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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淵奔馳著,還不怎么對。
周幽出來后先去看了唐時一眼,他還在沉睡。他沒有驚動他,安靜的把門帶上,出門。
他向魂組申請攜帶了一把手/槍和一把長刀作為防身武器,原著中沒提過他擁有異能,但對他超乎人類才能的能力做了很多的描述。
此時,這位被作者在書中寫到“假如這份才能能被人類獲得的話,那么他一定是人類中的最強者。”的人,讓無數人唏噓周幽如果有異能絕對是主角模板,可后文證實,他拿到的是反派模板。
周幽就這樣淡然到冷酷無情的穿著白色的研究服,左帶刀,右佩//槍,行走在軍隊之外的世界。
這個世界與結界之外的世界相比是美好的,但與先前平靜的生活相比仍是黑暗的。
曾刷新出來的魔物不曾因為無法刷新而消失,它們仍然存在著、殺戮著,直到把它們消滅,這里才有成為凈土的可能,假如這里可以一直不再出現魔物的話。
軍隊、政//府、正義、道德、底線所照不到的地方是黑暗的。
周幽一直相信著,他是一只行走于現世中的鬼,因為他可以感覺到人類的喜怒哀樂,歇斯底里的瘋狂、悍然踐踏底線的瘋狂、已經不能稱之為人的瘋狂,大廈將傾,有人自救、有人放火。
他左手輕輕地將刀柄向上一頂,刀劃出刀鞘一點距離,耳朵聽得到的哭泣聲不是人類因為突然的災難降臨帶來的崩潰,而是被自己的同類逼入死角的絕望。
這是一位女性,隨著社會的發展,她的地位在穩步上升。隨著災難摧毀了這一切,她的地位頓時滑落,沒有社會作為保障,男性開始肆無忌憚,他們放棄了人類的社會性,選擇了生物性,這是人性的倒退,但在災難面前卻是可以預見的情景。
周幽對人類沒有歸屬感,他是行走在人間的鬼,形影相吊煢煢孑立的一只鬼,唯一的一只鬼。他有的是自己,還有唐時。
他很少去追逐力量,因為他不需要。
但當他的存在受到威脅,唐時要被人殺死的時候,他意識到了,為了阻止這種結局,他不承認的、別人公認的結局,他需要改變的力量。
鬼的力量從人身上來。周幽的右手拔刀,身形從影子中滑出,一步一步,毫無遮攔,絲毫不掩飾自身的存在向著那幾位男性靠近,看著他們的后背,明晃晃的刀光好像灑在地上的月光,美麗的不帶著人間的煙氣。
被發現又如何,他向來不屑于隱藏躲避:你所以為的偷襲,不過是因為你沒有發現我。我就在這里,向著你攻擊,知道你躲閃的意圖,而我的意圖就是通過殺人得到力量。我有我的底線,我只殺該殺之人。
在周幽的眼中,決定發動攻擊后,他的腳下只有一條線,他的周圍是無數的線。跟著他腳下唯一的真實之線,就可以躲避那些拙劣或驚艷的攻擊,然后奔著最簡潔的方式,刀線輕輕地從頸動脈劃過,像是用力寫了一個一字,噴涌的血釋放出來。而敵人像是被蟲子咬了一下的皮球,疲軟的倒在地上。血流了一地。
“我……你……”女性停止因恐極而產生的眼淚,當事情的發展超出她的想象后,連哭泣也可以忘記。
“不必謝我,我這樣做也是為自己。”周幽簡短的說。
我是為了自己才會殺人的,救你只是順便的事情。
將事物堅決的分為正反兩面是錯誤的看法,萬事皆三。
有好的,有壞的,也有不好不壞的。
有人救人,有人殺人,有鬼殺殺人的人。
為了救人而努力的人是人,為了滿足自己而直接或間接殺人的人也是人,他們或逼迫人,或通過帶有所有食物不留人活路等種種事情而表現著自己的人性,也有一只鬼純粹著為了獲得力量而殺著他們。
“他來了。”驚恐的聲音為周幽的到來做著注解。沒有做虧心事的人永遠不會害怕這個白衣染成血衣的人,渲染的血衣上,血細胞永遠不會因為失活而變得難看,因為一層又一層,它總是有新的補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