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耀天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安吾愣住。
見電梯外有人,原本正在聊天的二人頓時停下,一時間氣氛有些冷場。
“啊,”安吾反應過來,連忙側身讓開通道,垂下頭不再看他們的反應,“干部大人請過。”
尾崎紅葉只是笑了笑,道了聲謝,隨即徑直走過。
安吾不語,打算靜靜等他們走完,自己再進電梯。
然而有個熟悉的身影卻意料之外地靠近,在自己耳邊低聲笑諷:“急匆匆被叫來,不會是被森先生發(fā)現(xiàn)老鼠的身份了吧?”
不愧是太宰治,一下子就能看出來他剛剛跑過。
安吾無奈,卻沒有為此辯解絲毫,因為他也是這樣猜測的。
一直到太宰治離開,他都沒有抬起頭說過話。
走遠的太宰治隨便踢跑了路上的石頭,像是宣泄自己的氣憤。在特務科的那兩年安吾不是挺能回懟的,怎么一回到這里就默不作聲。
看著太宰治難得孩子氣的表現(xiàn),一旁的紅葉大姐只是捂嘴笑著,默不作聲,像是看透了一切。
安吾站定在辦公室門口,深呼出一口氣,干脆利落地推開了門,然后——
與里面其樂融融的場景面面相覷。
僅僅是愣神了兩秒,安吾就以自己經(jīng)過培訓的專業(yè)態(tài)度來面對這個尷尬的氛圍。
只見他淡定走進,隨手關緊了門,然后在將女孩裙子脫//到一半的森鷗外和半//褪//衣物正推阻拒絕的女孩面前鄭重行禮。
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似的:“屬下是不會幫忙做這種事的。”
森鷗外:“……”
他的下屬堅守住了自己的原則底線,但首領先生覺得自己的風評也隨之飄走了。
“咳咳,你誤會了。”
森鷗外松開愛麗絲,試圖將現(xiàn)場恢復原樣,愛麗絲的神色也一瞬間變得麻木冷漠。
安吾點點頭,表示理解,然后對著愛麗絲說:“需要報警嗎?”
森鷗外感覺自己的膝蓋又中了一槍。
作為一個黑/手/黨的首領,他竟然要被下屬抓去進警局。
他揮了揮手,愛麗絲頓時聽話地走開了,臨走還不忘瞪了安吾一眼。
安吾:“……”
他懷疑這是森鷗外暗中控制這個異能對他做的。
不過還是要在對方扮演一個不懂但聽話的下屬,于是安吾說:“首領,屬下坂口安吾前來報道,請問有什么吩咐。”
“安吾君,你來到港/口/黑/手/黨有幾年了?”森鷗外雙手拄腮,整好以瑕地望著他。
安吾心中一緊,但面上還是淡定回答:“已經(jīng)三年了。”
“三年……”森鷗外好似在沉吟,“已經(jīng)過這么久了啊。”
“種田長官的身體還好嗎?”他突然問,就像是不經(jīng)意間想起對面家中的長輩。
驟然聽到熟悉的名字,安吾的心里猶如晴天炸雷,驚訝之色蔓延到眼眸。
種田長官的名諱許多人都提及過,但唯獨不應該在此刻、在這里、從黑/手/黨首領的嘴里說出來。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坂口安吾竭力保持平靜,但藏在身后的右手仍在顫抖。
森鷗外淡淡笑了下,安撫道:“別緊張,我就是問問。”
可安吾絲毫放松不下來,對方這副表現(xiàn)幾乎就是篤定了自己的臥底身份,到底是什么時候暴露的……
怎么辦?要跳樓嗎……情報員的視線狀似不經(jīng)意地掃了眼窗外,高樓林立反射的光線快要閃花他的眼。
在腦中預想著各式各樣的方法,最后都被自己一一否決,這里守衛(wèi)森嚴到無懈可擊。
難道只能選那條路了嗎?
安吾想著,舔了舔自己的后槽牙。
“你應該在疑惑,為什么我早就發(fā)現(xiàn)了臥底,卻任由你自由活動?”森鷗外起身,一步步拉近與安吾的距離。
在內心隱隱的預警下,安吾不假思索向后退,選擇遠離對方。
森鷗外也不介意,停住了腳步。
“整個橫濱之所以能維持下去,黑白兩方的平衡必不可少,雖然現(xiàn)在這種狀況岌岌可危……有你在,港/黑在官方的眼里也會無害些,有些情報我可是大方到與你們共同分享呢。”他笑意盈盈地講。
“那你現(xiàn)在是想趕我離開了嗎?”安吾警惕道,他說得十分委婉,其實更想問是不是終于忍不住對自己下手了。
森鷗外看出他的心思,回到辦公桌前,拿起一份文件,遞向坂口安吾,答非所問:“看看這個。”
安吾遲疑著接過,翻開一看,是關于一個流浪軍隊的詳盡資料——mimic。
奇怪的是,此時他心里比起驚訝,更多的居然是意料之中的釋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