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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漁沒辦法,只好吻了上去,一觸即離的吻,卻足以讓李稷眼含笑意,眸燦生輝。
可惜簡漁過于理智,在他即將誘敵深入時,就一把將他推開,端端正正地在旁邊坐了下來。
李稷有些可惜,意猶未盡地摸了摸自己的唇瓣。
來找李玉的是他們團(tuán)隊的另外一位男律師,就是那位當(dāng)著簡漁的面調(diào)侃她和李玉有不正當(dāng)關(guān)系的林律師。
他和李玉交接事情有點復(fù)雜,半天都沒有走,一直和李玉討論,原本倒是沒有什么,簡漁規(guī)規(guī)矩矩地坐在一旁玩手機(jī),可是等到男律師走前關(guān)門那一刻,他突然定眼往簡漁那兒一瞧,很重地點了下頭。
于是簡漁也回過神來。
李稷是打著工作的名義把她叫進(jìn)了李玉的辦公室,可是他們手里別說文件了,就是連一張紙都沒有。
沒人會相信他們在談工作。
或許換一個人坐在這兒,還能有幾分信譽(yù),但這種信任顯然不會給她這種有“前科”的女人。
李稷骨節(jié)分明的手從簡漁眼前掠過,仿佛一把火炬,將黑暗驅(qū)散,同時也驅(qū)趕了那些絮絮聲,讓自他身后照來的陽光得以落到了簡漁的眼睛里。
“怎么了。”他湊到簡漁的面前,是為了探尋她不開心的源頭,殊不知簡漁此刻最害怕的就是這種探究。
哪怕李稷毫無惡意,甚至稱得上關(guān)切。
“沒什么,”簡漁躲避著李稷的目光,“我先去工作了。”
李稷挑眉,他對簡漁的案件數(shù)量一清二楚,知道她此時并沒有稱得上工作的事物,但他也并未在阻攔簡漁。
因為他知道現(xiàn)在的簡漁有點不開心了,她不開心的時候總是喜歡獨處的。
辦公室門輕輕扣上,李玉還沒來得及向李稷發(fā)問他的感情生活,就見方才還和顏悅色,溫馴好說話到似乎沒有脾氣的堂哥側(cè)臉冷冷地看著他。
“剛才進(jìn)來的那男的,和你嫂子有過節(jié)?”
這就你嫂子了?
嫂子知道嗎?
李玉思想只容得下開一小會兒的小差,忙正經(jīng)回答:“他造過嫂子的黃謠……”真是嘴比腦子更快,李玉的腦子根本沒機(jī)靈到可以處理他的嘴闖下的大禍,所以在李稷的威壓下,他只好吞吞吐吐地老實交代。
“我和嫂子的黃謠。”
李稷的眼神變得危險起來,李玉毫不懷疑若非他是李稷的親堂弟,李稷能立刻把他撕個粉碎。
李玉忙解釋自證清白:“我和嫂子什么都沒有,就是當(dāng)時我給了嫂子案子,哥又給嫂子案子,大家都以為是嫂子傍上了我,才有的資源。”
李稷不為所動,冷酷地回答:“你沒解釋?”
李玉頭皮發(fā)麻,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那個時候的他,既懶得關(guān)心女生陷入流言蜚語的困境會遭遇的危害,也不覺得堂哥一時興起追的女生會有怎么樣的結(jié)果,甚至他總覺得簡漁配不上堂哥,因此巴不得她鬧出點不好的事,讓堂哥早點失去對她的興趣。
所以哪怕那林律師和羅律師都把謠言造到他面前了,他仍舊可以無動于衷,事不關(guān)己地看著簡漁一個人認(rèn)真地解釋反駁。
這種事當(dāng)然不能一五一十地和李稷說,除非他想死得更早。
李玉深吸一口氣,說:“嫂子之前好像遇到過什么事,有些人聊起她時都擠眉弄眼的。”
李稷瞥過來那眼,好像在說“他們真會找死”。
*
簡漁在辦公室內(nèi)呆了一整天。
她確實沒什么事做,但也不想見人,所以就窩在辦公椅上看了一天的動漫。
別說她不務(wù)正業(yè),她支付了不菲的辦公室租金,這是她應(yīng)得的獨處時光。
下午五點半,程錦來敲她的門,沒有經(jīng)過她的同意就直接推門而入。
“唱k去不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簡漁的錯覺,上完一整天的班后,程錦的妝不僅沒花,反而更為濃艷精致了。
簡漁搖搖頭:“不去了。”
程錦嘖了聲:“你怎么連小李總的邀請都敢拒絕?”她說到這兒,故意看向簡漁,然后用很夸張的語氣說.,“啊,你不知道,小李總沒有邀請你嗎?”
“沒有。”簡漁冷淡地說,程錦炫耀的意圖太過明顯,就算簡漁想要忽略都沒辦法。
那種感覺就好像是珍藏了一冬的草莓,卻在春天升起的第一輪日光照耀下,和冰一起膿化成水,空氣里都是爛透的甜到惡心的臭味。
程錦咯咯地笑:“林律還說你私下跟小李總投懷送抱呢,可是你都不參加小李總組織的聚會,你怎么可能是哪種人?他再胡說八道,我?guī)湍闼籂€他的嘴。”
簡漁:“林律師經(jīng)常禍從口出,想撕爛他的嘴的人不止我一個,程律師要報仇不必打著我為打抱不平的借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