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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根會走路的魔法掃帚已經回東京去了。你在意也沒用。五條悟作為最強咒術師,他需要顧慮的人和事太多了。”
太宰治的長腿不過邁動幾步就站到了少女身邊。海平面盡頭初升的旭日為兩人灑上了同樣的金色。
旁邊被忽視的「小果凍」正享受著近距離與真夜相處的時光,融化一般地在少女腳邊攤開了身體。盡管沒有刻意擬態躲藏,但它現在的樣子依然與橫濱灣隨處可見的水洼高度相似。
“我知道,我沒有在意他。”
真夜眼里映著遠處逐漸露出半邊的太陽,語氣平穩地似乎先前心頭煩擾的并不是她。只是這種微末招數,在太宰治眼里與直接承認并無分別。
太宰治拍拍胸口的灰塵,手指捏起鉆進領口的枯葉。“你又說謊了。”
真夜不意外會被太宰治看穿,送上了一早準備好的白眼。
“……閉嘴,你這個慣犯。太宰你是最沒有資格責怪我說謊的人了。想要教訓我的話,你先誠實起來。”
并肩站在橫濱灣,吹著清晨冰涼又不曾停歇的海風,混雜著海水咸味的海風是橫濱終年特有的味道。
只是在場各有心事的兩人,誰也沒有心思感受這份自然贈予的清涼。
太宰治自然地反駁,責怪說出這種話的少女。
“真夜你才是惡魔吧。要求一個港口mafia的干部誠實,還不如等橫濱港的水先干涸。”
“我又不是在和港口mafia的干部說話。”
真夜再次說出了讓太宰治側目的話,自己本人卻毫無自覺。
兩人的衣角被風向突變的海風撞擊在一起,太宰治悄默聲地往旁邊挪開步子,被少女一把抓緊衣袖。
“太宰,我想知道。從哥哥死后到昨天見到你之前,這段時間里發生的事。”
真夜沒能在橫濱灣理清自己和五條悟之間的感情,反而把另一件事的問題想通了。
少女明白了,森鷗外為什么會說年輕人的事情自己解決。不僅是不想直接摻和進真夜和咒術界之間的問題,而且也是為了撇清,不插手她和太宰治之間的問題。
少女猜想,那數個月之間發生的事,極大概率只關于真夜和太宰治個人之間。
這也是太宰治篤定她如果想知道過去幾個月發生的事,就只能從他那邊獲取情報,從而囂張地獅子大開口的原因。
“想知道?這次和上次的價位可不一樣了,要翻倍。”
果不其然,太宰治又開始不要臉地漫天要價。
真夜面上一僵,想了想,默默勸說自己并不急于一時。萬一這時被他用條件拿捏住了,反而接下來的行動都會受制于他。這可不好!
真夜果斷放棄追問。
“算了,我決定干脆這一生都不知道好了。”
“唉——”
太宰故作吃驚地拖長了尾音,帶著明顯的勝利意味說著反話。
“那隨便你吧。”
真夜撇撇嘴,對太宰得意的樣子分外嫌棄,嘴上忍不住酸檸檬了起來。
“嘖,反正肯定是讓我討厭的記憶,不記得更好。”
不斷追問都不肯透露一星半點的太宰治,對于真夜這句酸話卻意外地給出了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