生活態度,共同構成了名為“禪院甚爾”的人渣的日常。
有錢就花,沒錢就去做任務,然后再次重復這個過程。這樣的生活像是沒放味增的味增湯,禪院甚爾在這方面毫不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