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啦啦沖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說起來都是被外人推著走。
她還從未想過,給阿九解毒后,沒有旁人推著,她想去哪?
-
姬君凌未在山莊待太久,幾日后便趕回上京。不似洛城的巍峨沉斂,上京繁華,權貴紙醉金迷。
入夜,懷王別院燈火通明。
殿中舞姬踏歌起舞,雅樂陣陣,姬君凌百無聊賴地把玩酒觴。
他在護軍府任要職,又是世家長公子,懷王欲拉攏,特命美婢侍奉。可這后生只盯著手中酒杯,似有心事。
懷王小心觀察著。
忽見姬家長公子破天荒地抬眸,看向殿中起舞的舞姬,那舞姬一襲素色白裙,廣袖飛舞,似一抹流云拂過。
姬君凌只看了一眼,目光落回酒杯上,垂眸似有所思。
懷王以己度人,從來都不覺得這些外人稱贊“潔身自好”的世家公子是真的不近女色,他不舍得放過拉攏的契機,在半途姬君凌至偏殿解酒小憩時,他召來那名舞姬:“去吧。”
舞姬端著解酒湯去了。
偏殿中,姬君凌以手抵額閉目養神,房門忽地被推開。
紗簾如霧,一道白色的身影踏著月色婷婷娉娉而來,不疾不徐,姿態溫柔,裙擺勾起如云的弧度。
姬君凌看著女子,目光微怔。
待人走近時,他眼底的醉意退散,又冷然移開了視線。
紗簾拂開,云霧盡散。
一雙杏眼秋波盈盈:“公子,婢子來送解酒湯。”舞姬素手輕抬,端杯遞至姬君凌唇邊:“公子。”
姬君凌欲接過酒杯,略一思量,又放下手,就著她端杯的手飲下。
舞姬悄然放松。
懷王派她前來接近這位公子,可這位公子雖有幾分文士的斯文,神色卻冷峻,一襲玄衣,周身散發著不容靠近的冷意,像一塊冰冷的玄鐵。
這位公子氣度冷然、說一不二,顯然并非會為情所困之人,更不會輕易被美色,不過只要他對她有些微留意,在主子那兒,她便有價值。
待他飲完酒,舞姬懂分寸地退至一旁:“公子有事可隨時吩咐婢子。”
姬君凌看向身旁守著的隨從杜羽,揮了揮手淡道:“先出去。”
杜羽會意地退下。
趁此機會,少年身影消失在門外,又如鬼魅隱入懷王府重重樓閣。
室內,姬君凌抬手召舞姬過去,隨意道:“你喜穿白衣?”
舞姬回想懷王所說的話,懷王認為姬君凌是為情所困,或者和他一樣,喜愛看女子穿一身素色白衣的模樣。
她順勢點了頭,又借機引出話題:“公子也喜歡白色么?”
姬君凌目光落在殿中朦朧飄動的白紗上,稍許:“不喜。”
在舞姬不知隨后該如何時,他淡道:“但既來了,跳支舞吧。”
舞姬心里生出些希望,聞言翩然起舞,但她分寸得當,說獻舞便只是獻舞,并未刻意引誘。
第二支舞到半,杜羽在外叩門。
“長公子?”
姬君凌似從中醒過神,神色恢復冷然,朝外道:“進來。”
杜羽探頭入內:“打擾長公子雅興……但營中來了信,稱有些事亟待長公子回去料理。您是要繼續還是……”
姬君凌目光刻意在舞姬身上停留一瞬后移開:“走吧。”
主仆二人離去后,懷王得知美人計失敗倒也不意外,只是得知姬君凌的侍從中途曾離開過殿前,他難免留了點心思,召來下人詢問,得知那位長公子的侍從只是去如廁才稍微放心。
-
姬君凌回到宅邸已夜深。
杜羽上前復命:“長公子,別院的密室里的確關押了一個人,想來是如今太子殿下四處搜捕逆賊,懷王迫于無奈,只能將人藏在別院。”
姬君凌頷首,日前他得到消息,懷王在府上私藏了通緝的叛賊,因是陛下胞弟,他們不好明面去查,尋常人無名帖也不可入王府,正好懷王有意拉攏,遞來帖子邀他赴宴,他便來了。
本最不必提防的一位皇親卻與叛賊有牽扯,朝廷中懷王這樣的人不知凡幾,姬君凌神色凝重。
他給太子寫了封信交給季城送去。走前季城笑道:“還得是年輕人有辦法,杜羽武功高,腦子也靈活,猜到懷王會曲解長公子意思,會送美人籠絡長公子,到時他便可堂而皇之地離開去刺探。可真活泛!”
姬君凌抬眸掃了他一眼。
季城識趣退下。
懷王府上的酒里加了助興之物,雖不會令人不適,卻很是煩躁,姬君凌批閱了一會公文便吹燈入睡。
風越過窗隙吹來。
月色中,飄忽如霧的白色身影邁著慵懶的步子走近。