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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望忍住羞澀,拉來鶴爵問,“三嫂買來的這個東西,是不是弄錯起,實際上是她自己用的啊?”
鶴爵瞇眼看了一下,十分肯定說,“這不是三嫂買的,是我專門遣人去y國給你特殊定制,專門防溢乳的男性胸罩。”
“啊?”沈望震驚無余,“我為什么要穿這種東西?!”
鶴爵旋即將他摟過來,趁其不備,大手沿著睡衣領口往里面摸,微涼的指尖引得肌膚戰栗,很快便碰觸到一塊濕潤的紗布,被沈望偷偷用運動背心固定在胸前。
“你溢奶了。”
唔!
沈望一直小心地保守這個秘密,而且為了不讓某人發現,故意每天更換十幾次的紗布來遮掩。
鶴爵將濕透的兩塊紗布掏出來,沈望現在挺著大肚子,根本無法拒絕他的強勢,只能捂住發燙的雙頰,避免與某人目光對接。
鶴爵說,“我只是失去了部分嗅覺,可不是眼拙。”
那天他幫沈望洗頭,沈望舒服地躺在浴缸里,鶴爵則搬好凳子挽起衣袖,修長的手指不停在對方的發絲間揉搓。
洗頭發是一件很享受的事情,尤其摁在正確的穴位。
沈望應該是被心愛的人洗頭伺候得異常到位,微微地起了點反應。
鶴爵看清了他的胸口,有兩柱乳色的液急速噴進了浴缸中,宛如兩條流淌的小白蛇,在他的眼底蜿蜒半晌,最終消散殆盡。
所以這件事他就記得很牢,幾乎一周時間,每天晚上臨睡前,都是以這個事情為素材,來消解空虛的欲念。
鶴爵將手掌間的棉布墊了墊,濕潤的分量很足,瞬間從修長的指縫間,滴滴答答地落下幾滴白液。
鶴爵舔了舔微干的嘴唇,對著異常羞澀的沈望道,“好羨慕,二寶的伙食真好。”
沈望一把捂住他的嘴,臉龐的紅度早已經超標了,極速蔓延到了耳根與鎖骨。
沒有墊棉片的睡衣前,很快暈染出兩片深色的圓圈,奶香四溢,攜帶著他濃郁的體香,混合成全新的味道。
沈望有點委屈道,“你不要再講了,我這邊停不下來了。”
胸口的紗布已經被某人拿走了,完全沒有任何遮掩地滴淌著,洇透著,還微微漲得發疼。
鶴爵在他的手掌心內,微微地舔了幾圈濕痕,眼神熏起一點深不見底的顏色,將沈望的倒影拼命往里吸吮,“有這種情況不該瞞著,知道嗎?”
他在沈望的掌心嗡嗡地說著,“老公可以幫你解決。”
鶴爵替沈望穿好新買的男士胸罩,又給對方喝了點水。
沈望平躺在病床上,氣喘吁吁地用手背掃了一下發絲。
胸口好像不怎么疼了。
這一點,他還是挺感謝鶴爵的。
但他就是沒什么臉看那人,用手背放置在額頭,來遮掩眼底的躲閃。
鶴爵摸了摸他的面頰,親昵地吻了一口老婆發燙的面頰,吐出來的氣息冥冥中帶著奶甜味,言道,“我先回家去拿點文件,你乖乖睡一會兒,我一個小時就回來。”
沈望逃避似的屏住呼吸。嗯。
鶴爵其實并不是真的回去拿文件的,是他派趙管家請來的重要客人,今天抵達京城。
鶴爵坐車去接對方的機,以至于徐美珊在看見他親自顯身于飛機場,而感到無比震驚。
鶴爵眼神示意,身邊的保鏢已經將徐美珊的隨身行李提好,為兩人留下獨自談話的空間。
鶴爵朝徐醫生道,“抱歉,我知道公立醫院是不準許隨便請假的,而且您是婦產科的專家,工作要更忙碌才對。”
“但是沈望的剖腹產突然提前了,我思來想去總是睡得不安穩,覺得必須請您親自來參與接生,還望徐醫生不要介意。”
沈望后來再去產檢,都是由沈妙妙陪伴的,所以她與鶴爵的見面,最正式的也就是那一次而已。
徐美珊一瞧他現在西裝革履,光可鑒人,身后隨著不少人,立刻認定自己當初猜測的不錯,這個男人在京城的身份應該不低。
像如此有權有勢的男人,居然會求到自己頭上,肯定是沈望的情況不怎么好。
必須要確保萬無一失才行。
徐美珊道,“沈望第一次生產就是我來做的,我對他懷孕后的身體情況應該是最了解的,你請我來,算是明智之舉,所以一點也不麻煩。”
鶴爵道,“不過,這里面還有一點小的問題,我們邊走邊詳談吧。”
“什么問題?”
徐美珊直接開門見山,“是不是沈望的身體?”
不是的。
鶴爵與徐美珊一并坐上勞斯萊斯,雙手握合著至于膝蓋間,呈現出一種難得的憂慮與焦灼。
雖然他說了保大保小問題里,肯定是義無反顧地保大。
但是沈望事后肯定會怨恨他,沈望太重視孩子了,甚至超過他自己的生命。
鶴爵毫無避諱,先給徐美珊介紹了柏庭修的方案,但是他必須要萬無一失才行。
所以。
“我準備同時安排兩場手術,先交由柏庭修來處理,他是外科方面的專家,應該不會有什么差池,而且我跟他已經達成共識,不能質疑他的治療方案,更不能隨意更換他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