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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主動發掘,林瑜也沒忍住,在空中揮了揮拳頭,吐槽道:“你說陳以霖是不是故意給我挖了坑,明明都知道我跟你是一伙的,還要給我發面試通知,他想干嘛啊,把我叫過去,然后告訴我對不起,我們看不上你嗎?”
“我是不會去的,他休想pua到我。”林瑜忿忿。
陳以舟的神色格外平靜:“萬一不是的呢?”
“陳以舟,你認真的?”林瑜瞪大眼睛。
“董事會又不是他一個人說了算,他才上位,現在……”
陳以舟頓了一下:“說不定正忙的去焦頭爛額,根本沒空管你的事情,等他回過頭來,你已經簽完合同了,與其擔憂跟陳以霖的恩怨,不如去嘗試一把。”
林瑜心里已經躍躍欲試,但是還是有些猶豫地說道:“那萬一我沒面試上呢?去了不是白去嗎,而且那可是jewelry誒,多少人搶破頭。”
陳以舟的語速緩慢鎮定:“不管成功與否,你都能看看跟你競爭的競爭對手都是一些水平,了解自己在市場上的定位,贏了,你的商業價值水漲船高,以后會有更多的同檔位的資源找上門,輸了,你也是輸給凌雨潔之流,至少會被業界認為,你的咖位已經接近凌雨潔,怎么算,都很值得去。”
他條理清晰地說完,又看向她。
林瑜愣神:“你腦子還這么好使?”
陳以舟:“我是抑郁癥,又不是腦子壞了。”
林瑜愣了一下,突然捂住眼睛:“可惡,剛剛被你帥到了。”
陳以舟扒拉開她的手掌,語調認真:“那你還去不去?”
“去去去!”
高云。
頂層的總裁辦公室里,氣氛十分的緊張。
所有的人都嚴陣以待,縮頭聽著輪椅上的人的怒斥。
當然怒斥主要還是針對于一個人。
“怎么這么點事都能辦砸了?espeso是我們準備了多久的項目你不知道嗎,就這樣拱手讓給了萊麗?你干什么吃的這點事情都辦不好?!”
原本遠在銃雅的陳綜合此刻出現在了高云的辦公室,即便多年不曾出面,但是那常年累計的威壓依舊讓現場的人都瑟瑟發抖。
陳以霖辯解道:“這還不是因為萊麗詭計多端,派人潛伏在我司,拿到了我們的底價,這才導致收購失敗。”
誰知道陳綜合聽到這句話臉色并沒有變好,反而看上去更加失望了:“失敗了就是失敗了,不要老是給自己找借口,你這么多年還只是這個樣子,就是永遠不肯承認自己的差勁,不去反思,騙別人可以,騙自己那叫愚蠢。這種事情chris辦了有多少次了,一次失敗也沒有,你再看看你。”
陳以霖聽到’chris‘,頓時臉色難看了起來,他生平最討厭的就是拿他跟陳以舟做比較。
“爺爺,現在說這個沒用,站在這里的是我,不是chris,他現在在曲東精神病院,您要是實在思念他,可以親自去看他。”
陳綜合聞言,當即將手上的資料對準陳以霖的臉砸去。
厚厚的一沓資料直接砸到了陳以霖的臉上,當即直接見了血。
“你少跟我在這陰陽怪氣,別以為取代了chris的位置就真的有底氣了,我能讓你上這個位置,也能讓你立馬給我滾蛋!”
周圍的人都退后一步瑟瑟發抖,大氣也不敢出一聲。沒想到陳老爺子這么不給小陳總面子。
陳以霖閉上眼睛,像是強行忍耐著,壓抑著怒氣。過了許久,他終于松開雙手,看似平靜的說:“我知道了,爺爺,我會妥善處理這件事情,給董事會跟股東一個妥善的交代的。”
陳綜合控制著電動輪椅往門外走,路過陳以霖時,停了下來:“你并不適合掌管高云,你只適合混吃等死,但凡你不姓陳,但凡chris不是為了一個女人忤逆我,你都不會站在這里,比起chris,你有一個很大的優點,那就是聽話。”
過了會,他那張歷經風霜的臉上滿是冷酷無情:“不過,你也就剩聽話了。”
說完,陳綜合開著輪椅離開。
等到辦公室恢復了安靜,陳以霖這才低下頭,緩慢的一字一句低聲說:“你已經老了,有些話不是你說不適合,就不適合的。”
說完眼睛里閃過一絲罕見的狠辣。
他對眾人揮了揮手:“你們都先出去吧。”
一群人熙攘著出去,陳以霖好像突然看到了什么,又招手說:“于藍留下。”
于藍腳步一頓,又轉身走了回來。
陳以霖坐在椅子里,看上去有些懨懨的:“你之前不是跟在陳以舟身邊的嗎?你說說這事還能怎么補救?”
于藍斂目:“這事……恐怕我不好說吧。”
陳以霖不耐煩:“讓你說你就說,那么廢話干嘛?”
于藍觀察了陳以霖一眼,然后說:“那陳總,您既然都這么說了,那我也就說說我的想法。”
“您目前最頭疼的無非是如何交給股東一張答卷,度過觀察期,如果您在espeso這個項目上跌了跟頭,那就去另外一個項目找回來就好了,去收購一個比espeso更好的品牌不就好了嗎?”
“我也知道,哪有那么多好的品牌?你以為這是撿爛白菜?”
“有肯定是有的,只是不是那么完美的。”于藍小心謹慎的回答。
陳以霖瞇上眼睛:“你倒是說說。”
“之前陳……以舟很看好一個品牌,不管是賽道還是品牌價值,都非常的有潛力,相關資料我這里都有完全的存檔。”于藍說著,打開了手機,點開資料,上前遞給陳以霖。
陳以霖接過,一目十行的看完資料,有些懷疑的說:“他要這么看好,那怎么沒拿下?”
于藍笑了笑:“因為價格的原因遲遲未能談妥,他們給出的價格跟陳以舟的心里預期不符。”
“陳以舟都不能談妥,我能去談妥?”陳以霖下意識說,隨后又注意到自己這話說的不妥當,但是看于藍的表情無異,似乎是沒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