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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這不是重點,這種文藝理論分析或者腦內歪歪都不是重點,重點是他做的是對的!……那種,那種少年的感覺……
少年人的悲憤和力量總是帶著一種生澀的。但這種生澀不是做出來的,是天然的,或者像種回不來的初心——年輕演員大概可以扮老,可年老演員沒法扮嫩,因為人到了年紀,就自動蒙了塵灰。少年的悲憤和力量總像是氣息都不穩(wěn)……對,你聽這個聲音,帶著微微的喘息:
“夜深案牘明燈火,擱筆凄然我……”
然而這種喘息也像是不甘,給命運平添了悲意;混著一圈一圈的風扇,在這個時刻,從千萬比特洪流中傳來,故人已矣,青磷碧血。魂夢不堪關塞闊,一如當年:
“——故人熱血不空流,挽作天河一為洗神州!”
“好!”班長適時地從麥上跳出來,語氣顯得緩和許多了:“就這樣了!貓球球同學是吧?你回去準備一下,晚上拉你進組。”
“好!”
陳冠誠剛想說什么,卻突然發(fā)現(xiàn)寢室的三位師兄都摘下了耳麥,炯炯地看了過來。
哲學師兄一臉曖昧地拍著巴掌看了過來:“師弟!你們系要搞詩歌朗誦比賽嗎?”
“沒有……”他覺得自己臉紅了。
“再給師兄朗誦個唄……”哲學師兄已經開始走過來了。
“別!別過來!”他驚恐地看著他,不由得縮了起來。
“嘿嘿……”另外兩位師兄也放下了鼠標,詭異地笑著走了過來。
三秒鐘后——
“啊啊啊啊啊啊啊!!!!!!!!!——————————————”
陳冠誠同學痛苦地縮在角落里,內牛滿面地用被子裹著自己的身體,內牛滿面。
哲學師兄微笑地抱著手臂說:“師弟,不要緊張。這是棟樓男生寢室的傳統(tǒng),你懂的。每年的這個季節(jié),本棟樓的規(guī)定就是只能穿著褲衩上下樓。”
“扒衣服是什么傳統(tǒng)啊擦!——等一下!別丟!喂!把我的衣服還給我啊……”
“陳冠誠你這么怕被脫干什么?難道你真是可恥的基佬?都一起住了一年了,見我們脫個外套就臉紅,夏天還穿長袖,你到底怕什么啊?!”
“我才不是!”
“閉嘴,基佬!沒有穿著褲衩下樓提水的師弟不算男人!”另一個師兄指著角落里的四瓶開水瓶,嚴肅地說。
“……”陳冠誠同學覺得自己的表情肯定是“┭┮﹏┭┮”。
當然他縮在角落里,對一切都一無所知。
他不知道班長終于暴躁地把煙頭摁在座位旁邊那個猥瑣男的手上時,她終于輕快地笑起來,對著蘋果說:“我覺得這貨還不錯嘛,雖然是靠后臺進來的——媽的,裝什么B啊,明明很想紅很想演,卻搞成一副自己難以勝任的樣子。哦,他的聲音好像我同學,不過嘛,聲音相似的人本來就很多。”
他不知道白鹿原坐在飛機上,緊皺著眉頭——他好像隨時都在皺眉頭。空姐走了過來,他便把手機關掉了,因此沒能收到那條短信和QQ留言:
【編輯真飛鳥】:【大大……我錯了……我說那個首頁大強推讓你日更兩萬是開玩笑的……你真當真了?因為要配合出版部,所以這段時間都要強推你的書……如果是你申榜上了的話就要日更兩萬,這種強制上榜不做字數(shù)要求的……但是……大大你可千萬別一個字都不寫啊……or,我真的只是開玩笑的……】
作者有話要說:這章的章節(jié)名本來是“攤上不靠譜作者和不靠譜后期的策劃你們都傷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