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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小天狼星再次拉開她的抽屜，“你只有這些首飾嗎？還有我送你的項鏈，為什么只戴過一次？”

“要演出，摘下來再戴上去太麻煩了。”佐伊解釋道，“這些是常用的，還有一些在盒子里。”她晃晃自己被抓著的手，“松開我，讓我去找出來。”

“好吧。”小天狼星坐在桌旁的椅子上，等著佐伊從衣柜里抱出一個盒子來，“這些是幾乎不戴的，你看看？”

小天狼星一眼就看到了那個戒指，伸手從里面拿了出來，佐伊看著他試戒指的動作解釋，“是在一家古著店買的，買的時候很喜歡。但是對我有點大了，只能戴在大拇指上。”

小天狼星把戒指套在自己的食指上晃了晃，“正合適。”

“看來它注定不是我的戒指。”佐伊把盒子放在桌上，“就這個了？算是我的東西？”

“就這個了。”小天狼星笑起來，“你送我的就好。”

我在家，我是安全的，我就在這兒，歷史不會重演，我也不會再做出錯誤的選擇。

小天狼星一遍遍對自己強調(diào)，身體的種種不適感漸漸變?nèi)酰鲋鴫φ酒饋恚匦掳呀渲柑谆刂割^上，頭發(fā)和衣服已經(jīng)被汗打濕，還有他討厭的剛剛那間屋子里的氣味，他干脆打開淋浴器，水從頭上澆下來，世界隨著水聲變得寧靜。

小天狼星的最后一次心理治療比對布萊特的懲罰來得更早，經(jīng)過醫(yī)生判斷他無需繼續(xù)剩下的三次治療，只需要再用一次的治療時間通過一套系統(tǒng)的測試來確認(rèn)他康復(fù)。

出乎意料的，佐伊對待這次測試比小天狼星自己還緊張，她能感受到小天狼星確實在變好。但她不確定這樣的變好是否代表著他停止治療之后也能維持現(xiàn)在的狀態(tài)。

“別擔(dān)心。”小天狼星捏了捏佐伊的手，他們選擇一起搭公交去參加最后一次治療，佐伊一直看著窗外快速變化的街景，一句話都沒說。直到小天狼星安慰她，她才回過頭，“我只是，我不知道，不論結(jié)果是什么你都已經(jīng)做得非常棒了。”

小天狼星笑起來，“放心吧，結(jié)果肯定是好的。”他用手指上的戒指蹭佐伊的手心，“我有這個呢。”

佐伊合起手把戒指和小天狼星的手指一起包裹在里面，“我希望你好起來。”

小天狼星托著她的手舉起一點，然后低頭吻上去，“我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