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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桂之香、兔之靈入名,仿若將中秋之月、團圓之景、祥瑞之兆皆凝于糕中。”李鄢接過她的話頭,“其質地細膩清潤,如露之滑,似霜之涼,入口即化,此名倒是盡顯中秋糕點之古雅,精美與祥瑞。”
“公主聰慧。”
馮笛禁不住夸贊她。
李鄢笑瞇瞇地剛要不好意思地低頭,突然想起了自己今日為何而來:“對了,七嫂嫂,我今日前來是替皇祖母傳信的。”
“哦?”
馮笛端起桌旁的熱茶,還未來的及問出口,就聽到李鄢說:“后日皇祖母要去九松寺為百姓祈福,邀你同行。”
馮笛有些意外,她是知道當今太后太后每年的都會帶著嬪妃公主去九松寺為百姓祈福,一去至少要住上小半月,沒承想今年居然點了她的名字,邀她同往。
“七嫂嫂到時候我也會去呀,你不用緊張,皇祖母人很好的。”見馮笛沒有說話,李鄢以為她在緊張,便笑著寬慰她。
馮笛笑了一下,溫柔地拖長語調:“好。”
李鄢也沒久待,出府的時候落雨已歇,馮笛親自送她出了府。
往回走的路上,馮笛沉思著后日去九松寺的邀約,并沒有看見旁邊樹下蒔花弄草的柳折枝。
“王妃!”柳折枝叫了一聲,眼神飄忽不定,“你……你干嘛去啦?”
馮笛一愣,回頭望見是她,無奈地笑了一笑。
馮笛生得一副明艷之姿,面若芙蕖映日,眉如遠黛橫翠,雙眸似星子墜入秋水,顧盼之間,流光溢彩。
但她行止卻極為規(guī)矩,每一步皆合于禮度,搖曳生姿卻不失端莊。
每每身處于眾人之間,坐姿端然,似那翠竹凌風,不見半分輕佻之態(tài),反倒雍容端莊。
每每與人言語,言辭溫和且謙遜,目光清正,絕無絲毫媚態(tài)。
她也從不過分修飾,發(fā)式都是簡約大方的,僅以一二素簪點綴,華而不奢,著衣偏愛淡雅之色。
若非她們共侍一夫,柳折枝想,她會與這位凜王妃成為很要好的朋友。
但是此刻,她卻要偽裝成刁蠻側妃的樣子與她胡攪蠻纏。
“方才永黎公主來了府上。”馮笛答道,“我剛才送她出府了。”
她語氣尋常像是沒加思索就回答她,柳折枝覺得她語氣一點兒也不認真,處處都是敷衍的意思,但是她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放心。”馮笛往前一些,笑著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我不喜歡李熠,李熠也不喜歡我,你不用把我當作敵人的。”
言罷,她就走了,帶起了一陣清風,柳折枝愣在原地,心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突然,她回過神來,惡狠狠地放著狠話:“你別以為這樣我就信你啊!”
孟醒無奈地看了看被他抓住還在一個勁兒撲騰放狠話的林杳,無奈地嘆了口氣,也威脅她:“你要是再亂動!小心我滅口!”
林杳登時不撲騰了,歇了一會兒,她又開始亂動了,滿臉自信:“你不敢殺我。”
“說!你到底抓我干嘛!”
“我怎么不敢殺你啊?”孟醒湊近她,瞇著眼逗弄她。
林杳不屑地笑了笑:“你認識我爹,況且你要是想滅口,在州衙就滅了,還用等到現(xiàn)在?你是友,非敵。”
“我認識你爹,你是——”孟醒猶疑地開口,“猜到的?還是……”
話音未落,林杳就回答:“猜得準不準?”
“我還以為你是記得呢。”孟醒撇過頭,喃喃自語。
“你說什么?”
“沒什么。”孟醒正了正頭,“我?guī)闳ヒ娨粋€人。”
“那你放開我,我自己能走。”林杳和他談條件,“否則我不見。”
孟醒輕嘆一聲,果不其然,下一刻,林杳雙腳離地,已經(jīng)隨著他飛檐走壁了。
“不是!”林杳一落地,大口地喘著氣,“你能不能別一言不合就帶著我飛啊?”
“我看那晚你郎君帶你飛的時候,你倒是沒有這般抗拒呢。”
他輕聲嘀咕,裝作若無其事地踱了幾步,活動活動筋骨,目光看似不經(jīng)意地往她那邊一瞟,又迅速地收了回來。
“那他是問過我的意見的好吧?”
林杳都懶得理他,她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抬眼看了看四周環(huán)境,發(fā)現(xiàn)是在一間小院子里,四周用矮矮的粗細不一的樹枝和藤條編織而成的籬笆圍著。<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