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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并不真的能保證自己不會受到良心的譴責,只是讓譴責沒那么強烈,一邊譴責一邊安慰自己說:“沒關系,我本來就不是個好人。”
雖然她其實還是會做許多在她看來「不值得」或者「沒必要」的事。比如關心小天狼星,關心組里其他被騷擾的同事,關心可能會因為自己受到影響的出演同一個角色的演員。
我用這種邏輯來解釋她是如何走出曾經的陰影的。但是不知道自己有限的筆力有沒有寫出這種感覺。
所以簡單來說,佐伊接受那些過往的方式就是告訴自己:我并不在意那個,我可以跟任何人睡滿足需求,降低自己的道德感,讓自己更容易接受自己。
所以她更不相信承諾,愛情,家庭這種不掌握在自己手里的東西。
同時她還擁有過度的坦誠,有一種只要把傷口隨便露給你們看就沒人能再傷害我的接近于自毀的坦誠。
但我仍要說,誠實面對自己是一種巨大的勇氣,誠實面對自己之后還能對其他人坦誠更需要勇氣。
這種誠實的勇氣讓佐伊在無數的困境里免于陷入無法自我和解的境地。
她一次次告訴自己,是的,我就是這樣,不擇手段。不在乎親密關系,不在乎別人的看法,冷漠且疏離,然后一次次爬起來繼續向前跑。
關于這個故事:
可以說小天狼星和佐伊是我對待愛情的理想狀態:在愛情中能同時做到保持自我和互相支持。
如果說寫月亮時我在舒適區中,盧平和茉莉都是很大程度上我可以共情的角色,那么寫麻瓜攻略于我就是挑戰。佐伊和小天狼星身上都只有很少的部分跟我相似。如果寫茉莉是靠情感自然而然帶入,那寫佐伊就完全是用想象一點一點推出她的想法與行動來。
所以我更多站在故事中人物的角度來看待這個故事,并沒有想過從上帝視角得出些什么。
直到有讀者在評論里提到——“作者讓我感受到了在魔法世界的世界觀下還能有非常多值得拓展的主題,比如戰后如何一邊哀悼一邊重建,比如一個健康平等的巫師加麻瓜的家庭要如何構建…”
我突然意識到了別的什么,比如為什么故事會發展成這樣。
從群體來說,麻瓜是龐大且難以撼動的,從個體來說,麻瓜是脆弱易碎的。
巫師對于麻瓜的絕對能力壓制導致了天然的不平等。
就像佐伊說的那樣,小天狼星完全有能力像曾經威脅她時說的讓她失去記憶變成一個傀儡,也可以在不愛想放棄因為各種理由時讓她忘記經歷過的一切然后毫無負罪感地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